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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读书之杂感

最近又买了电子书阅读器,掀起了下载电子书的一个新高潮。厚颜无耻地说,全是盗版。 看了几本书,觉得应该写点啥,不然好像白看了一样。(写了也白看) 看了啥呢? Mortimer J. Adler《如何阅读一本书》 用了一两个小时迅速看完。书的内容不必赘言,左不过是从浏览到精读,以至于与其他书来比较。有什么感想呢?书里说到要看完再和作者争论,书的前提可以不用相信,但要依此来理解后续的推论。总之要尽量放下成见和傲慢,诚恳地看书。 另外,世界上的书大多数都没有价值用心去看,要仔细甄别。 傅雷《翻译似临画》 余光中《翻译乃大道》 翻译的文字对目下中文的影响,即外来语法的入侵,这件事是我之前没有想过的。譬如这一句,按余光中的看法,便不算是干净的中文。 白话文历史之短,是一个新鲜的视角。从小到大学习的白话课文少有好文字,小的时候感觉还没有那么强烈。回想一下的确如此,去掉一半道德政治思想主义的,剩下的散文杂文,多又是白话文早期探索阶段不成熟的作品。事到如今想要重新学写字简直是不可能了,尽力而为也就是了。 傅雷果然是个固执而且脾气很硬的人。 Neil Gaiman 《美国众神》 呃,故事是个周正的故事,角色形象塑造也没毛病,显然功课做得很足。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本书写得像一个电影。很多地方是从视觉以及听觉来着笔的,以至于车的型号颜色,甚至于酒吧里点了什么歌。然而歌也没听过,车也没见过,无法感同身受。整个情节安排的起承转合也很像动作片的套路,主角发现了自己的身世并且拯救了世界。 顺便,今天还说到闪灵的书和电影。和电影相比,书简略得像故事梗概。简直像是先拍了电影,有人照着电影写了本书,场景和对话都描述得很好,但是信息量缩减,剩下了干巴巴的骨架。 读书笔记到此为止。 另,今天说起上中学时看书不挑,觉得什么都可以看,都看得懂,即使现在不懂将来也会懂。现在觉得不懂的大概就永远不会懂了,有生之年能看的书大概也数得出来。如此令人悲伤的事实冷冷的摆在面前,其实早已经接受了,已经不觉得悲伤了。 那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可是我过二十一岁生日时没有预见到这一点。我觉得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什么也锤不了我。

带娃时候听和看的东西

我喜欢李松蔚,陈海贤和简里里的文章和播客,是因为超喜欢他们的知觉能力。觉得由于他们的心理学背景,掌握了一些理论,这些理论揭示了很多也许平时不太会注意的感受之类的,然后在生活里,继续体味,能感知到的东西就更多。有时候他们会出现某种说不清楚的感受,然后仔细想仔细想,有很多东西就慢慢的浮现到知觉层面了。主要是,他们的挖掘还挺靠谱的,不是强拉硬扯,而是真情实感,还很爱见微知著。而且他们见过的案例也多。好羡慕。他们写过的很多东西都很细小,非典型,看过不容易结构化地记得,偶尔再看到还是很有新鲜感。觉得这样记录生活很好。 在一刻都不能离开沫沫的看娃时间,就靠他们的知乎live、播客和音频课程消遣来着。

