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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dexter都结局了啊。。。桑感

昨天看了dexter的大结局,果然任性的主角从不会纵容令结局圆满。 睡觉梦见不知道从哪儿,感觉可能是从实习回来,大学同学一行坐火车回寝室。不过中途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大巴,反正这都不重要。因为没有座位了,所以我坐在了火车要么就是大巴司机旁边的副驾驶,然后静儿坐在副驾驶门外的座位上。。。就是直接吹风的座位。。。虽然看着甚人,但是貌似是安全的。不过我还是拽着她,她一路都很兴奋。。。 宿舍门口的楼管阿姨那屋空了,貌似这个宿舍楼要拆。。。又貌似我很久没回宿舍了,但是其他人实习之前都一直住在宿舍里的。。。所以我不知道。。。门顶上新安了个锁。。。正好门口堆得乱七八糟的还有高的架子,我就爬上去,把门顶上的锁开了。还没有进宿舍,我就醒了。话说我还在幻想我的床啊我的东西都变成什么样了呢,也木有给我揭晓答案。话说其实我当时还有点犯愁上厕所这件事。。。

恐婚梦之一和之二

之一(20101126):结婚后的整整一天极其低迷忧伤黑暗压抑彷徨无措悲观郁闷,直到受不了跟某稚商量咱们俩还是缓一缓再结婚,先离了让我喘口气。于是结了一天就去离。之后觉得这样一天的婚姻很丢人不好意思个人说,但是生活又一如往常的快乐和谐。 之二(20101201):说,看大家都要结婚了,我也被催促形式上要结婚。我非常没长心的觉得和某稚对形式上的东西都十分不在乎,正好有个南方某个矮小的扁男生要和我结婚,于是我就答应了。结婚当天我发现某稚木有来,我就等啊等啊等得泪流满面,然后意识到自己太傻,于是就在婚礼上甩掉新郎,逃婚去找某稚。但是某稚再也木有出现。其间某驴陪我安慰我说某稚会出现并且会原谅我滴…… 之二这个梦里还夹杂了或者之前或者之后还做了一个梦,关于物理考试的,完全木有复习的考试。考试的形式是在一片广场上各个地点放着巨型的试题,跑过去用大画笔在地上答题。我就发现我貌似都忘光了,跑到一个试题前想了半天,静儿和小冰过了一会也来回答了,我就照她俩抄,她俩都答完走了半天了,我还没抄完,我画图还画得贼慢,眼看时间都要过了,我还在那慢悠悠的画图。画的是波形图,在一个大波中间画很多像是分量的小波,囧。

vim的把被正过来的脚本

周末把ubuntu重装了,之前由于不知道的原因,系统变慢了。我觉得是CPU的驱动不对。 总之现在快多了。顺便研究vi,vi脚本多到记不住,昨天睡前就一直在研究。 于是睡着以后就糊涂着做梦。半夜被盖横了,冻脚。恍惚中我觉得一定有那么个vi脚本能把被正过来,好像是shift还是什么键,于是就Google啊Google,最后醒了。。。。。。 十分无语。。。。。。

起床时间三点整

当然是下午。 做了一上午的梦,但是啥也没记住。 总觉得人醒了,梦没醒,好像对什么东西很有期待一样。 于是就拼命找,也找不到。 当然找不到了,所谓梦,必然是远离生活得不到的东西。 但是,我梦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呢。。。

