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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目前显示的是 三月, 2007的博文

没有标题

夜深了却没有睡意,突然就想起了王哥。想起五年前的夜晚,暗红的天空,光秃秃的树枝。想起八年前的夜晚,飘忽不定的影子,漫天乌鸦。想起十三年前的夜晚,冰天雪地,满面泪痕。 王哥仍旧坐在悬崖边,听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海风夹着远方诡异的味道,也打动不了王哥的无动于衷。王哥望着天空的眼睛里躲着些什么东西,神秘深邃的,不可理解。 我认识王哥的时候多大,我也不记得了。在他身边总是可以静下心来,感觉自己的存在。但也总是被他淡淡的感染了情绪,像朵幽蓝幽蓝的火,会让人沉默,会让人痛哭。 王哥有时也会和我天南海北的闲聊,肆无忌惮的大笑,但我总觉得那笑声里分明有狂欢的味道,觉得自己登时如空气般被忽略了。 更多的时候,他就只是坐着,一动不动,就像一块石头。但他总是可以敏锐到可怕,无论我怎么蹑手蹑脚,还是会被他发觉,只是有时他并不理会,却会无意中谈起,不动声色。我怀疑他身边的空气里布满了看不见的触手,来感知环境的变化。但王哥只是笑笑,我就立即变得浅薄了。于是我又疑心他整天坐着就是在练习这笑,否则怎么会眉毛轻轻一扬,便流出这么多沧桑,好像已阅尽了世间万象一样。 好久不见王哥了,与其说他的行踪不定,毋宁说我的生活疲于奔命。想找王哥实在容易得很,溪水汩汩流淌的声音,其中是大有深义的。如果用心听,专心听的话,当你忘了世界,就会发现他坐在身边。但整天焦头烂额的我竟无法这般集中精神,真是很无奈。以致于对王哥的身影很有些想念了。 我是想以王哥的心境来写王哥的,但王哥那深沉的心又怎么能是我这心浮气燥之人轻易学得来。 于是我便愈发的想念他了。他冰冷的手指。他游移的眼睛。他的叹息。他的悲伤。他的梦。

小扁

小扁已经死了两个月了。 我一直想给他写点纪念的东西,可是总是开不了头。因为我实在想忘记他。但是夜里,万物俱寂的时候,总会听到有种细微的声音,提醒我小扁还在。可是清醒了就想起,小扁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小扁在这个屋子里和我住了将近两个月,我很爱他。 这两个月里他只出去了两次,一次回来了,一次再也没有回来。 但是我并不想再让他住下去,无论我多么努力的为他做什么,总还是有那么多遗憾。可能离开永远是个更好的选择,这让我很难过。因为这证明我带他回来就是错误的,对他,也是对我来说。 可是我总会想起他从幽暗中伸出的头,和那双忧郁的充满渴求的眼睛。这让我总是难以入睡。 小扁喜欢蜷成一团肉乎乎的皮毛,平静的睡著。 小扁不爱吃牛肉干和薯片,对花生米似乎也不感兴趣,但是饼干很不错。 瓜子剥好了皮他不喜欢,但是他喜欢自己剥掉瓜子皮。 后来我没有饼干给他吃了,就尝试着给他吃各种我的食物,他一度喜欢生吃一种营养鸡蛋面,但是由于那段时间吃得很过分,之后再给他吃的时候他闻都不闻。 有时会给小扁一些奢侈品,糖是最好吃的东西,可乐也很不错,鸡蛋的营养最丰富了。小扁很喜欢。 这两个月我一直很忙,没有太多时间照顾他,这也使我一直觉得遗憾。 多数时候我们之中的一个都在睡觉,白天是他,晚上是我。但是晚上小扁会变得很活泼,运动啊,磨牙啊。 发出很大的声音,让我很清楚小扁还在,我就很踏实。 小扁先前住在箱子里,但是两个箱子先后被他咬坏了,我就只好把他关回笼子里去。 小扁从箱子里出来了两次,躲在屋角,最后都被找到了。他藏匿的技术实在不高明,又跑不快,只好束手就擒。 他在笼子里的第二晚,我没有听见他的声音,用灯照了一下发现他还在,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发现小扁的一只前爪卡在笼子缝里,皮开肉绽,我帮他拿出来已经太晚了。 又过了几天,小扁的这只右前爪完全没有了,很可怜。 我一直为此自责。 后来我曾想将小扁放生了,又一次因为自私而放弃,小扁最后真的去了,我很难过。 2005年3月4日, 1:45:00

BROKEN

夜里下着雨 外面的声音很惨淡 我竟想不出一句 把自己的衣领立起…… 磨牙 有时我会默默期待 当语言成了衣服 我会将帽檐压低 把眼睛藏在阴影里 梦里的人总不明白自己的想法 我也不明白 如果风声是一种暗示 我又在哪里呢 雨点滴落在窗台 我听见一丝困意 就在那里盘旋 却总不落下 总不落下…… 我想开始一种冒险的生活 想知道圣火中开放的莲花是怎样的 就像鱼死了变成化石 化石夹在页岩里被发现 又化成了鱼 漂浮也是一种高度 意味着永远找不到自己 所以地面是个难题 脚步 烦躁总是和安静格格不入 所以梦在上升的时候最容易破灭 那么我希望有力量 砸烂那种令人生厌的交流 绿色的霉斑从心头蔓延 手指也变得潮湿 如果这个人不是我 那个人会是我吗 我该在此岸还是彼岸的黑暗里呢 遥远一点的地方 再远一点 我要凝望-- 当它们向我袭来的时候 我并没有逃避 而且很坦然 它们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它们终将离去 呼吸 什么都没有剩下 或许从来没有过 那些不是我该有的执著 原来心一直在企图弯曲 因为对岸是破碎的期待 2005年3月17日, 1:37:55

咖啡

咖啡是一种神秘的渴望,从不急躁或混乱。 手心写着的字是种秘密。秘密产生的根源并非不想让人知道,而是急于告诉某人而不知所措。 旋转。每次回到原地,都会多一分沧桑,泡沫终将破灭,粉碎不了下沉的需要。 散步是最危险的逃避,即使忘记了回家的路,也跑不掉宿命的追寻。 安静并不意味着平静,谁又明白梦中的眼泪流到了哪个世界,那种暗涌从不发出声音。 玻璃杯摔在地上就不会复原,集齐了碎片也是枉然。倘使时间倒流,一切期待又有何意义。 心跳是存在的象征,无论亢奋或疲惫。它们的存在与本身无关,只是一种表面深刻的附庸。 透明不能被看见,是它的孤单。深邃到无法被看穿,失去的太多难以弥补又太痛苦。这是一个选择。 嗅觉是个奢侈品,味觉令人颓废,听觉让人想入非非,视觉现实得冷冰冰,触觉又单调至极。 磨损是个不可回避的过程。它意味着一切可爱的东西面临两种选择:被毁灭或被遗忘。 兴奋和疲惫并不矛盾,它们混合的结果是不能享受或抛弃其中的任意一个。 拯救是个神话,真实的只有期待和绝望。被虚妄的期待占据心灵倒不如干脆承认绝望。 飘舞在空中的梦想比手中的咖啡真实,因为它不会被喝光,不会被遗忘。 选择是个不可逆的过程,而且是种失去的过程。人生是个选择的过程,那么它会很痛苦。 偶然是种罪恶,会让人空长出期许,又不相信宿命。 溶解并非消失,而是另一种存在。但当它忘记了曾经的时候,便消失了。 糖的好处在于它在嘴里的时候让人舒服,咖啡的好处在于人们喝光它之后才解脱。所以痛苦意味着享受的开始。 咖啡是一个沉郁的骗局,让人愈陷愈深。 咖啡是一种神秘的渴望,永远不能释怀。 2005年2月27日, 2:10:13

昏暗的灯光是一种折磨

昏暗的灯光是一种折磨 我一直这么认为 当那天我第二次见到那种光线的时候 感到很疲倦 于是我很有些混淆 我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来到这里 一切推测都没有头绪 灯光暗自有些抖动 仿佛有无数条暗带在圆形灯管里游走 使灯在熄灭或破裂间挣扎 这让我有种呕吐的欲望 有什么东西就这样飞驰而过 我没有看清楚 或许本就是种幻觉 也可能是某种念头的影子 当它消失的时候 我知道那很遗憾 但我却永远无法了解缘何遗憾 有种执著的思考使我不能离开 就像烟雾缠绕的各种方式一样离奇 但我仿佛被那些属于我的思想排除在外 这也让我很遗憾 那辆车…… 那一路车总令我觉得不舒服 从第一次乘坐开始 那天我看见一对情侣 就那么坐着不说话 从男人的表情看来 女人有种哭泣的潜质 她的脖子梗着 头却随着车子晃来晃去 完全失去了控制 下车后我也一直在想那种哭泣的潜质 那很熟悉却想不起的东西 可是我又失败了 灯光没能给我什么提示 但是那种情绪却钻进我的头脑 强忍的 哭泣的潜质 于是我明白 那两人都不愿分开 却无能为力 这使我少了几分困惑 但我仍不明白我究竟第几次来到了这里 于是我离开了 这时灯光顿时亮了起来 也并不颤抖了 我回头看了一眼 不放心有东西忘记在那里 但我记起我从没带来 于是心里像少了什么 怎么也找不到了 我这才知道 我并没有去过那个灯光昏暗的地方 或者它并不存在 只是那种哭泣的潜质 留在我周围的空气里面 2005年3月19日, 3:10:00

王哥的清水之城(三)

太陽落山是另一個開始 當我們閉上雙眼 那才是另一個結束 許多時間過去了 我們還是沒能找到回頭的路 不知這是什麽地方 不知這是什麽世界 但我們仍然知道 我們將要不朽 我聽到風從遠處吹來 發根在顫抖 火柴一擦就會燃着 或者折斷 但那種寒冷從卻來沒法被打擾 提醒我們神聖的存在 蜷縮在夢裏 我看到一面牆壁 上面的字永遠無法看清楚 只有隱隱的聲音告訴我 生命是一種飛翔 沒有任何障礙是不可逾越的 睜開眼卻看不到光亮 在這片黑暗裏 有種欲望在心中滋生 將平靜侵蝕 可我喊不出聲音 多久了呢 現在已經是什麽時候了呢 這個世界有多大 爲什麽沒有一條熟悉的路呢 祈求拯救 祈求超越 每天我們睜開眼睛的時候 都會發現一個不一樣的世界 對我們來說 它們唯一的共同點 便是陌生 於是尋找成了一生的掙扎 於是意義變得荒謬 於是再也找不到 那些美麗的值得期待的日子 當希望在希望中幻滅 追求在追求中惘然 神聖只剩了神聖二字 我們卻仍然尋找 在一望無際的荒蕪中 在永無結局的陌生中 因爲我們無法忘記 仿佛每一個世界的每一個細節 都在提醒我們想起 曾經擁有的一切 每當我們走投無路 我總會回到那個夢裏 坐在那面墻前 拼命的想看清楚上面的字 卻總是失敗 這種嘲笑阻住我的路 使我無法繼續存在 我在寒冷中驚醒 聼著風的聲音 終于又想到了那個我們從不敢面對的問題 我們究竟在尋找些什麽呢 這是一個我們答不上的問題 但是答案就在我們心裏 我們一直尋找 一直難以釋懷的 是那些已經過去的日子 這時那墻轟然崩塌 我仍然看不清那些字 但我分明感到 它們已經不再重要 一個聲音說道 世界上只有兩种美 一種存在於記憶中 一種存在於期待中 這時東方亮了起來 我們看見太陽的方向有一座城 是我們久違的那座城 是我們生命啓示和終結的那座城 是我們永遠期待和懷念的那座城 所有的世界都消失了 清水汩汩流淌 平靜自然 仿佛從沒發生過什麽 我們走進城中 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就像從未離開 城中一片光明 美麗的就像遙遠的過去 我們也遍體光明 通透的像神靈一樣 就這樣一起消失在光明裏 太陽升到空中 一陣冷風吹過 浮雲消散 樹葉飄落 這是一個沒有終點的世界 只有清水流過