阔别已久的自我剖析—惯有的思维模式

之前听podcast,李松蔚讲了一个故事,一个蛮多人追求的女生,最后选了一个相比之下条件最不济的,最后过得众望所归的不幸福。心理学里讲,一个人在做选择的时候,会倾向于选择自己最熟悉的模式,而并不是那个看起来显然更好的选择。这个说法之前就听说过,但一直到不了感受的层面。昨天晚上,塔塔的妈妈再一次对小沫沫的名字表达不满的时候,我努力想了这个问题。 是这样开始的,我觉得,塔塔的妈妈抱着「媳妇终于熬成婆」的心态对待我们俩。虽然她可能不是主观故意,但她可能在做媳妇的时候就习惯了婆婆的高姿态和年轻家庭的低姿态,于是扮演起婆婆来的时候,一不注意就陷入这种模式。当然也可能不是「婆婆的高姿态」,而是「长辈的高姿态」。具体点说呢,就是她无法接受我们在她认为的关键问题上不接受她的意见。甚至她如果静下心来想,这究竟是不是个关键问题,也还不一定会真的认为是关键问题,只是她现在需要一个关键问题,来进入高姿态模式,于是执着着这个「关键问题」。 然后想起了前几天跟塔塔因为他伤了我的自尊而吵架。他坚持认为是我自己找事儿,而我坚持认为是他的优越感伤害了我。他的模式是「他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唉这个世界,到处都是不行的人。」我的模式是「完了,我啥也整不明白,那你也不能看不起我啊。」时不时他也会想,「我啥也整不明白,都乱套了」,时不时我也会想「哈哈哈哈我真是太厉害了!」但这种心态相对短暂,不久就会滑回原来的习惯的位置。 想起喜欢一个人的感觉,那种偶尔看到他的缺点,偶尔被深深的伤了心,却觉得这是交心的方式或结果,实际上也是陷入了自己熟悉的模式,认为亲近就免不了互相伤害,然后用经历过的痛苦来定义亲近。 另外还有一种模式是我以前不太熟悉,但最近几年发现的一个套路,就是夫妻双方一个人把另一个人当枪使,而被当枪使的人非常乐意,甚至会在还没有收到信号的时候主动捍卫起另一个人,甚至反应过激。我有时候会觉得塔塔笨嘴拙舌,想替他出头。但幸好他并不爱把我当枪使。经过这么多年,我终于发现他并不需要我当他的喉舌替他争辩,而且大多数时候我一厢情愿的出头会给他带来麻烦。但一些家庭陷入了这样的模式,甚至年轻的夫妻有样学样的这样做,举枪的人会觉得被当枪的人体贴贤惠有魄力。而被当枪的人觉得自己被需要。算是一种共生的关系模式吧。 最后想说的是我自己有一个可怕的思维模式,就是跟塔塔不高兴的时候总会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你不珍惜...

镜头感

事情要从昨天晚上去吃火锅说起。 火锅店里,吃到了收官。我啃着虾,梅梅同学说着为了不让自己狭隘而改变的生活态度导致现在并不像从前那样认真的对待每一件事于是并不像从前那样容易生气了,鲤鱼旗同学在对面看着听着,觉得很有趣。 有趣的点在于,啃虾的嘴动得很快,谈话的内容却严肃认真。大概是这种格格不入的两种风格放在一起产生的荒诞感,让人瞬间有出离了生活本身的错觉。我总把这种场景想象成某种风格的电影镜头。比如这一幕,大致可以描述为一个特写长镜头:迅速啃虾的嘴、被啃的虾以及夹着虾的筷子;画外音是人生的种种。背景里还有各种不着边际的说话和嘈杂。这样的镜头下面配上中英文的小字幕,再压缩成整个偏绿偏蓝的画风,便有了某一种港片的风格。 回家的路上,坐在副驾驶,听着车上放的普通的歌,有点犯困。公路上的红色尾灯时快时慢,脑中充斥着流光飞舞四个字。这时又有了抽离感。和吃饭时不同的是,这次的风格偏向王家卫。侧脸的逆光镜头,依稀看得见脸的轮廓,表情却隐在影子里。曝光很长,窗外斑斓的灯拖成了飞舞的线。背景里唱着陈奕迅的歌,没有人说话,大家仿佛都有自己的心事。 后来我一直在想镜头感这件事,却总结不出头绪。大概是看了电影之后,某种内部机制记录了某些有某类特征的场景,构成一个Pattern。于是遇见了类似的场景,契合了某个Pattern,便处理成对应的镜头,给自己一个模拟第三视角看自己的机会。 这大概和做梦没什么区别,都是要暂时的离开这个世界。 set status = "AFK"

