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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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垫吧垫吧,一会再吃。。。

This really is a familiar situation. The supper was still being cooked. Lured by the scent of beef stew, you felt kind of hungery. It had not to be that much hungery to make one uncomfortable. "Just a taste", you thought, and went to the kitchen. The beef was not thoroughly done. Instead, you took a biscuit. The problem of compensation is that if you compromise to the desire and get the biscuit instead of the stew, the satisfaction is also reduced when you finally have the stew. That aside, the desire grows wildly if left untended for long. Which is even worse for the satisfaction of having that stew. So, is it worth it to take the biscuit? It depends on how good the biscuit tastes... 要是我选的话,未来的满足权重很低。是不是又想起来什么心理学实验欺负小孩,不吃糖就给两块。嗯嗯,我看见的都是不吃连这快都没有了。一定有什么不对。That being said,吃不着的时候我还是比较能忍住不哭闹的,这大概是同一件事的两个面相。

新键盘+SP3装了Linux

今天新键盘到了,微软的人体工学键盘。我的手腕子有救了!! 从上个周末开始尝试给Surface Pro 3装Linux,本来想装Ubuntu来着,但是各种有问题,UEFI啊BIOS啊什么的,unnecessarily complicated。中间还经历了一块移动硬盘不能用了什么的插曲。总之Ubuntu没有成功,只能运行live cd,无论如何装不上。现在估计主要是硬盘分区分得不对可能。 后来试了一下Fedora,就一下,成功了。开了Secure Boot也一样没问题。关键是Fedora的安装器比较好,可以明确的选择装在哪个硬盘上,这样可以放心让它自己去分区。 Gnome shell对高分屏的支持非常好,这倒让我有点意外。dconf里面有一个scale factor,设成 1 按照常规渲染,小字看不见,设成 2 边框就已经是触摸friendly了,可惜不能设成float。然后我手贱设成100试了一下,结果标题栏变粗,粗到显示不下,于是无法改回来了。从terminal改又不生效。锁死了。几经辗转发现拖来拖去可以露出来设置,赶忙改回来,悲剧结束。 把各个项目push到家里的服务器上,准备分布式的写代码。 B这个键应该左手按啊。。。

最近的事

话说最近过得已经没啥话想说了。 折腾笔记本的系统折腾了好几天。 迷迷找实习周一要去面试了,买了一身正装,挺帅。 再就是喵有了一个新名字,叫大傻,它十分中意。 周一早晨起来去交作业,回来以后抓了大傻去打针,下午迷迷去面试。 最近还听说了一件令人气愤的事。迷迷家里的电脑找人重装系统,那个装系统的人居然在电脑里放了木马类软件。可以随时远程控制桌面。听见以后没把我气死。这不是欺负人不懂电脑么。

烦躁

由于睡眠不足,今天异常的烦躁。这里说的异常其实也是很符合常理的,就是一种程度而已。 猫今天成功的把纱窗整坏了,想出去被拽回来了。以后不知道该怎么开这两个窗户了。研究了一下上面的通风窗,发现了一个机关,从上面垂下来了一个铁棍子,可以拧,已经绣到烂了。经过我细心而且不乏暴力的钻研,把左边的窗户打开了,右边的烂透了,把手被我拧折了,断了开窗户的念想。 问题就是马上就该有蚊子了,没有纱窗不是办法。下面的纱窗都被猫弄坏了,而且晚上也不敢开窗户。难道以后都要选择夏天被热和夏天被蚊子叮么。。。 发现这个老本子特别的热,底下垫着散热板,顶上可以煮鸡蛋。

Hub又坏了

图为猫同学的一张艺术照。。。 Hub坏得莫名其妙,其实没有Hub现在也不影响用了。想起当时买这个Hub的情景,在Uni的S-Bahn站里,等了半个多小时的车。 今天去借了三本书,回来想往这个破本上装Ubuntu10,结果大获全败。这个本装8.4就极限了,9.10无法启动。重装以后把视觉效果都去掉了,花哨的全是浮云。 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只喂猫吃罐头不喂干粮,结果猫今早没拉屎,白天给它喂了很多草。于是晚上终于拉了,还是绿屎。。。 下午有一帮小孩儿在窗外逗咪,给吓得在床底下不敢出来了。我想我要是看见了这样的一只猫,一定只是远远的看看,生怕走近了连看的机会都没有了。隔了一个纱窗,就像两个世界。 准备看会书,然后睡觉。