新生

NEW  LIFE     Stronghearted Eyes, Lookthrough Unknown Heart Cannot See Clearly The Mystery Of The Life Seek Without Contentedness Until Back To The Beginning The Hope Turn Back To The Dust Know That The Best Is Just In Our Hands   By Ranger?King, Yu Zhan   新生 Writen by Ranger?King 勇敢的眼 透过陌生的心 总看不清 生命的玄妙 在不满足中寻找 直到 伤痕累累的 绕回起点 希望归于尘土 才知道手中的 是最重要 ——题记 一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电闪雷鸣的夜里。 雨下着,击打着Julie的蛋壳。Julie想:郁闷啊,我要出去。于是,一个新的生命诞生了。 Julie有健康的体魄、锋利的爪牙和坚固的壳。一切都很完美,除了她的脸—— 啊!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Julie回到水里,伸长了脖子,看不见太阳。Julie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天哪,能给我一点空气吗?水中也是很郁闷的。 Julie想:郁闷啊,我要离开。 于是,她离开了出生的这个地方。 二 Julie吃掉了一只蝌蚪,觉得很满足。生活也可以是很简单的嘛。然而她不会明白青蛙与蝌蚪之间的关系。但她却的确是要逃了,因为向她冲来的愤怒的青蛙的嘴实在很大。 Julie钻进了石缝里。因为她怕得颤抖。 石缝里却显出一张青蛙状的脸。她惊诧了。 那脸却动起来,张开了嘴巴。 “我叫PS。” 她这才注意到,原来这张脸是黑色的。 三 PS就生在这个石缝里。 PS也将永远生活在这个石缝里。 然而这一天起,PS的生活改变了,因为一只叫做Julie的鳖。 她发现Julie是一只不寻常的鳖。 其实她也不是一只寻常的娃娃鱼。 她们情投意合,因为她们同样的丑,丑得令人无法接受;也因为她们同样的笨,笨得令人无法接受。 这些都无法改变她们的命运。 一只胶鞋踩在她们身边,溅起许多水花,把水搅混。接着,她们就混沌的被放进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我们在哪?” PS问。 “在通往新生的路上。” 四 那是一个黑暗的世界。她们看不到彼此,然而她们触到一些鲜活的东西。她们困惑而恐惧。脚下的泥是活动的。...

在奋斗的岁月里

这上了年纪,就容易缺钙 这么多年了,我一直补钙 一天三遍的吃,麻烦 自从有了新盖中盖 一片顶过去五片 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儿 看着冉冉升起的国旗,我心潮澎湃 这鲜红的五星红旗,是烈士的鲜血染红的呀! 是无数的革命先烈抛头颅,洒热血 用生命换来的啊—— 我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读着崭新的课本 眼前浮现出革命先烈的身影 是啊,没有他们的流血牺牲 就没有我们今天的好生活 我们这一代是多么幸福啊! 这时我不禁想起毛主席的话: 世界是属于你们的,也是属于我们的, 但归根结底是你们的。 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 就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 世界是属于你们的—— 当我把钱包交给警察叔叔时 他夸我是个好孩子 我感到无比自豪 他们把老奶奶搀过马路 老奶奶的眼中闪着晶莹的泪光 她回过头想说几句感谢的话 但他们早已经跑开了 老奶奶问:你们叫什么名字? 哪个学校的啊? 我叫红领巾—— 从市场回来的路上 一位老大爷感慨地说: 还是党好啊! 从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 我们的生活真是芝麻开花—— 节节高啊! 是啊!我们是跨世纪的一代 一定不能辜负了前辈的嘱托 我们一定要努力学习 长大为四个现代化做贡献! 傻╳!

写给……蜗牛

听说蜗牛要离开我们了,我才渐渐明白原来这些坐在一起开玩笑的人终于还是会分开的。 初中毕业时我并没有任何感慨,因为至好的朋友往往相去不远。 但我有时不免会想起,即使很多人不值得怀念。 可这次又有什么分别呢,蜗牛到北京去了,我又会在长春逗留多久,半年或是七个月? 然而我会劝自己说,地域的距离有时仅是目光的蒙蔽。住在隔壁的陌生人与住在美国的陌生人,究竟有没有区别呢? 但我有时又不免会想起,蜗牛时而会回过头来,张开三个手指抵住下巴,念出一句偏远的话;时而会伏在桌上,用三年以来我仍旧欣赏的字体写一些怪诞的词。 据说蜗牛虽然没有长出像样的手。但小提琴拉得很不错。可我唯一一次听到蜗牛的琴声时,他引以为荣的左手食指刚刚被体育场巨大的铁门夹过,没了指甲,围着纱布。那时蜗牛的琴声还算过得去,除了一切卡碟…… 后来蜗牛还是成熟了。 于是我想象多年后我们都已娶妻生子之后再见面的情形。蜗牛会放下筷子,蜷缩在椅子里,和身旁风韵犹存的妻子打唇语,或者暗号。 反正蜗牛的思维至今仍是我们不能理解的。他荒诞,暗坏,不拘一格。 所以只有以下的一句话可以概括蜗牛的性格: “啊,那谁,你太那啥啦——” 蜗牛离开了,我很怀念他。

蜗牛: 当你伏在花茎 雨点从天而降 玫瑰有刺 但香 别贪恋 别彷徨 快回到壳里 或许 当你长出了翅膀 一切距离都变成  希望 PS:考过试蜗牛便要走了。从此天各一方。当这毕竟是件好事。这一去或就是几十年各自不同的命运之途。 但是,蜗牛走了,我会想他的。

狂箐

太阳从山后爬到山前,绿色从山洞里涌来。 是乌龟把头伸了出来,展开了衰老着的脖子上的每一条皱纹。它望着那拇指大的镜子出神,然后说道:他走了呀,走了。 竹子的中间是空的,有个声音住在里面,永远也不出来。那是几千年前,老鼠们的秘密…… 仙鹤从遥远的北方飞来,留下一颗种子,和一片羽毛,就又飞走了,消失在蓝天里,再也没有回来。 山谷里静静回荡的,是黄蜂振翅的声音,马把耳朵竖起来,晃两晃,就知道它已成年,所以它又啃了一口青草,说:他把那株小小的长在花盆里的仙人球也带走了,可它还没开过花。 苍蝇却明白早晨的太阳原来比中午的更善良,所以飞得更起劲,甚至一直飞得有老槐树那么高,才满足了。他喜欢看自己的翅膀在阳光下的五颜六色。 槐树并不相信苍蝇会懂得颜色,就抖了一下,用力的抖了一下。苍蝇直坠了下去。老槐树才问道:那你相信我会发抖吗? 松树从灌木丛里窜出来,拼命翻开了堆积了几万年的叶子,甲虫和蜈蚣纷纷逃走。蜘蛛学着苍蝇的样子用两条腿相互摩擦,好奇的望着。 青蛙突然从水里跳出来,大叫了一声,又跳开了。它说它昨天去东海了。 可是郁金香和野百合都摇头,于是郁金香问野百合:你听过鞋子的故事吗? 没有。 从前有一只鞋子,它很有钱,就给自己买了一辆车子,这样就不用走路了。 后来呢。 鞋子的个子太小,踩油门的时候看不到路啊,就一下子把车开到悬崖下面跌死啦—— 哦。 乌鸦飞回来了,拍拍翅膀落在白杨树上,却没有找到巢,就大哭起来。后来乌鸦还对白杨树说:你一定没有见过肥皂泡,一定没有,一定。 可是猴子把干草系在身上,装成稻草人的时候,乌鸦就走开了。猴子昨晚梦见一条狗,狗梦见蟋蟀,蟋蟀梦见天鹅,天鹅梦见兔子,兔子梦见猴子…… 狐狸的尾巴火红火红的,走起路来一摇一摆,但狼的尾巴就要经常夹着。所以狐狸去找狼,问它说:你知道狸猫骗人的事吗? 大青虫用后面的脚抓住叶柄,垂下身子,扭了三下,说:只听说过狐狸骗人啊。然后自顾自爬回去,啃吃绿色的充满汁水的肥厚叶子。 袋鼠一跳一跳的出现,使大象很诧异,它的尾巴尖刚一沾地,老猫便把全身的毛都耸起来,想变成牛,拦在路中间。 你不该在这里啊。 袋鼠低头看看,没有说话。它的口袋里探出一颗肉红色的小脑袋,说:我一出生就在这里呀。 它问老猫:你见过牙膏皮吗? 老猫摇头。 那你一定见过粉红色的小花套袖吧。 老猫又摇头。 于是它把脑袋缩了回去,老猫也变小了,让到路边。 过了一会儿,小脑袋又...

等待黑特

ALLEN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掀开被子。 听筒那边一个合成的声音嗲声嗲气地说: “欢迎参加拉芙俱乐部,夜夜有惊喜……” ALLEN挂断了,想找回刚刚很舒服的姿势,但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入睡。 他索性起身,披了睡衣来到电脑前,第二十次启动了那款叫做《寻找拉芙》的风靡全球的游戏。 “你要去寻找拉芙……”屏幕上显出这样的字眼,ALLEN就又一次回到熟悉的世界,和CBETa一起寻找拉芙。 后来ALLEN在San Francisco和CBETa成就了拉芙,这已是三小时后了。 ALLEN又一次泪流满面,于是冲了一盒泡面,想象和CBETa喝着coffee坐在STARBUCKS说着过去和以后。 ALLEN知道那些并不真实,可始终摆脱不了CBETa印在脑中的笑容。他看了看窗外将升起的太阳,把剩下的泡面连同盒一起丢到楼下去,才又一次启动了《寻找拉芙》。 显示器却没有闪出那几个字,ALLEN读到:“您的游戏试用期已过,购买请与厂商联系,或登陆 HTTP://WATERYCITY.YEAH.NET 注册。 ALLEN哪,你怎么又迟到了呀?啊呦,这月的奖金……你看看你看看,ALLEN哪,我也不想这个样子啦……” ALLEN听着女主管恶心的声音,眼神却留在她脸上皮肤与化妆品的分界,不禁笑出声音来。全然不顾奖金,回到了自己的位子。 这时她忽然想到,她的名字也是CBETa。 邮箱里有一封名叫拉芙的邮件,写道: “你可知道深秋落叶的哪一片属于你;你可曾在大海之中抱着一滴水哭泣;你……” “……” ALLEN很有些不耐烦了,按下了Page Down。 “你在三十秒内按了三下Page Down,那么你早已厌倦了拉芙,拉芙虚幻但并不美丽,寻找拉芙是欺骗的游戏,你最终会忘记或哭泣…… “你可知拉芙是梦的泡沫,是乌鸦的叫声,是扯,是罪恶。 “你需等待……”后面便成了乱码,ALLEN迟迟没有关掉窗口,猜这些无意义的符号。 三十分钟后,ALLEN照例感到无聊,就把所有窗口一一关掉,露出精心挑选的桌面。 那上面的CBETa仍旧扮作漫不经心的望过来,经几重柔化处理显出可爱的完美。 ALLEN却没有感到以往的动心,只从CBETa眼里读到一种深刻的无奈或悲伤。ALLEN忽然又一次想起:等待。 “ALLEN哪,早上我是不是太凶了呢?你可不可以原谅我呀?ALLEN哪,我有话对你说,你可不可以中午陪我去KFC啊?” ALLEN的胃...

