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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当妈妈这三个多月的时间的回顾大纲

一转眼已经三个多月过去了。其实岂止三个多月呢,从怀孕开始,至少从孕吐开始,或者从产检开始,又或者从搬家开始,再不济从DNA检测开始,再或者从发现孕糖开始,也许从发现羊水少差点炸胡开始,也可能是从爸妈姥姥过来开始,再不济从3月3号住院催产开始,反正最晚也从3月4号下午4点多开始,人生出现了到现在还不是很能消化的转折。 这期间有很多很多时候我都想写日志,但是因为实在长不出另外的爪来写,于是很多的想法和冲动都没了。总结性的日志写起来比较没意思,不过短期阶段性的总结总还是能稍微具体过人生总结。 怀孕时候因为不太上班了,虽然经常帮老师搞搞论文一类的,还是忙过几周,但是因为不再有时间上的要求,所以其实是当作填充时间来做的。怀孕时候除了喜欢睡觉,其余时间体力上没有觉得太大累赘。最大的累赘感大概来自于不能趴着睡觉,经常起夜上厕所,以及孕糖不能放开了吃想吃的东西。心理上除了爸爸住院生病,爹妈大吵架一类的破事,其余时间现在回忆起来好像也很顺心。 去医院anmelden的时候,医院的医生说我羊水少,让我提前两周去催产。得到这个建议以后感觉塔塔慌神了,车也开得乱七八糟。接下来他去公司请了假。在去催产前还有个妇科医生的termin。他听说了医院的建议,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于是他仔细的量了一下羊水,也看了其他的指标,然后极其严肃的叫我跟塔塔在他面前坐好,听他讲解。塔塔又慌神了,因为这个不正经的医生从来没这么正经过。不过原来他是建议我们不要太早去催产,因为羊水没有少到需要这么早去催。他跟我们说,稍微有一点危险的时候他就会立刻告诉我们去医院。于是塔塔去公司把假期取消了又。 后来爹妈和姥姥来了。他们来之前我心里压力超大,各种做梦,梦见跟他们吵架。直到我们开车去慕尼黑接他们,在慕尼黑住了一夜,那一夜我梦见只有爹妈来了,我问姥姥呢,爹妈表示姥姥xx了,我很伤心。醒来以后我觉得大概我是可以用稍微正面一点的心态迎接他们了。大概事实也是差不多吧,除了他们刚到的时候姥姥嫌我们给他们准备的床太矮,然后又不肯睡我们的大床,一直吵着要我们再买个床垫子,但是我们俩又不想买,因为厚的床垫子超级贵,买了就睡仨月不值得,后来僵持不下的时候我说,这是我们家,你们不能要求我们添家具,添了以后你们走了我俩咋办,这样姥姥才肯跟我们换房间睡。以及我在走步机上走,被各种命令要求赶紧下来而不从,这类事情之外,貌似很平...

第一个月

今天以沫同学满月了。这一个月里母女都很健康,让人欣慰。虽然有些波澜,但是过去了也就过去了。 家里一下多了四个人,实在没有什么时间做自己的事情了。上班偷懒这种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总之呢,咳咳,我做了一个 babybook 的网站。 经过各种调试各种测试,现在总算上线了。网站用 hugo 自动生成,源码放在 BitBucket 上用 git 管理,生成后的网站用脚本打包上传,收到后验证并解压缩覆盖网站本体。由于 chrome 等浏览器尚不支持根据 EXIF 里面的 orientation 旋转图片,所以又做了一个上传前旋转图片并顺便压缩的工具。由于过程过于复杂,还写了一些个 Tutorial 来帮助梅梅使用。 虽然生活充满麻烦,但是总不能被麻烦蒙住眼睛,总要提醒自己抬头看看,不然说不定哪一天就变成了悲剧。 换一种高级的说法,如果总是着眼与低层次的需求,就会慢慢忘了还有高层次的需求。人屏蔽了自己的高级需求以后,就失去了一大部分的作为人的属性。当然,从另一个方面来看,就成了绝大多数人。 人的价值无法以衡量,因为无法刨除背景和环境的影响。人一生的轨迹,基本上从出生就定下了大半。把人的境遇归罪于其本身是不公平的。然而公平与否总是于被评价者而言,于评价者本身却是是否愿意为别人付出心力的问题。如果被耗尽了心力,总不免堕入给别人贴标签的境地,成了被自己贴标签的人。这样就像悲剧的方向收敛了。 所以做一个 decent 的人是困难的,所以这些人性的亮点才难得。 如此种种只能作为接受别人时需要援引的理由。我相信人是有自由意志的。我至少需要相信我是有自由意志的。所以人的决定是自己作出的,要负责任。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是可以决定的。 果真如此的话,我希望能当个好爹。