用UBUNTU在写日志

其实这个Ubuntu的图形界面十分漂亮,不用终端基本也可以完成日常的操作了,十分舒服。 用Ubuntu是因为Windows启动太慢了。。。原因是启动项太多懒得清理。。。那些个QQ啊MSN啊要是不自动运行着就永远想不起来上,现在干脆用这个系统,不上算了。。。 Ubuntu真是一个干净的系统,想要研究一下编程的事情。。。说起来惭愧,除了算法以外的应用的编程基本什么都不会,趁现在有时间赶紧补习补习。 就是这样。

新电脑的事情告一段落

以上。 说出这样的话来让我十分绝望。 更让我绝望的是我的绝望本身。 对生活慢慢的就没有什么期待了,至少不像过去那么多期待了。 重要的原因之一是,对生活的要求十分低,基本都已经被满足了。而被满足久了,就会变得不满足。。。。。。 话虽如此,谁没有过傻×一样的梦想,只不过由于傻×被否定了,于是剩下的都是现实的不傻×的理想和追求,比如,我要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我记得小学的时候经常又这种命题作文,要写写自己的理想什么的,我靠,我总不能说,我要当陈景润一样的数学家吧,我就说我要做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恩恩,老师觉得不错,又现实又积极。其实她是不敢说不积极而已,或者没有意识到,想做一个对社会没有用的人又多难。。。。。。 总之我现在对自己的生活缺乏热情,表现为不愿意吃饭,不愿意睡觉,不愿意起床,反正做任何一件改变状态的事都充满了阻力。 人总是有各种欲望充斥在脑袋里的。只是有些被否定了,有些被压抑了,有些被满足而消失了。被否定的久了就直接压抑了,就像不曾有过,于是就产生了这样的一种人,他们坐在电脑前面,想不出来有什么事情可以做,释放不掉全身的能量,但是实际上他们背着很多任务没有完成,一旦开始做这些事,就又变得瘫软,完全提不起精神。 我就是其中的一个。而且我也知道这种状态会如何收场。 通常任务的压力会随着最后期限的接近而逐渐增大,终于有一天平衡被打破了,不得不做了,于是开始寻求捷径,这时发现没有别的办法,而且已经来不及了,没日没夜又没效率的开始赶工,最后基本上做完了,但是质量通常不怎么样。然后觉得该好好歇一下,忙的时候有很多愿望由于时间关系没有实现,现在应该捡起来,这时发现那些东西要么已经忘了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要么已经完全失去兴趣了,或者一瞬间就完成了,又重新无事可做了。于是那种状态又回来了。 这就叫该死的宿命,比宿便还该死。

4850今天入手

纪念一下,好歹是我第一个带风扇的显卡,真不容易。 话说前几天去SATURN搬了一个22寸的显示器回来,今天DHL飞速的到了,4850,哈哈哈哈,可惜剩下的东西还没到,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现在暂时先拿我的本接外置的鼠标键盘显示器音箱当台式机用。不过这个老本居然能支持到1680的Auflösung,我简直感动到不行了,不过里面放着的还是那些玩意,也没有什么再多的潜力了。 收到DHL以后心情极好,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跑出去把巨大的玻璃擦了一遍,虽然不算很干净,至少把上面的鸟粪给弄掉了。还好只是鸟粪而已。 大显示器真是爽啊,也不用买电视了,这边网也便宜,就是p2p管得比较严,这几天正在拼命收集http和ftp下东西的地方,无奈啊。话说现在写点啥想换个行都不容易了,一行不知道能放多少个字,还得习惯一下。而且这个屏幕比本的那个亮很多,瞅着白底黑字眼睛有点不爽。 现在就是纯等啊,机箱摆在这,里面空无一物,唉。急,怎么了得。话虽如此,但是还是充满了无限的满足和感激啊。NND,感激啥捏,社会主义好啊。。。。。。

没有网上啊

家基本搬完了,但是诸多善后事宜还没有完。比如老房子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东西没有拿过来,而且房间还要整理一下。比如新房子的网络还要很久才能办好,现在只能借邻居的网用。还好邻居是两个东北人,比较痛快。还没有在Dortmund注册,于是就不能申请储蓄账户,于是就少拿了很多利息。 刚才很冲动的就在网上订了电脑的一大部分,而且把钱也汇了。话说自从周六花了五欧元拎回来了那个二手机箱,买电脑的事就万劫不复了。事已至此不必难过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话说搬家真是麻烦,多亏了代帅帮忙,不然现在还在水深火热的搬东西。腰疼啊。。。。。。 刚才上网的事情说了一半,我们是借邻居的网用,所以邻居睡觉了我们就上不去了。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不过根据时间来推断大抵如此。这也没有什么可怨尤的,借人家的东西,有的上就不错了。 准备德福,嗯嗯,多看看德语吧,也就那么回事。 大概最近的事情也就是这些了。之前说到下雪了,德国这边对待雪的态度实在是粗暴。满大街的撒盐,还有专门的扫雪车,前面是推雪的板子,后面撒盐,就这样大大咧咧的满街开。所以湿了裤脚子,进屋晾干了就是一个河楞。加上今天又升温了,雪都化得很不堪,像没有暖气的中国南方的雪一样,慢慢变成了泥,很脏。 今天上课又困又话痨又昏厥,每次闭上眼睛都忽忽悠悠的不想睁开。 明天仍然要早起,睡了。