论文学与扯

文学是一种扯吗? 这是一个问题。 扯有很多种,但高尚与非高尚的扯集中于文学。基于文学的社会性存在性和现代性,扯是大概念中的大世界,文学是沙,沙也是世界。 大即小,小即大。 一切文学都是扯吗? 这也并不尽然,虽然扯给文学带来生命和颜色,但文学与扯有艺术上的交汇和融合。那么扯造就了文学,但另一种扯和另一种文学仍旧存在。 此扯与彼扯,此文学与彼文学,是即非,同即异。 所以文学即扯,扯即文学。

爱情·六毛二·城

当时仍旧是一片黑暗。他自己也不清楚应该是白天或黑夜。 城市是俗不可耐,他想要一个真实。 如果有恒星的强光射向地球,空中悬着漫反射的微小雾滴,地上密布着一年生的禾本科绿色植物,其间有小型肉食哺乳动物正追逐一鳞翅目昆虫。那是另一种怎样的光景。 他把眼睁开,看见天空阴晴暧昧,树下有人接吻。旁边正有汽车驶过。 便有反戴帽子衣着朴素的孩子从包里抽出一张印刷品塞到他手中,他就不再木讷。 广告上写着一种来自非洲属于男人的药,叫那种东西为爱情。 “Adam。”他一起曾经的始祖赤裸在上帝面前,那么美丽的Eve也一定赤裸着。倘若“扫黄打非”抓到,岂不是也要受重罚吗? 但那时还纯真,没有水井或者市民。 一整天,在混沌中想不起自己的名字。后来灰尘蒙住他的眼,霓虹灯就亮了。 这时有位漂亮的姑娘来搭讪,讲述城市夜生活。他就掏给她六毛二,不说话然后走开。 广场上有电影放,为爱执迷的女主角哭得好煽情,结果仍旧是大团圆。他身边一个男人递给女人手帕,上面还有液体晾干的浸渍。 他想自己怎么什么都能看到,世界的角落令人恶心。风再吹起时他一脚踩到了被丢弃的纸杯,里面没有气泡的可乐溅了一身。 “起初,神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神的灵运行在水面上…… 可曾有过圣洁。 后来他的钱包被人拿走,他才放弃了这些想法。自己在这城中,原本就无法离开,一切都是注定。 这时他想起自己的名字叫挪亚。不知何人给了他这样的使命,世界既无灾难,挪亚便也无法存在。他才祈望神示他以存在的意义。 有片玫瑰花瓣飘来,挪亚捧在手中,上面写道: “……成就一生一世,恒久不便的爱情……” 耳边便传来声音说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这地球上让你的泪落在我肩膀让你知道我的爱只肯为你勇敢你会看见幸福的存在…… 挪亚有点感动,心里只那么一颤,就这样一切都改变了。他触到一根手指,是那种冰冷滑腻的手指,是那种拥有令人震撼的能量的手指。有什么坍塌了在他心里。 他说你是我骨中之骨肉中之肉我爱你,于是有什么紧紧拥着他,他就陶醉了。 …… 警察说你这流氓怎么还不交代,警棍便从不同角度以不同速度落下。 挪亚才清醒地看到警察红着脸吐着酒气问他叫什么名字。 “耶稣。” “耶怎么写?” 他终于认清世界的真实。 日光透过大气的NO2或SO2射向一扇落地窗。自交三代的纯合体京巴犬趴在上面,盯着眼前的一对交尾的果蝇…… “耶和华啊,求你怜悯我们,怜悯我们 因为我们被藐视,已到极处...

在遗忘的前夜

花落在燃烧的火中,烟飘忽不定。 动摇的仅仅是梦幻的光影。   春天到了,它们将融化成歌声 流淌在每一处拥有微笑的地方。 但它们乞求救赎。 在那些纤尘落下之前, 在那些光线流驶之前, 在那些热量散失之前, 当生命从指缝间滑落 泪水早已干涸。   可是,谁夺走了我的记忆?   那些叶子将尽情歌唱, 在秋天的最后一个夜晚 准备坠落。 那些风中的羽毛呢? 谁把它们带走了?   即便海浪是荒诞的, 潮汐也不会停步。   烟云弥散在雾气里 我的命运是坠落,坠落 坠落——   再看一次。 再看一次即将沉下的夕阳, 看它的红色光辉, 看它的熊熊燃烧, 看它的消失。   笑声从耳边经过 是谁溅起了沉默的沙?   我要那片飞着的洁白的羽毛 我要那朵折断的盛开的玫瑰 我要那些逝去的闪亮的日子……   那燃烧的火焰跳动啊 是生命赋予的力量吧 它们瞬间将熄灭 是谁偷走了你们的希望? 丢失在昨天我的那些思想呢?   可我看到滴血的心。 从亘古到永远 从未停息,从未停息   谁会拥有我们的未来 我没有答案,没有梦想,没有遗憾 我没有飞翔的翅膀 但我要坠落,坠落,坠落 在音乐停下之前 在幻影破灭之前 在被遗忘之前

永恒

当夜幕降临,水银灯下人头攒动。我又一次不知何去何从。或许很多美好就此隐匿,仿佛遥远的过去。 我仰望着,一无所有的夜空在辉煌里显出深邃的虚无。 我希望仍是那个可以被回忆的夜,那个可以数着天上星星的夜,那个美丽得有无穷多个梦想的夜;希望风仍旧朝那个方向吹,雪仍旧朝那个方向飘,空气里仍旧有那种你头发的味道,你的围巾仍旧嘲笑着拂过我通红的鼻子。 如果分离不是永远的,如果时间不是恒久的,如果梦不是幻影的,如果雪不是融化的,如果流星的划过是美丽的,如果月的圆缺是注定的,如果跌落绽开的泪水是可以拾起的。我问你,是否一切就无意义,如同不曾发生? 那时我总以为,幸福即使闭上眼感觉到你在我身边,即是永恒。 你指给我看双鱼座,说那是组成的线的是美神和爱神,即使化身为鱼也要形影不离。我想抱紧你,却恐怕你我就此成了两条鱼,那瞬间的畏惧是星的闪烁吗? 夜给我们寒冷和彼此取暖,我们终于等到那奇迹的降临。是流星,那种圣洁而难以企及的美使你我震惊,你握紧我的衣襟许愿,我只数着飞过的流星,那短暂却无以伦比的辉煌是种存在的意义。最美的并不在于颜色或光亮,而在于其转瞬即逝。 我问你是否知道狮子座的流星雨要三十三年才能够再次出现,你却没有回答。 或许三十三年后你我都已衰老、沧桑、世故,再不会如此纯净的存在,或许彼此行同陌路…… 你的那颗滚烫的泪滴在我的手心。我感到它的温度,它或许已渗下,渗下,混合在我忧郁的血液里,在没有你的时候独自静静汩动。 我看到猎户座的三颗明亮的星,夜是那么漫长啊! 然而时间终于带走了那些恬静欢愉的日子,带走了那些不会坠落的星,带走了那些我仍期待却永不可能实现的愿望,带走了那些曾经拥有的回忆,带走了我生命的全部意义。 时间是多么不可理喻的东西。 慢慢的,我也学会躲开每一对情侣,封存每一点记忆,学会不再追随人群里仿似你的身影,不再听你我曾最爱的音乐,不再用你头发味道的洗发水,不再仰望那片仅属于两个人的星空。骗自己说,一切不曾发生,那些美好的,拥有的,呼唤的,仅仅是一场梦而已。 我以为自己学不会,但终于相信了自己的谎言。 我以为自己从此可以不再受伤害,然而时间使我又一次将一切忆起。 我知道火星这次的近地点,是六万年来的第一次。我知道那颗暗红的明亮的星从东方升起,你必在另一处观看。我知道你也会想起我,别哭,星星从来不会掉下来,只是我们有时会看不到它。 这时有张字条从望远镜中滑落,我认得你清新...

Dying

天是阴晴暧昧的 云是萎靡不振的 音乐是催人入眠的 我是半死不活的   咖啡从嘴角溢出,那棕黑的液体。它滴下去,撞在地上,将灰尘涌起,就冲出一个环形的坑。而它便在其中渐渐收缩,成了黯淡的颜色。 若那双眼闭上,就再没什么可以被唤醒。 然而某个地方有种声音挣扎着挤出来,带着逃避的颤抖,似乎永远不会停止。   风是飘忽不定的 雨是绵长不休的 思想是七拼八凑的 我是半死不活的   那庞大的身躯在角落的黑暗里缓缓站起来,始终努力找到平衡的感觉。 雨就落下来,从千万米的高空。仍旧不动声色,只沉默着,打湿头发和玻璃,让空气里弥漫粘稠的味道。 眼睛左右摆动,在昏昏沉沉的屋子里数着用不停歇的时间。 有种期待是残存的生命。 心跳的汩动是安魂之曲。   光是朽弱不堪的 影是迷茫动摇的 舞蹈是单调无力的 我是半死不活的   头那样垂下,也不会被谁注意。前额的一缕发,就无所依托地荡来荡去。 眼神就再没一点浮躁。 倒下吧,倒下,既然久已凌乱又何必强迫自己逃避去假装勇敢。 倒下啊,倒下啊,一切伤痕就会痊愈,过去就再不会被想起。 他却踉跄着不肯放弃,挣扎着挪动步子,躲进另一片黑暗里。 只是太阳仅存的朦胧微光从云层后隐去,或许会回来,或许不会。   血是孤独停滞的 泪是胡乱涂抹的 梦幻是虚空劳顿的 我是半死不活的 春是倦怠徒劳的 听是烦闷困扰的 回忆是撕心裂肺的 我是半死不活的 过去是焦虑尘封的 未来是昏晦难知的 我是半死不活的 生命是愁雨连绵的 我是半死不活的 生命是光影杂错的 我是半死不活的 生命是流泪滴血的 我是半死不活的 我是半死不活的 我是半死不活的 我是半死不活的