我不说你也知道是牢骚贴

二傻出生了,随之而来的世界瞬间变得复杂得要命。原本打怵想多了个孩子而多的妇科,住院,儿科,助产士,办各种手续,约各种Termin,根本就不算什么。两大家子因为一个孩子搅和在一起才让人崩溃。 人能为他人着想的程度是极其有限的,人人都觉得自己受了委屈。如果在事情的本身上没有受到委屈,那也一定要在态度上受委屈,要么是被顶撞,要么是建议不被采纳,要么就是不顺心,自己也解释不了,反正肯定是有什么不对所以委屈。 曾几何时我也是用这种策略在作。即使是在现在,在没有办法平等对话讨论事情本身的时候,或者没有办法投入很多精力来经营的人际关系上,仍然得时不时用这种方法来胁迫对方在一定程度上为自己设身处地,实为成本低廉见效快的手段。 不用说也知道不需要运用此等手段的交流多么难能可贵,为你操心受委屈而不必让你知道,交流对事情的意见而不必担心触怒你。 在帮人点忙要千番万番强调困难程度成为风气的社会里,酷一点什么也不说貌似要吃亏。所以就连妈妈们都爱细数起为生孩子养孩子而吃过的苦。可能二傻才不到二十天,我因此还能酷得起来,待看二十年以后,我还酷不酷。 =============强势换话题============= 二傻前天4.2还是4.3 kg了,昨天57还是58 cm了。 脾气从出生住院开始就不小,嗓子哑了快一周了。 难以分辨是不是安全型依赖。 很难想象自己已经当了妈妈,真实感还不太强,大概和每天迷迷糊糊的状态也有关系。有烦心事看看老公看看娃就好了大半。这么不酷又贱的话除了妈妈也没啥别的身份的人好意思说出口了。

猫猫肉的小事事们二圈圈

夏天。迷迷和穿短裤的老公在超市里逛荡。一个小不点的小孩拿着一根黄瓜跟在他正在翻冰柜的老爹的身后,看见陀陀光着的大粗腿,抄起黄瓜一顿抡......迷迷当时笑得都快站不住了...... S-Bahn下车,一个年轻的妈妈推一个童车艰难上楼。老公好心问“Brauchen Sie hilfen?”童车里的小女孩果断的回答“Nein!”小童声真好听~陀陀囧在那里~小女孩她妈拍那个小女孩不让瞎说,然后跟陀陀说“Ja, danke schön!”陀陀还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那个仇视他的小女孩抬上去~~ 所以老公真是一个迷有小孩缘的胖叔叔~

补充材料:关于买鞋前后

第一部分:买鞋前 鞋是今天买的,为了叙事的连贯性,本节必须首先从昨天开始。 昨天上午和每天一样去上课。。。。。。 但是昨天晚上我和某猪去ESSEN了。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去某人家里拿搅拌机,拿这个字用得不妥,实际上是去买,既然是买当然要给钱,不过除此之外就是把它拿回来。。。。。。话说从我们的所在地BOCHUM到那里也不过是二十公里左右的路程,但是到了晚上火车基本上很少而且很不准时,于是我们俩就在ESSEN的某站台等车。 这时发生了一件不思议的事情,突然跑来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当然真的是小女孩 ,十来岁那么大的,拿着个铁盒子来要钱。我说没有零钱,她不信,我就拿出钱包给她看。。。。。。里面最小的也是五块钱,她就说我有,赖着不走,结果旁边一个德国人看不下去了,跟她说不给就是不给,也不是语言不通,都说了NEIN你怎么还问呢。。。。。。据某猪说还有一些Kommentar是关于德国没有穷人的什么的,反正我也没听懂,之后我谢了那个德国女人一下。于是她跟我说了一堆我不懂的话,巨快,巨不清楚,我做点头状,于是她就剧烈的咳起来,对话中断,之后她继续看书,我俩继续等车。 这时某猪回过神来,想起我刚刚跟漂亮的要饭小女孩恰到好处的使用了德语中高深的礼貌性口语第二虚拟式,觉得十分牛气。于是这让我很无语。。。。。。。 后来车晚了半个小时,终于到了,我认识到UBahn和SBahn是有很大差距的,UBahn又好又多又准时,SBahn反正就是很烂就是了。。。。。。 不过这一切和买鞋有什么关系呢?确切的说是有一定内部和外部的联系的,从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观点出发,万事万物都是有联系的。。。。。。 Dortmund那个房东说要书法证明,这是个什么证明呢,就是你到某个地方去,给他交7.8€,然后拿回来一张纸,上面写这个人没干过什么坏事。。。。。。这足以证明让别人说自己点好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于是今天我俩就去办这个东西,然后去Deutsche Bank,本来还要寄东西的,结果没找到Post。。。。。。 话说Deutsche Bank实在是太恶心了,这已经是第三次去找他要东西了,本来早在两个月前就应该解决了,结果卡不知道寄哪去啦,光收着个密码,后来再寄,光收着个卡,回去找,说改密码得交5€,万般无奈,十块大元没有了,这次顺利的收到了大部分的东西,但是某猪还是少了一个网银的密码,于是今天又去找。 出来以后看见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