无力感

一觉睡到中午。与其说睡到中午,不如说是做梦到中午。 边做梦边觉得无力。。。 梦见一个并不大的平原,中间有个不高的碉堡,一群Rifle Man远远的攻不下来。攻击过程持续了一个上午。。。。。。 不过我很喜欢这个隐喻,一事无成的无力感。 心理学里的习得性无力感,即习得性无助,是说长期的失败让人在做某件事之前就先验的觉得不会成功进而没有努力的动力。 但我说的无力感并不是这样,并非因为失败。总之这种无力的状态是很类似的。 实际上这种低潮期的无力感并不会伴随沮丧,只是有点忧郁,不是安静的那种忧郁,是烦闷的那种。 对这种无力感的描述是:没有事情做。以往感兴趣的事情全都失去兴趣了,找不到新的兴趣点,心里还是有很大的期待憧憬一个可以专注的事情,以为找到这件事的时候发现果然这件事也并非如想的那样有趣。 于是懒洋洋的躺着,连手指都懒得动,却没有安静的享受生活的悠闲的心情。 这种心情并非第一次出现了,而且持续时间颇长,我相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出现。所以仔细的查找了一下原因。 这几个月的生活一直都很平静,每天接受极为有限的信息,重复微不足道的事情,但从未觉得无力。导致无力感出现有两个可能的诱因,一是去巴黎刚回来,而是马上要开学。去巴黎这件事陡然的增加了信息的摄入量,但是回来以后生活一如往常,造成了信息摄入的巨大落差。即将开学这件事预示着生活结构要有变化,即:现在所从事的事情很多都要终止,将要由新的事情取代。而这些事情恰巧已经由去巴黎的这个诱因偶然的中断了,于是造成了一个真空,没有事情可以做。我认为这诱发产生了无力感。这个问题的难点在于,对于信息的需求量增大了,对于要做的事情的预期变化了,而这种预期是一段时间内无法满足的,于是找不到满足预期的大量信息输入。 问题的解决:从内外两个方面尽量弥合。一,多找事干;二,调整心情,适应小信息量的环境,减少预期。 于是可以总结为,无聊找点事做。但是我深切的知道虽然结论如此,这个问题远不是无聊那么简单。当然这种无力感也可以定义为无聊,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至此仍有一个疑点,即:我对将要上课这件事虽然有所预期,但并没有热情,并不至于难以满足或者替代。总觉得有很大的能量被激活,却只能在某特定事件上释放,但这件事绝不会是上课。。。 总之问题解决的第二点告诉我:不要再寻找这个特定的事件了,就在平常的事情里慢慢释放能量吧,等到习惯了,就平静了。 多么可悲的生活啊。。。...

补充材料:关于昨天诡异的梦的合理化解释

之所以可以解释,是因为有了新的材料出现。之所以有了新的东西,是因为今早迷迷糊糊的时候,又回到梦里那个地方,继续做梦。 话说昨天游泳的那个脏水河边有一个宾馆一样的建筑,里面功能齐全,由于要考TestDaF,不得不住在里面。在考前大家都紧张的复习,于是我又不知道干嘛好,就去游泳。。。。。。 迷迷糊糊的觉得睡过头了,今天翘了课,睡到很晚。梦里的情景是,我起床去食堂,碰见了班里的穆罕默德,他说考得还可以。我才知道今天考试,恍惚记得我好像是第一波考试的,仔细一问今天考的是第二波,第一波前天考的。于是我错过了,而且这下事情麻烦了,还得去报DSH。。。。。。 就醒了,想想今天得看看德语了。。。残念。。。

过年

平淡的过年。 对比上一个新年,今年还是热闹了许多。 昨天梦见在污浊的水里游泳,岸边都是飘散的植物。天色昏暗,不知道是傍晚还是要下雨。所以我浑身沾满苔藓的,碰见了一个很多年没有消息的同学。他和我小学同班,初中邻班,初二他随家里去天津了,后来据说高考低我一分,仍然去了北大。掐指已有十年不见,梦中他说实际上高考并不顺利云云。 于是就不由得想起来过去的许多事情。小学的厕所十分简陋,冬天在青石板上结了尿冰,于是屎可以下去的缝就越发的窄,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很安全,因为冰是很有坡度的。有一次蹲在最里面,听见如下对话,至今记忆犹新。 A 走到某蹲位。(解裤子以及排便声) B (大声的) 我可走了啊,这回你可小心点,再掉进去我可不救你。上次你连线衣都沾上屎了。 A (突然停止排便) 。。。。。。 实际上对这个厕所的另外一个记忆是,男厕和女厕之间隔着一堵很高的墙,但是最上面是通的。于是当时邪恶的喜欢往对面扔东西。比如划炮之类的。扔了以后一定要若无其事的走出去,等着听响,听吵闹声,然后看着愤怒而丑恶的一群女生由某些老师带领着围住男厕的门。反正我小时候就是最顽劣的那一卦的,而且对女生完全没有好感,又兼受了无产阶级思想品德课的良好熏陶,十分鄙视小资的生活态度以及不爱劳动拈轻怕重的作风,同时深受被老师宠爱的女生们打小报告的害,加上完全不讲道理输不起就哭的强盗逻辑。总之当你对女人没有爱的时候,确实不是很容易找到她们的优点。 相比之下现在总算比较可以接受了,就像一切成长的过程一样,渐渐的可以平静的接受无聊的生活,对抓狂的表达也比较不激烈一点。 话说我是怎么想起这一段厕所的东西的呢,是因为我梦到的那个同学。有一次我和他一起去撒尿,我比较快结束,于是发现他那里长得比较奇怪。我说你怎么长成这样。。。他说不然长啥样??于是事情就不了了之。毕竟大家都刚开始发育,谁也不知道啥样算正常,再说我都尿完了,也不能再费二遍事拿出来告诉他应该长成这样。于是很长一段时间一直在怀疑自己长得不正常,不然他怎么那么有自信呢。很久很久以后,突然想到这件事的时候,恍然大悟,那孩子是不是包皮过长啊。。。。。当时就汗水下来了。 这就是整件事错综复杂的渊源以及可供人肉搜索的一些线索,希望那位同学不要拍我砖。。。话说老子也不怕你拍,你来拍我呀!你拍呀你拍呀~~ 于是我中断了迷思起床找中央台,包饺子,发现面粉不多了,那就都和了吧,倒碗里,加水...