王哥的沙

  我看到世界上除沙以外空无一物,沙中却另有世界。 ——王哥 屋子里只有王哥。 王哥把桌子摆成乱七八糟,然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留在半空,或者很远的世界。 “王哥,你丢了什么吗?” “不,没有,没什么。” 王哥知道那再也不会回来的,如风或时间般消逝了。王哥也知道那不曾来过的,同每一个世界擦肩而过的梦从未真实。于是王哥放声的笑,那其中多少也有哭泣的成分,如此才可以暂且不想起。 “王哥,你在压抑什么,那是什么?” 王哥尽管知道这些是幻境,声音也是虚构,但也满意它们的灵性。可王哥还是只叹了一口气。 “王哥,你的脚……” 王哥的脚风化了,于是整个身体都成了光和沙,在一阵无由的风里飞起,漫舞。 “王哥,你——” “我成了另一个你,等待另一个王哥。”   “王哥,上课了。” 王哥看着周围,忽然不知道身在何处。 王哥看到自己和一群无所事事的人等待时间慢慢流过。 于是王哥盯着空气中飘舞的尘埃,却留在了另一个世界。 当沙落下的时候,这个世界将死掉。 但沙在昏黄的天里漫舞,已经九亿年。 王哥仍旧坐在沙里,如同沙的影子一般晦暗,注视着光从沙粒中透过。 王哥看到每一粒沙中的另一个世界。于是灵魂在空中飞了九亿年。 王哥从每一个世界中读到这样的故事:沙落时的最后一粒中,有一个完美的世界。 王哥才这样独自静等,直到世界的终点。 沙在第十亿年的最后一日停止了飞舞。便齐齐的坠下来,竟全然没有次序。 王哥的飞舞在空中的灵魂才死了,也坠下来,化为最后的一粒沙。 这沙发出死样的光,这世界就消失了,或者从不曾存在。 但王哥仍然在注视,这扑朔迷离的世界。王哥看不清,也猜不到究竟在教室中是众生还是孤独,是充实还是虚无。 人们在视界里飞升了,王哥又看到他们的破碎。王哥知道他们也许久已枯萎,腐朽了。这是另一种静止,于静止中鲜活的颜色只是死亡。 下课了,所有期待也只是空的欢喜。 王哥就走了。 “王哥,你有没有看见一粒沙坠落?” “哪一粒?” “有什么分别?” “我看遍了所有世界上的沙。又历遍了所有沙上的世界。它们并不相同。” “在我看来皆是一样。” “实际上也并无分别。” “你呢,王哥?” “只是另一粒。” 当又一粒沙坠落,许多个太阳的光流出。影子划过了屋檐的缝时,回到了神的手中。 王哥手中的一捧沙,如此的从指缝间滑落,化为风。 王哥就像雕塑般凝固了,默念着几千个没有意义的音节。 他们以为王哥疯了,便跑开了。其实王...

王哥的世界

即使思考使你忘记痛,你几时曾存在。 ——王哥   另一个世界里,有另一种风。 黑夜,天空里闪动着诡异的光,摆布世间万物。 魔跪下了,浓稠的黑血如泪般涌出。逝尘的剑抵在魔的喉咙,银盔上的火焰便燃起来。 “求你,放过我,我许你一世的幸福。” “我一世的幸福即是杀了你。” “我是最后的魔,杀了我,你也将不复存在。” 没有回应。 魔连同他的所有过去已成了一滩污秽,如夜空般黯淡了,如旧梦般消散了。 逝尘才跪下来,仰望上苍。剑嵌在地上,将生与死的界限划开。于是无数精魂漫上来,聆听它阴森的嗡鸣。 “神,我已完成了我的使命。” 没有回应。 “神,我去了。” 逝尘提着自己的头颅,沐浴自己不羁喷涌的血。 王哥俯视着这一切,于是紫薇星熄灭了。他让光只留在那尸体上,尸体才倒掉了,上面有根藤忽而生出,肆意地伸展,蔓延,直到这大千世界皆尽成了神的回忆。 王哥喃喃道:是了,安心去吧。   王哥仍旧呆坐着,眼光里没有一丝执著。 王哥还以为这样的情形足以使自己动容了,但终于又失败了。 王哥创造了世界,又以神的意志摆布它。 但王哥还不是万能的,因为王哥无法逾越他自己。 所以王哥叹息了一下,于是所有的世界便又都幻灭了,追求的,争斗的,盘旋的,挣扎的,一瞬间都结束了。那都是王哥的梦,分享王哥无尽的悲哀,最后又都成了王哥的孤寂。 王哥再也无事可做了,独自一个人握着至高无上的权利,忍受神的伤。   “王哥,走哇,今天你打饭吧!” 王哥才回过神来,低头四处寻找外衣。 “王哥,今天打什么菜?” “半份蜘蛛屁股,半份老鼠尾巴。醋溜蝙蝠脑袋还有吗?” “有,也来半份?” “不,要一整份。”   三天后便又是冬季了,寒冷夹着死寂的荒凉杀死阳光。若离觉得春天太短暂,冬天太残忍。 若离总要在寒冷来时复活,温暖来时死去。若离不爱冬季,更何况这里的冬季总也没有尽头。 但雪总是坠下来,一坠五万年,压在大地上。在纯净的白色里隐瞒一种忿恨,一种诅咒,一种怨念。 若离蜷缩在山洞里,嗅着风中华丽而邪恶的味道,才悟到纯洁与阴险本就是同一个词。它是飞舞在身边的雪花或蝶,也是凝结了的愁绪,或者心里涌动的寒意。 这样就过了五万年。雪停那天若离跪在山顶。看到整个朦胧的世界升腾起如纱的白雾,朝圣般舞蹈。若离拜倒在雪山之巅,以粉身碎骨迎接梦和春天。 若离的魂魄散去前,风中的声音问道: “若离,你怎么可能忍受五万年的孤独?” “因为那之后是春天。” “...

第一场雪

一 雪悬在灰的天上。眼泪在心里。不肯掉下来。 他看见她,却没有言语。 再各自走开,头也不回一下。 是雪吹在脸上,夹着麻木的痛楚。 过去的日子在阴暗中浮现。冰冷的破碎着,一滴男人的眼泪。 落在地上 跌作八瓣 一片雪花落在掌心,化成冰冷的水,也映出她的面容。 第一场雪就这样飘落,怎样也不能停止。就像她离开,便不会回来。 他冰冻在永恒的第一场雪里,和那唯一的第一滴泪水。 二 冬天的第一场雪落下,描出悲哀的轮廓。 她猜一枚硬币,结果选择分手。 她看见他,和他眼中说不出的内容。 也只有在雪中转过身去,如风般消失。 她的手心落了一片雪,有些寒冷。少了那只紧握的手和其中的些许温馨。 她回过头去,遥遥的望着他的方向。 一滴泪水滑落,融化了冰雪。 如果冬天过去         他还会不会回来? 三 第一片雪穿过人群,贴在他冰冷的脸上。 又一年的第一场雪。 当爱情随风而逝,再没有什么可以永恒。 他停在路中央,任两旁车辆疾驰而去。 掌心的纹是回忆的轨迹。 一年的时间可以忘记一切刻骨铭心。 一年的时间可以融化所有寒冷。 一年的时间可以将心的每一点碎片重新整理。 一年的时间可以擦干眼睛,掩饰一块伤痕。 那枚硬币被车轮嵌在路上,已磨平了棱角。 他立起衣领,埋下头。转身离去,如风般消失。 几片雪花却飞快的落下,遮住那硬币上模糊的头像。 她的影子却又浮现。 他回头。 白色的世界空空如也,唯有一声叹息。 可以被忘记的 又怎么算是刻骨铭心?

凝望

红色是那种热情的颜色。但我宁愿它淡些,再淡些…… 就想你头发飘来的散漫味道,就像那些没有说出,渐渐掩埋在岁月里的心情,就像午后微热的咖啡升腾起的轻柔雾气。 那就是粉红色啊,是你的颜色呀——它不张扬也不冷淡,有些浪漫,有些随和,在温馨的幻想里创造完美。 可那颜色,是我无法到达的彼岸,是上午温暖不刺眼的阳光拂过胳膊留下的痕迹,是你轻声吟唱的歌的回响,是淡淡的似有又无的茶的清香。 可我的生命,却仍旧停留在欣赏灰蓝,它暗自躲在角落里,注视阳光从缝隙里穿过,听旧地板吱吱呀呀的响声。 灰蓝是安静的颜色,是钢琴缓缓弹奏的音节,是永远独自徘徊,沉默,深邃的颜色。 我猜想,你该喜欢躺在傍晚的沙滩上眯起眼睛,喜欢烤箱里面包散发的浓香弥漫在空气里,会喜欢坐在树下,花瓣慢慢飘落。 我喜欢冰冷流淌的泉水,喜欢一直坠落的沙粒,喜欢深谷里静静开着的野花,喜欢遥远的空无一物的夜空…… 岁月更改了每个人的颜色,它不露声色的流走。 你得到了在开满黄色小花的田野里展开五彩缤纷的透明翅膀的飞舞的梦。 我得到了,在无尽的夜里,回忆,或凝望的力量。

泉水静静流淌

泉水静静流淌 吊兰供人欣赏 一切神往皆是徒劳 结果是心力交瘁 “是这里吗?” 当他们垂下头去,有什么声音可以唤醒? “我们在哪里啊?” 他们梦见挥舞的大肉头,木讷的煎饼脸,麻子、小辫、樱桃小口,和摆动的没有脖子。 “就是这里吗?” “是吗?” “我在问啊——” 当头颅重击在桌面。许多声音起来淹没。那再也无法提起兴致。在发生些什么。 “如果这些就是所有的情绪,那么他们后来又怎样了呢?” “听那声音——” 分辨出了什么呢? 口香糖喷在玻璃窗上,口水淋漓地流下来。门重重地关上,气流将桌上的纸片吹起。不安的脚步在徘徊。一口咬下半个苹果。刀刻在桌面上。 ——命运 “后来他们都死了,即使当时充满希望。” “可这是哪里?我们又是在做些什么?” 如果你从未看见这世界,这些声音对你又有什么意义。那些发生过的别人的故事,除了声音,又会留下些什么。 再回头看一次吧 思想—— 为什么世界上竟曾有过那么多过眼云烟…… 那朵花开了,却仍旧默不作声,它沉睡的时候做过怎样的梦,又有谁会知道。 可我们仍旧不能。 “我们……” 如果答案曾经存在,那么世界早已消亡。 那么那些气味也将散去,和那些幻象的美丽。 那些声音——似乎从未存在 呼吸——吸—— 谁说过,谁想过,谁做过什么, 又有什么可以留下痕迹…… “别去猜了。那些都已过去。” “我们也已经过去了。” 我们都不发出声音,何以表达思想。 那些不被说出的思想和欲望 连墓碑也没有留下 唯一的超脱   叫做遗忘 然后—— 拖鞋砸在灯管上,灰尘纷纷落下。有人奔跑有人跌倒有人开口大笑。那贴在玻璃窗上的口香糖,逐渐收缩、坠落。苹果核飞起,碰到垃圾桶边缘,弹开、消失。 大家各自分开,寻找结果…… 死去。 分裂的意志都已消逝 声音遗失在时间的长河里 可漂流却不是木材的命运啊! ——有欲 王哥的注释: 生命本身的意义并非随时间而流驶的年华。 我们曾有过的感悟,在不愿说出之后忘记。 后来它们又会怎样? 某天,伏在课桌上,你会梦见那些飞舞在岁月里的痕迹,那些心动,那些一度难以释怀的期待——那些美丽……

