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阔别已久的自我剖析—惯有的思维模式

之前听podcast,李松蔚讲了一个故事,一个蛮多人追求的女生,最后选了一个相比之下条件最不济的,最后过得众望所归的不幸福。心理学里讲,一个人在做选择的时候,会倾向于选择自己最熟悉的模式,而并不是那个看起来显然更好的选择。这个说法之前就听说过,但一直到不了感受的层面。昨天晚上,塔塔的妈妈再一次对小沫沫的名字表达不满的时候,我努力想了这个问题。 是这样开始的,我觉得,塔塔的妈妈抱着「媳妇终于熬成婆」的心态对待我们俩。虽然她可能不是主观故意,但她可能在做媳妇的时候就习惯了婆婆的高姿态和年轻家庭的低姿态,于是扮演起婆婆来的时候,一不注意就陷入这种模式。当然也可能不是「婆婆的高姿态」,而是「长辈的高姿态」。具体点说呢,就是她无法接受我们在她认为的关键问题上不接受她的意见。甚至她如果静下心来想,这究竟是不是个关键问题,也还不一定会真的认为是关键问题,只是她现在需要一个关键问题,来进入高姿态模式,于是执着着这个「关键问题」。 然后想起了前几天跟塔塔因为他伤了我的自尊而吵架。他坚持认为是我自己找事儿,而我坚持认为是他的优越感伤害了我。他的模式是「他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唉这个世界,到处都是不行的人。」我的模式是「完了,我啥也整不明白,那你也不能看不起我啊。」时不时他也会想,「我啥也整不明白,都乱套了」,时不时我也会想「哈哈哈哈我真是太厉害了!」但这种心态相对短暂,不久就会滑回原来的习惯的位置。 想起喜欢一个人的感觉,那种偶尔看到他的缺点,偶尔被深深的伤了心,却觉得这是交心的方式或结果,实际上也是陷入了自己熟悉的模式,认为亲近就免不了互相伤害,然后用经历过的痛苦来定义亲近。 另外还有一种模式是我以前不太熟悉,但最近几年发现的一个套路,就是夫妻双方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当枪使,而被当枪使的人非常乐意,甚至会在还没有收到信号的时候主动捍卫起另一个人,甚至反应过激。我有时候会觉得塔塔笨嘴拙舌,想替他出头。但幸好他并不爱把我当枪使。经过这么多年,我终于发现他并不需要我当他的喉舌替他争辩,而且大多数时候我一厢情愿的出头会给他带来麻烦。但一些家庭陷入了这样的模式,甚至年轻的夫妻有样学样的这样做,举枪的人会觉得被当枪的人体贴贤惠有魄力。而被当枪的人觉得自己被需要。算是一种共生的关系模式吧。 最后想说的是我自己有一个可怕的思维模式,就是跟塔塔不高兴的时候总会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你不珍惜...

我不安,我好久没文艺过了。。。

姐霸了太久,都暴躁了。 十年前,我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懂,生活里所有关注的事情都被我用柔软的情绪编织起来。我自卑我畏缩我惧怕我矜持。我的青春离本能很远,我让自己做看起来美好的事情。我不向人表达我的想法,但是跟自己却有强烈的表达欲望。我喜欢听别人发牢骚讲故事,但我不八卦,我把他们的情绪情感种在我的心里,觉得负面情绪并不可怕,缤纷而温暖。 到底是怎么样的现实把这么美好一个文艺女青年变成了现在这么个八卦猥琐悲观又本能的姐霸啊。 不过现实不是重点,重点是今天半夜看到了久违的几米的小段子。 “所有的悲伤,总会留下一丝欢乐的线索。 所有的遗憾,总会留下一处完美的角落。 我在冰封的深海,找寻希望的缺口。 却在午夜惊醒时,蓦然瞥见绝美的月光。” “为什么我们在努力的行走,前方却越来越黑暗,我们要去向哪里?即使是世界上最黑暗的角落,也有愿意照耀着你的星星,带你找到前方的路。” 好吧,上面这个小段子来源于所谓的“几米笔下的12星座”中的射手座。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在我再也没动过那些几米的书以后在网上看到过一些有关几米的段子,我都主观认为是别人给乱凑的,有的甚至用几米以前的画往上P几段印刷行楷体的不知道谁写的破话就说是几米的新作品,弄得我愤世嫉俗的。可以今天看到的不同。虽然在这么个破题目之下正文里的这几句话我没有印象,但是当初看几米的画的时候的一腔做作的文艺感油然而生。青春时候缤纷而温暖的负面情绪多么的优美而无害,让我暴躁的一天终于在失眠的结尾处找到了一点点安慰。 真高兴自己抓住了人生唯一可以不杯具的几年青春*嫩嫩的犯了几年美好的二。 ---------------------------------------------------- * 姐霸认为,不犯二的青春是悲剧的,犯二的青春是不悲剧的。成年了以后犯二和不犯二的区别就是一个活在扭曲的世界,一个活在正剧里,都很悲剧。因此人生唯一可能不悲剧的机会就是在青春期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