最近的事情

最近忙着给自己找事情做,不过一直苦于没有结果。 不过一切都在瞬间来了。Es kommt doch. Ich muss noch mal TestDaF machen. Ich weiß das vorher natürlich. Aber es ist doch unangenehm, wenn wirklich kommt. 实际上之前把现在的日程都排满了。 这几天得搬家,办网,签合同,申学校。同时还要上课,准备一个月以后的考试。 Bochum下雪了。是真的下雪了,目测有13.5cm左右。于是昨天经过了一段很艰苦卓绝的拖箱子去U-Bahn的路。 在新年假期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圣诞前的虽虽的小惊喜,比如电脑的屏轴坏了,于是换硬盘到另一个电脑,并把内存综合了一下,之后没多久那个被嫌弃的电脑就自动自觉的不好使了,电源接口出了问题,只能用电池了。。。。。。 还有前几天做了一个诡异的梦。于是我准备用今天的主要篇幅来描述一下。 大概是像农安或者哪里的一个亲戚家,仿佛我还是一个小孩子,没什么事情做每天跑出去玩。话说亲戚家也没有什么朋友,但是我有一匹小马,或者大马,不记得了。 有一天大人们在家里无聊的东拉西扯,我觉得马跑了,就也跑出去,不觉进入一个操场样的地方,但操场里面有很多墙,像个迷宫一样,但是一目了然,只是需要绕很远。看门的大爷知道我找马来了,也不问,我就跑过去了。我从南门进去,马在东北角,东北角有个小门,马在那门口。这时我到了马跟前,它突然开始原地转圈,我想它可能是考虑要踢我一下,犹豫了一瞬,马就从门跑出去了。 出去以后是一个十字路口,我站在西南角,马过了一条路,在东南角。那里还有一匹马,拴住的,我认识那个主人。那匹拴住的马能动的范围很小,我的马就绕着它飞快的跑了两圈,见我过来就往北飞奔去了。 我也往北追去,但觉得身体异常沉重,尽管如此还是尽力移动步伐。这条向北的路两边充满了熟悉的小店和小摊,但是想不起来是哪里,一时间有点像开运街小学附近,又有点像闵行镇农工商附近,总之这个世界上熟知这两个地方的人大概不多。我看见一个大概小学二年级的男孩,推着一个很大的自行车,尽力和同学们打成一片,想和他们一起去币厅还是电脑房。一群小孩喳喳轰轰的,好像明天要考试,都很害怕。看见那个自行车就走不动了,心想如果骑车可能还能追上。于是犹豫啊犹豫,还是和小孩开了口,这时我觉得我仍然是真实的年龄,...

马拉松算什么,有终点的都不是奔跑。 没有睡眠,没有checkpoint,没有补给,什么都没有,就是这样的跑。 累久了就不累了,就像睡久了,就醒不过来了。 我梦见跑,梦见醒着,梦见没有做梦。 梦里一个声音在脑后不停的不停的轻轻的敲,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我不懂,有话你就说吧,为什么这么犹豫,莫非有什么隐情。 不知道。 那是梦,梦没有理由,没有原因,没有根据,没有责任。 我只能原谅它了,否则还能怎样。 一个晚上,抑或是一个上午,做了那么多的梦,那么多,多到记不住,多到停不下来。 听歌。听歌。听歌。 贪婪的眼神。唾液飞腾的眼神。罪恶,全都是罪恶。 我不相信,在这潭死水里还能开出灿烂的花。 说到哪了,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又睡着了。又做梦了。 需要平静,需要聆听,需要一炷香,静静的看那青烟升入天堂。 那是怎样的心情,怎样的心情,怎样的心情。 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找到,被遗忘的时光。 飘来荡去,飘来荡去。 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