溶解

那连绵不断的声音载我到远方。 伏在课桌上,阳光懒洋洋。 佛的面孔恍如隔世。 我睡了,是天堂。   头浸在水里,就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水是我的归宿,亦是我的来由。 阳光从阔叶树冠间射下,我踩到软的草,悄无声息。 那朵野百合便是你了。你笑了,我知道。 那铲尖触断了稚嫩的根,那种液体便流了出来。你倒在一旁,白色花瓣不染尘埃。 我逃不过轮回,也学不会忘记。   你睡了吗? 我还等在你将出现的路口。 走过去,站在另个世界的阳光里。   我半躺在咯吱作响的藤椅上,望着窗外剩下的光。手中的茶散发出一种缥缈而萦绕的白雾。 时间在空气里弥漫,我呷了一口茶。   那天街上人潮涌动。 回头时,我却看见云层在翻滚中聚集,将阳光遮蔽。有风吹在脸上,我感到彻骨冰凉。 这时我乃明白,身旁流过的影子尽是陌生。   我向上望着水面,只有我的脸被扭曲的模样。我的宁静是一种凝滞,期待是一种孤独。 你看见一束光吗,射进水中的那道永恒的光柱。那是生命唯一的喧哗。 有一瞬,所有过去和未来同时飞舞旋转。这交际化成一个灰白的漩涡,我陷了进去,再不愿出来。 生命是洗礼。   我仍仰卧在那片青草地,任阳光扑在脸上。 眯起眼,听到虚空里的召唤。早先即久后,平静即永恒。   那纷乱错杂的时间本是荒唐。 由来是渴望,归宿是梦想。 飞舞的光影化为依稀。 我醒了,在何方

王哥的清水之城(二)

我看见一片水呀 清清的水呀 水波平静的扩张 就像冰冷的梦呀 水是多么清呀水是多么清 多么清呀多么清 多么清呀多么清…… 我看见一片天呀 蓝蓝的水呀 天上飘着白云彩 就是我的爱慕呀 天是多么蓝呀天是多么蓝 多么蓝呀多么蓝 多么蓝呀多么蓝……    当时他走向那座城,就在亘古不变的风中,像蜗牛一样匍匐,慢慢远去。沙在风里弥漫,直积满了每个人的心,在那里面像蚂蚁一样爬上爬下……  天是昏黄,地是陷落。帐篷是移动的沙丘,永恒是遗忘的传说。  起初,我们在骆驼背上听天上飘来的歌,我和水。   沙连着天呀天飞着沙 沙埋着沙呀沙打着沙 蓝天呀白云呀清澈的水 在哪里呀我们的家……    “清,你可知道那传说?”水捋着骆驼毛问。  “那座城,在天的尽头。我们需受难才寻得到。那时将有湿润的风和清澈的溪流代替这沙的蔓延。”  这时有片绿色的影子罩住了我们整个的幻想。  水跳下来,望着落下或飞扬的沙。良久,指着泛蓝的灰色太阳发誓:要找到那城。  那时水不过只有骆驼腿那么高。  但他却总是坐在沙里呆呆地望着。  就那样望呀望呀望呀望呀……   直到他在我的记忆里成了沙做的塑像。  他走时没有带骆驼,只背上了一小壶浑浊的水。我站在远方的沙丘上,没有勇气直面分离。只觉得自己模糊了,被空中盘旋的沙压着,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我十五岁那年,水十六岁。我们有三天没有东西吃了,便到处挖老鼠。  我在沙里触到一块石头,费力的挖出来。  那长方形的石碑散发着异样的光,上面有许多奇特而美丽的条纹。  我们都读懂了其中的内容,但我仍旧感受不到力量。水的干涸的嘴唇上绽开了雨一样的期待,世间便再也没有哪两个字写作虚无。  水说世界是一个神话,我们都在传说或被传说,终将变成沙铺在地上被后人践踏。  我看着水的闪光的眼睛,沉默着回答。  石板上只写着 归宿    我仍旧活着,用梦填充我的眼。在自欺中苟延。受难的方式各有不同,但我和水皆在苦修。在一种期待中祈望新生与新世界。  当歌声有从风里传来,我仰望,仍旧是黄沙弥漫的天。水或也在某一地聆听吧。   风柔似水呀月冷如冰 水草轻游呀水波不兴 明星呀朗月呀清澈的水 在这里呀我们的家    有阵清爽的风吹来。我闭上眼,又看见风沙弥漫里,水指着昏暗的太阳起誓。  我轻轻的说:清水就在我们心里呀……  这时我的手感到水如此真实的温度,睁眼是一切皆已改变。  我和水就在那城中,在...

王哥的清水之城

天下唯有一座城,天上唯有一个神。 ——王哥 清醒来,全然不记得一切,看到手中的圣书还在,便产生了另一种安慰。他走进陌生的石屋子,没有好奇,于是又开始读圣书,仿佛一切就该是这样。 他将书翻到崭新的一页,上面写道: 神创造并毁灭你,你不再茫然。 他便又和水走了出去。 他们的脚踏在石头上,尖锐的石头刺进稚嫩的足底的声音传到了远处灰黑的城墙,又回到耳朵里。 除此之外,城里便没了动静。 但这唯一的城是圣城。 他们来到最高的塔上,跪在明暗交界的地方。 泛白的日光使赤裸的皮肤透出了血的红色时,他们才开始祷告: 感谢神指给我们方向, 我们不再茫然。 等到晦暗的天空里那云终于浮上来,他们已经找到了另一块石头。 于是清将圣书打开,那一页写道: 神将拯救你。 水虔诚的微笑并未感动神,即使他们都疲倦了。 但广场上毕竟又多了这次的一块石头。 于是这时城中的处处都有了神迹。光笼罩在这天下唯一的城的时候,清、水和这城成了尘埃,在无风的世界纷纷落下,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一样。 但圣书仍翻开在那一页: 神的意志是永恒。 清醒来,全然不记得一切,看到手中的圣书还在,便产生了另一种安慰。他走进陌生的石屋子,没有好奇,于是又开始读圣书,仿佛一切就该是这样。 他将书翻到崭新的一页,上面写道: 神创造并毁灭你,你不再茫然。 他便又和水走了出去。 …… …… 神的意志是永恒 …… 高塔上的日光使他们赤裸的皮肤变为血红时,他们才开始祷告: 感谢神指给我们方向, 我们不再茫然。 等那片云终于浮上来,他们已经找到了最后一块石头。 于是清将圣书打开,那一页写道: 神拯救你。 水没有微笑,但神已经感动了。 广场上立着一尊神像,光笼罩着唯一的城。 清和水在神像前膜拜,就和城与神一同在这伟大而唯一的光里成了永恒,再也寻不见了。

没什么话好说了觉得 思想死了 身体飘飘的 自己根本就不是自己以为的那个人 自欺欺人 果然上过了大学 就变成了自己最不喜欢变成的那一种人 这简直是一定的 罪孽啊

晃晃悠悠

生活啊 越来越简单了 就剩下一句话了 就是活着 什么都不想了 也不用想了 什么也没有了 没有追求 也没有满足 眼睛发炎了 整天飘来飘去 空空洞洞 空空洞洞 世界好像太远了 揉眼睛 模糊 晃晃悠悠 晃晃悠悠

冻脚记......

连续N天冻脚,于是昨天晚上决定头冲门睡,就是把头掖在书架下面。脚底下面的电脑电源没拔,踩着变压器还挺暖和的。半夜磕脑袋磕了一次,真是顾脚不顾头了。早上醒的时候变压器早就凉了......我就有特别悲凉的感觉。 然后连续好几天六点五十起床,打车去学校,吃涨价的灌饼......

我想哭......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想哭了 手已经冻僵了 你不知道我多难过 嘴里面没有知觉 舌头也麻了 你从来都不知道怎么安慰我 可能是不在我身边的缘故 我很冷 但是我不想发烧 我还要去上德语课 所以我现在应该学德语了 我有一大堆的作业要做 我从来都没有索性什么都不做的勇气 所以我一直活得很累 我很累 我的情绪在忙碌中没有办法恢复 你花言巧语两句也行啊 猪

荣格自传

榮格自傳Memories, Dreams, Reflections C.G. Jung 這不只是一本書,對我來說它如同一部經典,它所揭示的是必然的真理!說真的當我必需去節錄及報告時,我心理竟昇起毀謗經典的恐懼!若要體會榮格在書中所要傳答的一切,請參照它原文,說真的在這本書裡我懂得真的有限,那不是我所能表達的,而且在結錄中我己經愈來愈難分辦那是容格的自傳,還是我自己的想法。 我和佛洛伊德 Jung成了一個精神科醫師,踏上探索自己的智力發展的道路。早在1900年便讀過了佛洛伊德「夢的解析」無法瞭解,1903再次讀起時,發現它與我的想法殊途同歸,引起他興趣的是把壓抑機制(repression mechanism)的概念應用到夢。但壓抑的原因不同於Freud所說的最重要的來自性,而是其它如社會適應、壓迫或聲譽等。並在一翻內心的爭扎後公開支持Freud的論點。1907年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面,Freud的性理論十分吸引Jung,但每次Jung提出疑惑時都被Freud歸於他的缺乏經驗,特別是在對性或神靈的看法上。在1910年第二次見面Freud對他說出:「親愛的榮格,請你答應我永遠不放棄性的理論,這是所有事情中最根本的。你知道,我們得使它成為一種教條,一座不可動搖的保壘。」這件事對他倆的友誼形成的致命的一擊,這使Jung深感迷惑又覺狼狽的表示:「Freud此時不過想創造了另一個咄咄逼人的性來取代上帝,己悖離了自己的目標,他一直是自己認知層面下的犧牲品,是我眼中的悲劇人物,他是個偉人,也是一個被自己的惡魔操控的人。」 在維也納的第二次交談後,Jung注意到Adler的權力驅力,與Freud的性的驅力進行了自己的統整,並加入了對尼釆的反思。他認為Freud表明了客體如何屈從這個驅力,Adler則表明了人如何利用驅力把自己的意志強加於客體之上;而尼采無法支配自己的命運只好為自己創造一個超人,而離開了現實的基礎走上理智的極端。Jung體驗到「哪裡能使精神處於猛烈震盪的狀況,哪裡就有神祕的體驗,也就可能發生賴以唯生的繩子突然斷掉的危險。」一但發生這樣的體驗,有人會掉入絕對肯定的狀態有人則會落入絕對否定的狀態,心靈的擺錘在理智與非理智之間搖擺,而非正確與錯誤之間。 因對性的詮釋及對權力驅力的影響,Jung開始思考類型論(typology)。Jung很想聽聽Freud對未卜先知和靈學的看法,身為...

