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小扁

小扁已经死了两个月了。
我一直想给他写点纪念的东西,可是总是开不了头。因为我实在想忘记他。但是夜里,万物俱寂的时候,总会听到有种细微的声音,提醒我小扁还在。可是清醒了就想起,小扁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小扁在这个屋子里和我住了将近两个月,我很爱他。
这两个月里他只出去了两次,一次回来了,一次再也没有回来。
但是我并不想再让他住下去,无论我多么努力的为他做什么,总还是有那么多遗憾。可能离开永远是个更好的选择,这让我很难过。因为这证明我带他回来就是错误的,对他,也是对我来说。
可是我总会想起他从幽暗中伸出的头,和那双忧郁的充满渴求的眼睛。这让我总是难以入睡。
小扁喜欢蜷成一团肉乎乎的皮毛,平静的睡著。
小扁不爱吃牛肉干和薯片,对花生米似乎也不感兴趣,但是饼干很不错。
瓜子剥好了皮他不喜欢,但是他喜欢自己剥掉瓜子皮。
后来我没有饼干给他吃了,就尝试着给他吃各种我的食物,他一度喜欢生吃一种营养鸡蛋面,但是由于那段时间吃得很过分,之后再给他吃的时候他闻都不闻。
有时会给小扁一些奢侈品,糖是最好吃的东西,可乐也很不错,鸡蛋的营养最丰富了。小扁很喜欢。
这两个月我一直很忙,没有太多时间照顾他,这也使我一直觉得遗憾。
多数时候我们之中的一个都在睡觉,白天是他,晚上是我。但是晚上小扁会变得很活泼,运动啊,磨牙啊。
发出很大的声音,让我很清楚小扁还在,我就很踏实。
小扁先前住在箱子里,但是两个箱子先后被他咬坏了,我就只好把他关回笼子里去。
小扁从箱子里出来了两次,躲在屋角,最后都被找到了。他藏匿的技术实在不高明,又跑不快,只好束手就擒。
他在笼子里的第二晚,我没有听见他的声音,用灯照了一下发现他还在,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我发现小扁的一只前爪卡在笼子缝里,皮开肉绽,我帮他拿出来已经太晚了。
又过了几天,小扁的这只右前爪完全没有了,很可怜。
我一直为此自责。
后来我曾想将小扁放生了,又一次因为自私而放弃,小扁最后真的去了,我很难过。
2005年3月4日, 1:45:00

评论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从Essen的IKEA回来

去Essen(就是我们旁边的一个城市,是一个比较大的城市。Essen也是个德语的动词,意思是“吃”)的IKEA买东西,坐了10多分钟的地铁,转10多分钟的火车,再转10多分钟的公共汽车就到了 有学期票还是比较爽一点,坐车基本上不用看价钱,看一个车如果到想去的地方就可以上,也不用等时间 买了两个枕头,两个床单,一个落地灯 落地灯有两个灯头,其中一个可以调节角度,用来照书桌当台灯用,也可以靠在床上看书的时候用 还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很多东西都是Made in China,还有写成Made in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的 嗯嗯,之前就被人提醒过,如果看到Made in China的时候千万不要觉得不平衡,只能忍耐,虽然这些东西现在在德国买含了更多的税了 看到超市里打出的单子都会明确告诉哪件商品价格里有多少是增值税,其实在中国买东西也是含的,只是不告诉我们而已,这样一告诉了反而觉得不爽,好像多花了钱了一样   昨天在超市里买了酸菜,他们摆出来卖的酸菜拧得比较干,切得很细,都赶上爸爸切的啦,哈哈,不知道是机器还是人切的 买了200g,就是四两,做了一电饭锅的酸菜汤,放了姜和大料,本来是要加点葱花的,结果看到超市里的葱都长得巨大无比,看到第一反应就是为啥那么像君子兰啊,而且是好几根一起卖,就没买 做的结果就是把自己感动了,这个酸菜实在太正宗了,和家里的一样一样一样的,而且我做的也和家里做的一样,哈哈,而且某稚还炸了辣椒油 某稚还拌了本来要炸丸子的面+土豆+大头菜+三文鱼+等等等等佐料的东东,结果有点稀就烙饼了,但是出其不意的巨好吃 于是我们俩嗷嗷的吃得爽歪歪......   晚上没事翻出相机发现还有我们临走在北京机场的三号航站楼的照片没有考出来(结果这篇日志就变成倒叙了),就把相机清理了一下,照片考出来

我俩结婚了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我不安,我好久没文艺过了。。。

姐霸了太久,都暴躁了。 十年前,我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懂,生活里所有关注的事情都被我用柔软的情绪编织起来。我自卑我畏缩我惧怕我矜持。我的青春离本能很远,我让自己做看起来美好的事情。我不向人表达我的想法,但是跟自己却有强烈的表达欲望。我喜欢听别人发牢骚讲故事,但我不八卦,我把他们的情绪情感种在我的心里,觉得负面情绪并不可怕,缤纷而温暖。 到底是怎么样的现实把这么美好一个文艺女青年变成了现在这么个八卦猥琐悲观又本能的姐霸啊。 不过现实不是重点,重点是今天半夜看到了久违的几米的小段子。 “所有的悲伤,总会留下一丝欢乐的线索。 所有的遗憾,总会留下一处完美的角落。 我在冰封的深海,找寻希望的缺口。 却在午夜惊醒时,蓦然瞥见绝美的月光。” “为什么我们在努力的行走,前方却越来越黑暗,我们要去向哪里?即使是世界上最黑暗的角落,也有愿意照耀着你的星星,带你找到前方的路。” 好吧,上面这个小段子来源于所谓的“几米笔下的12星座”中的射手座。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在我再也没动过那些几米的书以后在网上看到过一些有关几米的段子,我都主观认为是别人给乱凑的,有的甚至用几米以前的画往上P几段印刷行楷体的不知道谁写的破话就说是几米的新作品,弄得我愤世嫉俗的。可以今天看到的不同。虽然在这么个破题目之下正文里的这几句话我没有印象,但是当初看几米的画的时候的一腔做作的文艺感油然而生。青春时候缤纷而温暖的负面情绪多么的优美而无害,让我暴躁的一天终于在失眠的结尾处找到了一点点安慰。 真高兴自己抓住了人生唯一可以不杯具的几年青春*嫩嫩的犯了几年美好的二。 ---------------------------------------------------- * 姐霸认为,不犯二的青春是悲剧的,犯二的青春是不悲剧的。成年了以后犯二和不犯二的区别就是一个活在扭曲的世界,一个活在正剧里,都很悲剧。因此人生唯一可能不悲剧的机会就是在青春期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