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新教书的德语张老师,教我们教得很郁闷,好像很简单的东西我们都不会。
我看讲台上的粉笔不知道啥时候都被掰成扑热息痛那样的小片,然后他拼命的在往后拉嘴角,努力的安慰自己的样子。
我想我要是当老师的话,可能也得焦虑成他那样,特别特别的郁闷,就想打人。
教不会也不是老师的错,但是老师最郁闷。
同桌今天晃了上午的大腿,桌子以难以置信的幅度摆动。后来我发现我的凳子也开始摆动,是后面的研究生哥哥。
他们这种排遣焦虑的方法让我变得很焦虑。
比如拉嘴角这个动作,行为主义肯定觉得让自己笑,就会开心。
但是我拉了一下嘴角,心里突然很难过,很窝火,就像突然肚子疼一样明显。
所以我相信精神分析。
所以小冰刚才叫我陪她去拉头发,我断然的说:“不去。”
构成一种没有伤害的发泄。
651路公共汽车上面两个化着浓妆的妖艳女子身上香得很没礼貌。
今天是小猪肉的生日,四月七号是一个周六,是我一周之中唯一没有课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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