荣格自传没找到能下的~~

榮格自傳--後期思想   - 科學永遠不可能取代神話,而神話也不可能自任何科學中產生出來,原因不在於「上帝」是一種神話,而是這種神話揭示了,人的身上存在一種神聖的生命。 基督教的教義體系預見了神性的變質,它是以天庭發生紛爭的新神話形式來預言,造所主的蛇形敵人以提升知識為餌,誘使人走向不順從。第二個暗示是天使從天而降,這是潛意識的內容向人類世界進行的最早侵犯。第三個決定性的階段是上帝以人的形式淨化來實現自己,「基督就在我們之中」的直覺,潛意識的完整深入到內心體驗的精神王國,而造物主從精神層次中得以提升,拋掉了黑暗的質,變得盡善盡美。而意識進一步變化始於十一世紀,到了廿世紀未,在紛亂與懷疑日增中意識在自己規定的遊戲規則中稱王,狂妄自大的提升自己(意識)到至高無上的地位,此時基督教神話的超然位置失落了。隨著光明而來的陰影也是造物主的一部份,邪惡如獨裁、說謊、奴役他人及良心受壓制,不可能再透過潔身自好來減少,這般委曲求全的辦法己無法把它從這個世界驅逐出去,但目前亦仍無解決之道,我們需要重新確定方向,即「改變思想」,接觸邪惡會招來屈從於它的巨大危機,但屈從於善便會失去倫理的屬性。倘若能認同惡的現實性,它如同善一般會分化為矛盾整體的兩半。 只要是善惡即是一種判斷,而人的判斷難免有誤,善惡不如「道德信條」所指示的那樣絕對都有其時空的限制,在這的視角下善惡的判斷便成了主觀、創造的行為了。然而個人卻根本無法有這種意識,不相信自己有決定的潛力,仍焦慮旳想找到外在法則與規定。教育所教授的信念或行為規範,大家都懂卻永遠無法做到,它變成一種被默許的奇怪現象,但從未有人提出疑問。想要得到邪惡此一難題的解答,最重要的在體會它為自己完整存在必然的一部份,然而今天我們不是去否認它、便是屈服於它,邪惡把我們玩弄於股掌之間,而變成了一個列強大國了。 邪惡的起源何在?如果造物主是完整的,它的造物之「人」也應是完整。(但在意識的作用下分割成光明的王國與黑暗的王國,並一腳把想像中黑暗踹出去,在光明的週圍圍起一道厚厚的城牆,宣稱這裡才是唯一、才是完整。意識不斷的去分割,而神話的目的即在使被分割後的人重新得到完整。而得寸進尺的意識在實徵科學得勢的情況下,進一步要的把神話排除到牆外,剎時人們己在不知不覺中失去了完整性),有的只好依附因推理而制訂出來的教條而生存,有的則由於缺乏相當的神話的生病p.410。分析治療即在...

说点什么好呢

重装了电脑 然后和梅梅换~~ 其实我的babylon根本不用有在线功能 因为下载了好几十字典 什么都够了 所以可以一直用啊 office2007真是漂亮 十分有装vista的冲动 但是回忆了一下wmp11之后又放弃了 什么驴就拉什么磨吧还是 听写德语实在是痛苦 但是也挺有意思的 还是想装个googledesktopsearch 里面的插件实在太有意思了 但是也太耗资源了 真是矛盾 将来一定买个牛的电脑用 哼

几天以前的

3.18.00.14 又荒废了 装了巴比伦 装了德语的wmp和msn和googledesktopsearch 不代表就懂了德语 装了symbianOS的SDK 不等于就会编程序了 坐在教室里 不等于就学习了 教室里面很冷 感冒而已 冻透了回到寝室 还有人走来走去不关门 虽然习惯不一样 但是也该知道我的立场 我还是不屑理他 但是总不能压抑一种想惩罚他的冲动 就像马家爵 我果然还是不善于与人相处 比起室友 电脑要通情达理多了 而且懂规矩 虽然有时也做一些可爱的傻事 我的空间坏了几天了 我也不知道 反正我更新的也没有那么勤 给msn的支持发了邮件 也还是没什么解决办法 都是琐事 琐事 琐事 鼻涕流个不停 喷嚏打个不停 梅梅那么喜欢上海的天气 要是有个空调有个自己的房子 我也会喜欢的 冰凉的潮湿的床 地板上渗出水来 玻璃上全是雾 早晨穿鞋的时候里面永远是湿的 湿的 还有发霉的味 到处 但是这些都可以忍 哪里都有需要忍的东西 和可以用来欣赏的东西 上海没文化 浮躁 浮躁 浮躁 所有人都是这样 至少在我看来 永远都说不出长句子 急匆匆的 总有那么多事情压在身上 压在心上 怎么能不浮躁 怎么能平静的生活 迷失了自己的心 得到多少也是枉然 或许有些人终其一生也不知道什么是平静 也不懂得幸福的生活 整天从一个起点跑到另一个起点 得到的满足却越来越少 西西弗斯 突然想起这个故事 想起薄景昕 如果再出世一点 他会更善良 也许会更有成就 但是人也许都是身不由己的 也许我也会变成一个身不由己的人郁郁而终 但如果没有选择 也就不用后悔了 这是一条不归路 后悔也没有用 想也没有用 重要的是体会 体会现在 感知 悟 世界是一个球 马粪也是一个球 混蛋也是一个球 共同之处不止于此 最重要的是 他们都存在的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的东西很容易存在 也很容易满足 既然如此 我也要做一个球 然后呢 就滚呗

Germany life......

某个不让透露姓名的人给我发的这个Thema的一封邮件,其实是我想说的话。 我知道我的选择的分量,而且我不是一个人。 我手机里还留着这段话,是发给王哥的段心: “我为啥总要选特别难走的路呢 然后每次走过来都以为以后就平坦了 结果都还是要选贼难走的路来走 要是这是我的生活态度那可真恐怖” 我今天觉得,我这样累得过一辈子,其实不是不可想象的事情,这个“不可想象”是“没什么不可能”的意思,不是“容易承受”的意思。 我感觉到过精疲力尽,不止一次,大多数都是因为考试,小的时候钢琴考级,长大一点中考,好像那个时候还可以,然后是高考,然后就是现在要考德语。但是这一次显然没有以前的那种一考完就可以放松的心情。 我所能说的话,也还是,摒着...... 我不是自己一个人,而且我没有什么大追求。没有什么不能争取,也没有什么不能屈服。我给自己留了很宽的路,像爸爸妈妈留给我的一样宽,甚至还宽。所以有的时候,你们会想,为什么她那么幸运。 我从来都没有做出过选择,而且我乐于接受所有的结果。   想起来这周一,还是那个新来的刘老师,又点了唯一的一个人回答问题,又是我。名字起得简单真是件好事。   昨天在墙上贴的Landkarte von Deutschland(可能不是这么说)上面画上了几个想去的大学所在的城市:Aachen, Karlsruhe, Freiburg, Leipzig, Dresden und Berlin......这里面有的是我听同学说想去的地方,我也不知道那里的学校到底怎么样。始终都不太想去柏林,觉得肯定特别像北京。但是其实还是去柏林的机会最大,因为学校多,而且,像我学人文地理,最后还想回来的话,如果没有一个研究过大城市的背景,还是很愁人的。当然了,反正德国都那么大一点,经常去作实地调查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其实我更喜欢住在小城市里,比如Freiburg, 我就没住过。   我的那个商业业态替代,算是做不完了。 这学期的乡土地理又要接着做,是最经济的一种选择。 要是再经济一点,就直接再接着做,做个毕业论文,到时候ASP一整,就贼牛了。   今天同学上课的时候说2007年以后去德国又多了一个考试,Test As,不知道是啥,还没查过。   想我的大学四年,为啥从大一开始就忙,一直忙到毕业呢? 大一学了一年的数学物理和所谓的大学英语。 大二考了一年的六级最后还是差六分,绝倒。 大...

很冷......还很困......

寝室是现在最冷的地方,连着两宿因为冻脚被冻醒了。昨天晚上把脚放在脱下来的衣服里又盖上一层被才有点暖和过来。今天早上才发现门上的小通风窗不知道谁开的没关严,那一点点小缝正好吹在脚上,气死我了。 早上六点四十才醒,赶紧出门等车。到了北理门口发现灌饼涨价了,1块3一个,我要两个,她还说两个就给两块五就行,好像很便宜一样......以后还是要在食堂吃,软乎的包子和粥,还有一个凉的煎鸡蛋,Spiegelei...... 今天Stefan带进来一个特别特别漂亮的德国女——外教,真的是特别特别漂亮,可惜身材不太好。所以我觉得,我不用减肥了。据说很多中国人到了德国要穿童装,估计王哥到那边能热火朝天的买衣服了,我呢,也可以装作小鸟了...... 他在黑板上写了很多词,可以描述她的某个特征,其中有一个Käsekuchen,后来是我猜出来的,Kannst du Käsekuchen backen?啦啦啦啦,很强吧。但是会做Käsekuchen才很强呢。要是我学会了做好吃的Käsekuchen了的话,估计王哥在德国买衣服也困难了...... 我要和王哥换电脑,因为他的电脑里装了中文英文和德文的系统。其实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因为换电脑用显得很暧昧,嘿嘿...... 昨天晚上自习的时候觉得简直就是在复习高考一样,摒着......

Deutschkurs......

上了中级以后,已经有几个同学放弃了。 我看到他们走,感觉到的压力很大。   牙疼,吃了一片去痛片。以前很不喜欢妈妈吃去痛片,觉得十分不健康,结果现在我也开始硬挺了,算不算了解妈妈一点了呢......

牙疼......

牙还疼上了......   今天晚上仔细了一整天回来,腰疼腿疼牙疼,然后看见石宇小师弟宽阔的游荡在好像有点下雨的十分寒冷的京师广场上,脑袋上戴着大耳机,和骑着自行车插着耳机的我擦身而过。 石宇有的时候挺像王哥的,很游荡,不着边际,不乐意就荒废......   牙疼...... 牙也嫌我胖......

天龙八部......

今天花了一晚上的时间看了几集天龙八部,因为我发现,静儿下的天龙八部我从来都没看过,也就是说,被剪了。 剪掉的里面果真是乱了套了,家家的男人和女人在外面都有一腿啥的,真是难以置信。所以天龙八部大概是解决年轻时候的道德沦丧的过程。 ~~~~~~~~~~~~~~~~~ 我无语了。   明天OB她们出去调查,而我不想去,所以我在这看文献。 看来变态心理学也不能上了,其实是意料之中的。 但是,明天一定要出去自习,否则就像今天晚上了,荒废。 但是总要给自己放假嘛,但是不是在自己满手都是工作的时候,其实也未尝不可。 ~~~~~~~~~~~~~~~~~ 我无语了。

焦虑......