键盘软下去了

不是我想把键盘按这么响的,我已经很轻啦。 按键下面有一块大板,用来感知按到哪个键的那个板子,和再下面的内脏,接触的不紧密。于是摁的时候比较响。 顺便说,键盘的手感已经不如以前好了,右手靠边的键有好几个不好使了。 也不是很不好使,就是你以为你按下去了其实你没按下去,如果你仔细按的话还是可以按下去的。。。 再顺便说,主板上焊着的网卡松了。但是焊点在很深处的地方,于是开机的时候就经常有问题。自检过不去,必须掰着电脑才能开机。好在现在不用网线了,话说也用不了了。网卡那个硬件根本都找不到了。 屏幕上面有两个点,就在正中间,像水印一样,但是擦的时候发现是液晶本身的问题,于是屏幕暗一点的时候就十分的不爽那两个东西。 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问题了。硬盘坏了换了,内存小了加了。散热不好加散热板了。 至于显卡和cpu跟不上时代,也不能怪它。。。 但是最近我总是有这样的坏感觉,它要崩溃了。就像一个破船,漏水了就堵一下,坚持着开,最后不免在水上四分五裂。 至此,话说回来,还是很喜欢这电脑的。我提到这个电脑的时候,实际上是提到了两台电脑,这两台电脑作为双子星出现,或者一台是另一台的影分身。。。。。。都不重要了。。。。。。感觉这几年开机时间比睡觉时间都长一点,眼见得它现在不行了,就把它扔了,实在是舍不得。所以还是等等吧。。。。 等到它完蛋了,即使想到了女神雅典娜,即使浑身留着黄金圣斗士的血,即使领悟了第六感和第七感,此刻再也不能开机了,我就安心的买个新的电脑。 至于新电脑,还是比较矛盾啊。笔记本要一千多大欧,一半的价可以买一个不错的台式机,而且配置相对要高很多。只是没有地方放啊。其实地方还是有的,只是不想放它。。。为什么要买笔记本呢?因为某猪特别喜欢。 不过感觉上一时半会这个电脑还不至于崩溃,那就慢慢跑着吧,像阿甘一样跑,跑到某天突然不想跑了,就拉倒买新的。至于买什么样的,到时候再说吧。。。

So hört man Radio

Ich habe eine Liste gemacht, die Radios von allen erreichenden Sendern in Deutschland enthält. Und diese Liste kann durch WINAMP oder ähnliche Software gespielt werden. Das funktioniert nur, wenn der Computer ans Internet angeschlossen wird. Falls jemand auch diese Liste mag, kann er einfach den folgenden Code kopieren und in Daten speichern. Danach muss die Daten ins "*.m3u" umbenennt werden. Alles gemacht. Genieß. #EXTM3U #EXTINF:-1, (CT das radio in Bochum 90.0 MHZ) http://live.radioct.de:8008/ #EXTINF:-1,´"Hot N Cold":Katy Perry´ (1LIVE, © Westdeutscher Rundfunk Köln 2008) http://gffstream.ic.llnwd.net/stream/gffstream_stream_wdr_einslive_b #EXTINF:0,mms://stream2.rbb-online.de/wmtencoder/antenne-live-backup.wma mms://stream2.rbb-online.de/wmtencoder/antenne-live-backup.wma #EXTINF:-1,B5 aktuell http://gffstream.ic.llnwd.net/stream/gffstream_w14b #EXTINF:-1,Bayern 1 http://gffstream.ic.llnwd.net/stream/gffstream_w10a #EXTINF:-1,Bayern 2 http://gffstream.ic.llnwd...

没有网上

今天没有上网,于是继续草稿草稿。 日志没有东西写,于是标题变得很难起,实际上内容也很难找。 这样说心里果然很空。其实是什么都想不出来了吧。觉得筋疲力尽了。 说起来自从回家了也没有好好休息一下,反倒是在火车上很闲很惬意。 由此上溯到1840年,那时我还住在上海,和艰苦的环境做斗争。。。 有一天我看着窗台上的一大口袋生瓜子,想着它们的生活,就睡着了。 后来我梦见我走在漫漫的向日葵田里。一群乌鸦时隐时现。 再后来我想,这不是我的梦,这是梵高的梦,要不就是黑泽明的。 于是再怎么回忆,都没有我的梦了。我的梦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