我看新教书的德语张老师,教我们教得很郁闷,好像很简单的东西我们都不会。 我看讲台上的粉笔不知道啥时候都被掰成扑热息痛那样的小片,然后他拼命的在往后拉嘴角,努力的安慰自己的样子。 我想我要是当老师的话,可能也得焦虑成他那样,特别特别的郁闷,就想打人。 教不会也不是老师的错,但是老师最郁闷。   同桌今天晃了上午的大腿,桌子以难以置信的幅度摆动。后来我发现我的凳子也开始摆动,是后面的研究生哥哥。 他们这种排遣焦虑的方法让我变得很焦虑。   比如拉嘴角这个动作,行为主义肯定觉得让自己笑,就会开心。 但是我拉了一下嘴角,心里突然很难过,很窝火,就像突然肚子疼一样明显。 所以我相信精神分析。 所以小冰刚才叫我陪她去拉头发,我断然的说:“不去。” 构成一种没有伤害的发泄。   651路公共汽车上面两个化着浓妆的妖艳女子身上香得很没礼貌。   今天是小猪肉的生日,四月七号是一个周六,是我一周之中唯一没有课的一天。

小猪生日快乐......

小猪生日快乐......小猪22岁了.....生日快乐...... 我听了一晚上的王菲......   我可能明白了根本不能静下来的原因。我其实特别特别的害怕这学期。但是我把一切都压抑着。   我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特别的想去上海,在三月,一走路就会扑一脸水汽的天气,去看桥。 我想离开现在这样的生活,我觉得我要疯了,到处都是人,寝室里,自习室,食堂,上课,时时刻刻身边都充满了人的声音。 我还是静不下来。   我要陪你吃23、24、25、26、27、28、29、30、31、32、33、34、35、36、37、38、39、40、41、42、43、44、45、46、47、48、49、50、51、52、53、54、55、56、57、58、59、60、61、62、63、64、65、66、67、68、69、70、71、72、73、74、75、76、77、78、79、80、81、82、83、84、85、86、87、88、89、90、91、92、93、94、95、96、97、98、99、100......岁的生日蛋糕,点好多好多支蜡烛......   我有一座大房子~~~~~

催眠......

弗洛伊德说,所有出现在你周围的事情都会被感知,所有被感知的事情都不会忘,然后呢,这些所有都是决定你现在什么样子,以后什么样子的东西。 也就是说,你听到了,相信不相信,它都会作用于你,没的选择。 也就是说,弗洛伊德说了,被我们听到了,我相信,你相信,他们不相信,但是他的话冥冥中还是作用了,我、你、他因为他说过,而被影响,因此我们给自己建构了弗洛伊德的人性。 所以我们都是被弗洛伊德催眠了的生物。   弗洛伊德之所以很列害是因为他能把所有的事情讲的圆,虽然是完全封闭的。仿佛不封闭的理论不足信,封闭的理论因为它的极端而深刻,但是跳不出来,不能呼吸。   [后来我发现,确实是弗洛伊说对了,否则他不能催眠我们。真是一个低级的错误。200703160001]   王哥说要养活我,我无以为报,我和他说我要从精神上养活你,但是我觉得其实,他怎么需要我的精神养活他呢,他就只是需要有一个人陪他而已。我不能插手他的世界,所以我还是不能以他为中心,这不是我的原因。所以我要给自己找事情做,做我自己的事情,这其实是理想的爱情,安全型的依赖。我之所以这么不情愿,是因为我从来都不懂,安全型的依赖。我是一个不安全的人。不管怎样,我需要有自己的事情来做。 我很高兴能够成为陪他的人,同时我也很高兴他会成为养活我的人。   人活在一个立体的空间里,人们的交流可以停在不同的精神层面。有些人只能和他说“深刻”的问题,有些人要和他说“表面”的问题。很高兴和王哥在一起的时候,至少我可以在我的所有的精神空间里面和他交流。 比如,我们买了同样的悠哈等着见面......

只留一个变态......

我是说,我把社会心理学和心理咨询都退了,因为又无聊作业又多,留着变态呢,是因为老师又可爱,作业又少...... 我发现我喜欢生理心理学、人格心理学、变态心理学和社会心理学(虽然老师讲得很无聊)。心理咨询的课我还不大知道它究竟会讲些什么,讲到什么程度...... 变态心理学老师原来是精神病院的医生,后来被精神病患者揍出了医院,进入了大学校园。他的身上有超级无敌可爱的可能是神经病人留给他的天真吧,像“小桥流水哗啦啦,泰山明天要倒塌”一样可爱。他也是特别的喜欢弗洛伊德,还有很崇尚马斯洛和罗杰斯。我好喜欢他那样的老师呀,脸上的五官都聚集在中间......   我把很多事情都留在了大四,其实是很危险的事情。具体的危险不仅仅是毕业的问题,其实最大的问题,为了不丧气,我决定不说...... 所谓压抑压抑,我就变态了......

粒子的行为是受观察者影响的

物理是一个很牛的宗教thing 就像我们的世界一样不可思议 我的行为也是受观察者影响的 因为观察者不可能在不影响被观察对象的情况下对被观察对象的属性进行测定 所以我们测不准粒子的行为 观察者在影响着我的行为 以上的话是一个三段论 但是顺序有明显的谬误 因为结论不是由前面的前提推出的 所以这又不是一个传统的三段论 我在想说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 很多时候很多行为看起来相差很远 实际上都是为了表达同样的涵义 只是埋得更深 深到没有人能够看懂 但是满足了自己的表达欲望 就像做梦一样幸福 我想这样的东西是绝对不可以解释的 为什么呢 因为上面的一句话是自我可解释的 for(int i=1;i==1;i=1); 电脑只能看到前一行 后面的全是注释 所以电脑果然还是比较笨 随它去吧 SometimesSomeOneMakeSomeDecisionsBecauseOfSomethingButTheyWillNeverTellWhySoDoNotAsk 我发现我是一个不需要别人证明我存在的人 我思故我在是很有意义的一句话 可能有人永远都不懂 那也随它去吧   传说麒麟是一种很有尊严的神兽 如果不洁的人在祂的池塘里洗过澡 祂就再也不会回到那里去 即使 已经过了万年

今天的心情很神奇的那么好

今天的天气很好 早晨睡到十点钟 寝室三个人都起来了就我自己懒在床上 起来洗了个头 把书和电脑塞进老大的包里面 就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了 刚开学教室里面的人还真是少啊 无线网络居然msn一下子就上来了 里面我屡次试验均告失败的相册居然被梅梅更新啦 哇哈哈哈哈~~~~~ 学德语啦 我和超人就差那么一丁点儿 就是我把裤衩儿穿里面了 哈哈哈哈

昨晚写的

上次写到最后终于没电了 有一句话没有存盘 就是最后一句话 当时我觉得这是最好的一句话 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真是很遗憾 结果上一篇那么长 又不完整 又一个星期过去了 太快了 这个学期就这么开始了 没什么感觉 得好好学习了 德语还是没有什么眉目 有点着急了 汉语里面的完成时都是用了这个助词表达的 也省得动词变形 汉语实在也不能变成什么样子 写法上本来已经足够复杂了 说得越来越远了 其实也都不是我想说的 能用语言表达的都不是思想 是流水的记忆 甚至没有情绪可言 没脾气 梅梅说她总静不下来 因为压力太大了吧 要是我也能有点压力就好了 轻飘飘 都要飞到天上去了 唉 就这些了 明天去自习 一定

攒一年半的人品......摒着......

一项浩大的工程正在开工...... 做事情没有效率是贪图享乐的结果...... 不要苦大仇深的攒人品,要心平气和的...... 我的五五规划......   黄合买了两条金鱼放在寝室里养 一条红的一条黑的 小冰半夜还没睡的时候能听见金鱼吧嗒嘴的声音 我看到金鱼的时候觉得金鱼象征爱情 但是黄合不肯给金鱼换放困过的水,非要放刚接的水 我们谴责她一番,然后还是没有人为金鱼困水 因为金鱼是黄合的爱情啊,又不是我们的 明天想起来的话我就给它接点水放那放着 但是我现在连洗脸的温水和明天早上冲咖啡的一点点热水都没有 热水瓶空啦 又要讨水喝......   我不要养金鱼 养死了会有不好的象征......   真是不喜欢用一个圈作一句的结尾哦,好突兀啊。

今麦郎.辣煌尚.湖南剁椒排骨味

现在在吃这个面,挺辣的,但是很好吃。盒装的泡面就是比袋装的好吃,难道还是像雀巢,纸杯的也要比玻璃杯甚至塑料杯好喝多了。可能是纸包装的东西都比较好吃吧,所以以前的人都热衷于报纸包着大果子吃,学名叫油条。 今天德语学的课文就是现代的女性生不生孩子的问题。现在的教育年限越来越长了,青春也越来越了,但是生孩子的最佳年龄却没有顺延。人们就这样,人越来越多,于是教育和工作时间就顺延,就像给黄河造堤坝一样,都是不自然的事情。虽然我还是不怎么能接受自己的青春太早的介入孩子这个东西,但是我还是觉得早一点要孩子比较好。因为我迟早会老,会开始变得实际。 前面这些事情都不是主要想说的,主要想说的是,开学这一周以来,说了很多话,让人觉得我很开心,但是相反的,我十分不开心。我喜欢给自己建高墙的日子,虽然这看起来好像给黄河造堤坝也是一样的,但是我也不清楚,可能用另一个类比能拯救这种情况,但是现在还没想出来。到底是开放的系统更容易稳定还是封闭的系统更容易稳定呢?我想问一问学工科的人,应该从哪入手想这个问题呢?熵吗?还是封闭的系统被破坏的几率?很好的例子,中国是封闭还是开放的时候比较好呢?没人敢说。 又是一篇又计较又吵闹的日志。 昨天夜里小猪说,陪我静一静,躺在软软的草地上,牵着手,看月亮。我们都是安静的人。

我的电脑喜欢和Microsoft过不去及其他

我的space打开看看不到我自己的资料照片,在别人的space里不能评论。我要保持安静,就在家里撒丫子...... 本来下下周讲德语,结果下周没有人讲。Stefan问我下周讲吧,我说还没准备好。Stefan:"Bitte, bitte......" 我:"OK......"说明我中了美男计,豁出来我这一周了...... 我现在有点乱,学校网络可能因为海底电缆断裂而十分破碎,而我的学业也有走向荒芜的感觉,所以我要保持安静,好好的做完很多的事情......来克制乱......   散装的:1、学德语会不会让人睡觉的时候更容易打呼噜啊? 2、说话的嗓门,与文盲,相关......

六级及其他

六级又没过且不打算过了。觉得有点丢人,所以写在这里。 作业一大坨,一大堆,一大滩...... 我越发的觉得我的学业以及事业没有什么希望了,大三下,burn out了,等待大四的回光返照。 好,我的心理咨询科扮演病人有内容了,“前途渺茫”......吼吼吼...... 两会正在召开,我们的当代世界政治与经济课的老师抑扬顿挫......还挺可爱的...... 不扯犊子了,做作业了。

我的开学第一天

北京终于开始了冬天,其实是中国终于开始了冬天,窝在箱子里委屈了一年的羽绒服终于扬眉吐气了。回北京的直达列车在山海关遇到了暴风雪晚点六个小时...... 昨天回到北京开自行车的动作还是那么熟练真是欣慰,但是今天发现,原来还要洗澡,还要有时候买水果,这些东西好像很久都没有做过了...... 今天早上早起去上德语课,简直要冻死我了,结果发现我一直都没敢想的事情应验了——卖灌饼的没出来,多亏我带了一个士力架和一包凉的早餐奶。 今天才领到的em新标准德语,这本书也是挺舒服的。这样看来好像就是新求精最不舒服了哦...... 新来的刘老师看起来也是挺好的老师,讲得也不错。她今天唯一点名叫人说话叫的就是我的名字,还好,我发现,我的德语,还没有忘光。 那句话是这样的:Das Kind traut sich nicht, in 什么 zu 什么. 后来我自己补充成Das Kind traut sich nicht, ins kalte Wasser zu 什么. 结果那个动词好像大家都知道,springen。 Stefan还是老样子,让人上了他的课就开心。 下午的地理学思想史。现在一说“地理学”就想说“JLM”一样揪心,好像两个东西都虽虽的,所以我们两个同命相怜。今天就是讲嘛,说,地理学的东西都被各个学科瓜分掉了,比如环境学,资源学,地球系统科学,社会学,在抽象一点就是几何学,物理学。想想也是,就是我所接触过的所有“地理学”的东西其实都能归到一个特定的学科里,那么我也可以像席勒一样发出一句感慨:地理学究竟在哪里? 但是问题并不难解决,就像你可以说,我什么都懂一点,但是实际上什么都不精,我也可以说你虽然这个东西弄得很精,但是其它的东西你不懂。如果是为了社会,两种人都是需要的,没有人来统合各种东西,世界就支离破碎。如果是为了个人,那就更好了,因为我就是一个Surface的人~~~ 有点强词夺理,自己说完了也觉得挺没意思的。 今天讲思想史的老师觉得他不算有大智慧,但是也不是小聪明,就是中不溜秋的,有的时候的思路啊啥的有点像我(真不谦虚)。而且他发给我们的一页的课程的介绍之类的,背面是用过的。我如果是老师的话恐怕我也会这么想,但是可能会觉得有点丢人就不会去做。他真是我的亲老师,这才是地理人嘛(说“地理人”的时候觉得好肉麻)~~~ 今天晚上还上了心理学的课。觉得两个专业的人的差别特别特别的明显。...

我的分裂

假期里的我都是理想我,回到学校又变成现实我。现实我的肚子总比理想我的大一点,慌乱多一点,无聊少一点。 网络堵得要命,现在终于好一点了。本来是和小猪说好了去刷牙,结果发现Rising终于可以升级了,所以升完级再去刷。下去刷牙的时候还要给韩静刷饭盒。从家里刚回来的时候大家总是更和睦,但是今天我们就开始了紧张的生活,虽然还是很和睦。明天猪和二胡就去考G的作文了,我呢,明天就又见到德语老师,说我忘得差不多的德语了。今天在地铁上看见地铁外面站着的Dehge(不知道是不是这么写的哦,按发音来写的...)再等我这班地铁,地铁里面外面都很挤,他就金黄着头发站在人们后面后来转身慢慢悠悠的走了。我还想要是他上车应该怎么打招呼呢,反倒好。就是不喜欢他那样不爱理人的样子,ikikikikikikik......哼...... 然后呢,还有半篇采访没编完,还有结那个破玩意的题。我费那么大劲弄的东西,这么说说都心疼,其实想想也不是很破,最起码,我还是很有进步的~~~啦啦啦~~~ 总是数着今天要做什么,明天要做什么,生怕忘了什么事情。我变成A型性格的人啦......好像,日本人和德国人都是A型性格的哦,但是呢,中国人,尤其是古代的中国人,更是B型哦,刻板印象来了,我们赶紧逃啊...... 有的人写东西写得特别热闹,有些人写得特别静。那我呢? ......静 啦啦啦~~~闹了

阴天下雨又下雪

梅梅在开往北京的火车上。 新学期就这样开始了。 键盘上贴的f丢了。 和火车一起跑来跑去,这就是大学。 把钱捐给中国铁路和电信。 梅梅说我是个总想比人强的人,我今天觉得我确实是。 以物易性。 天黑了,好像今天一直很阴,或者窗帘一直遮着,没什么光线射进来。就像很久以前,自己躲在寝室里看Shinning的那天一样。 人之所以会被电影打扰情绪,是因为触动了回忆。理性永远不会让人害怕或者悲伤。 当然除了原始的能直接影响动物性思维的刺激。 大概后者才是艺术。 其实我也不是非比别人强不可,客观上。 但是需要一个理由,主观上。 在这一点上,很像Monika。 难道我就是因此而注定永远不能竭尽全力么。 堕落源自偏离人性。 梅梅现在可能睡了吧,不回我短信。 梅梅比我有更多理由想家。 总是觉得更喜欢坐火车不躺卧铺,虽然肉体要忍受更多的折磨,但是那要比无聊强很多。可以通宵看着别人怎么和陌生人搭话,怎么拒绝,怎么天南海北的吹牛,怎么睡得满身口水。 过了生日我就22周岁了。 可以结婚了。 然而年龄可能只是最容易达到的一个指标。 想要给梅梅一个很好的生活。 用宜家和双立人的生活。 到世界各地玩的生活。 梅梅可以不用操心生活,放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的生活。 但是我也害怕,等到有那么那么多钱的时候,等到水晶的那些漂亮的小东西对我们来说很廉价,随手可以买很多的时候,它们还有没有现在这么多价值。 就像小时候攒下来那么多舍不得贴的不干胶,现在看起来有些粗制滥造一样。 人是会变的,我不得不这样相信。 无论如何,我都想按照当下的想法走下去。不贴就不贴吧,谁想扔就扔了吧。我喜欢过它们,不再需要证据。 在这些事情上,梅梅总是比我想得开。 反正我还是要赚很多钱。 妈妈说,她年轻的时候做错过很多事,因为没听长辈的话,但是知道错已经来不及了。所以要告诉我。 妈妈又说,我知道你也不会听的,你有你的想法,就像我当时一样。 是啊。 即使我知道错,也还是要做,但我可能不会后悔。 有舍才有得。 梅梅,火车是不是很颠啊。明早到站很早吧,衣服厚不厚,会不会冷啊。要是冷就抢张禹欣的外衣穿。 要是我在就好了。 梅梅说我学她吃醋。 我才不是学的呢,但是吃醋也没有办法啊。 最优解。 有时我觉得这是最万金油最主观的一个借口。 但有时他也很残酷。 要没电了。 为什么我总要半夜写日志呢。 因为半夜没有人打扰。 难道白天有人打扰么? 没有。 我只是下...

临走临走......

妈妈在厨房刷碗,每次我帮她刷的时候她都说我不会刷,刚才也是。那我偷摸的刷完的时候她也分不清也记不清到底是谁刷的啊,真是...... 爸爸又在床上盖个被闭眼睛休息,我几乎可以肯定我这么爱睡觉就是遗传的,先天的...... 姥姥姥爷在厅里面看新闻联播,尽管姥姥姥爷从来不去送我,但是总是问时间问得特别清楚,尤其是姥爷;然后让我拿一大堆无关紧要的吃的,他们认为很好吃的,也不管我有多沉,尤其是姥姥..... 家里一切还是如常......   我的东西从一大包一小包,变成家里的一大滩,然后又变成了一大包一小包,算上带回寝室给寝室人的吃的还有一个拎包,真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一会我就把我的QQ关了,完成了假期的挂太阳任务......但是太阳还是没有出现......   哎呀,不想走啊...... 也不知道暑假能不能回来...... 我想好好照顾爸爸妈妈姥姥姥爷......

就这样开始吧

我有我的生活,我的文字有他们的生活。这是两个世界。 我生活在一个文字可以描述的世界,但他们的世界不能。 所以梅梅说,我就没想让人懂,就是画出来心里那幅画,也不解释。 不是我不想解释,是我也不懂。那是另一个世界。 有很多东西把世界隔成两个。 比如梅和梅梅,王哥和我。 有个故事是说,不能接梦话。因为梦是另一个世界,和另一个世界里的人说话就会迷失在那里,再也回不来。 又说枕头就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媒介,是两个世界的桥。所以许多神仙魔怪可以寄生于其中,吸取过往者的精华。 我要说的是,我就是我自己的枕头,也是我自己的梦。偶尔暼一眼另个世界,趁没有完全清醒时留下些许痕迹,来证明它的存在,再以此推知我的存在。就像灵魂去透了一口气,终于还是要马上潜回来。 梅梅说,桥把前生后世连在一起,所以要看桥。 我想不出来我的前生后世,但是我知道,桥很好看。这就够了。美的东西都有存在的道理,但或许我不会理解,这不重要。站在桥上可以看到另一个世界么,那里有飞舞的思想么,那里有飘落的记忆么,那里有流逝的岁月么,我不知道。 那些让我感动的东西,我要去看。 所以我想赚够钱,全世界去流浪。想在遥远陌生的地方,给你念携子之手的诗。 这些想法混淆了我的两个世界,结果文字成了我的生活,生活成了我的文字。 这有什么不好么,为什么要想那么多呢,什么都不需要理由。 我只想在意识的海里漂流,画一朵美的浪送给你。

假期又完了...唉......回北京吧......

明天晚上又要走了,就像不断地重复着考试,不断重复着周末的Gloomy Sunday,不断重复着发烧,不断重复着北京站和上海站,不断重复着我的文字和短信,不断重复的想念某些情节。 前天吧,在唐街烤场吃了巨好吃的烤肉以后高叔开车载我们回家,我看路边的景物都是摄影机里的效果,换句话来说,我眼睛里的景物有了剧本里的描述一样,描述是这样的——他们踏上了不归之路。这句话太丧气了。王哥说不喜欢不可逆的过程。 要是真的能不断地重复不断地重复反而好了。 妈妈今天说,到了三十岁,你就也老了,那个时候我都不知道老成什么样了。幸好我和妈妈都不是很漂亮的女人,但是我能体会到妈妈多怕老,我也是。每一次我说我怕老的时候王哥总会说他会陪我一起。到了脸上都是皱纹的时候,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都很困难,他还会心疼我么?今天姥爷自己出门花了600多块钱给姥姥买了一个广告上说治腰疼很好使的一个小东西,回来给姥姥贴上了。我觉得差不多,王哥可以心疼我一辈子。 好像我始终不知道姥爷心里究竟想些什么,姥爷总是最关心事实的细节,商标,车次,温度,晴雨,价钱...... 我呢,始终不停的在想命理,真是有追求~ 王哥呢,他好像一直在追求一个东西,说是真理不确切,但是他始终在强调一些东西,我也说不清楚,我要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