两篇日志。

知乎上有个问题“有一个很爱自己的老公是什么样的体验”,巨塔邀请我去回答。我想到了无数个细节但都组织不出来一个自己满意的答案。有时候我觉得他看得到我的优点,有时候觉得他有肩膀有担当,有时候觉得他有趣,有时候觉得他聪明到跟他一起生活没有不能解决的问题。就像上篇日志说的,在他眼里我是一个有趣的聪明的也稍微有点好看的人。他有兴趣了解我所有事情,也喜欢让我了解他的一切。他不要求我努力,当然他也不要求自己。他陪我看他一点也不感兴趣的电视剧因为他想知道当时不认识我的时候我是个什么样的小姑娘。他听我讲我当时喜欢谁,现在依赖谁,也不生气,还跟我说,他也觉得他是个值得被喜欢的人。在他面前我可以放心做自己不用担心不小心惹到他,也不用为自己的笨拙失败低迷自责。而在这篇日志里,我想说的是,他也允许在给了我这一切了以后,我还不满意。 ----------以下强势换话题----------- 我就是怎么着都不满意。这前提还是衣食无忧家庭和睦工作顺利。如果以上三条任意一个不满足那简直要了我的亲命了。 然后也不知道哪儿来的习惯,稍微不满意,矛头都直接指向自己。自己不招人喜欢,自己不努力和笨之类的。这应该来自于多年来跟巨塔的各种分析争辩,然后发现好像本能上我们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坏事多数的归因看起来都像是在推卸责任。 这几天一直都在想一件事,事情怎样就是怎样而不在于我们的感受是什么。比如老师一直觉得学生在阿尔及利亚实习那一次都对她有很大的意见,这只是她对学生不满的自我投射,而不影响其实学生对她并没有意见并且对实习很满意这个事实。所以这导致了我更加强烈的不安全感和不确定感。比如这样的话我就没办法推测别人是如何认识我的,因为我的感受是基于我的自我投射,而不是客观的事实。但是这种无所适从也正好提供了自我调节的可能。比如只要我肯开始想,我只是沉浸在了一种思维和情绪模式里而高估了静儿对我的重要性,我就可以从她走这件事上快点恢复过来。这种模式切换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可怜到需要动用否定自己的认知能力这么严重的战术来调节自己而不可避免的哭一鼻子。这也算是给总被我哭得莫名其妙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于是乱安慰一通的巨塔一个尝试性的解释。 以上跟承认缸中的大脑假说,把情绪推卸给天气,激素都有异曲同工之不要脸。反正就是如果对世界和自己之间的连接抱有“它是不确定的”的信念,就可以任意调节自己的战术了。 ----------上面...

我是花式自省冠军

昨天晚上九点钟的时候鲤鱼旗小朋友惊险毕业了,我很高兴,拽着他去吃饭,然后就开始各种畅想他在短暂的在德国的未来和回国的未来,然后很不要脸的强烈表达了很不想让他走的思想感情。(晚上睡觉居然直接就梦见了他本人,在梦里他要先回国送东西一趟,然后我就各种碎嘴当面抱怨他为什么要走神马的。)不过其实想想很不妥。如果能重来一次的话,我觉得表达一下替他高兴的思想感情就好了。想着想着有一句话自己默默的飘到脑子里,就是每离开一个在乎的人,就有一种自己再也不出现了。极端的例子就是,不出差错的话现任老师绝看不到我在爹妈和老公面前的懒惰撒娇。这也是为什么人要过得参差多态的原因吧(好,让我来教大家“正常人如何进行人格分裂”)。就在这种反省的时候,其实也是昨天坐车里等鲤鱼旗小朋友的成绩的时候,觉得如果以一种形式记录下来自己每一种人格的特性,那应该很有趣。不过就“列出我在xx面前的人格特性”中的xx就已经很暴露信息了。 因为写得太好,所以不需要配图了。

好久好久好久好久没写日志了。没停止感受生活是人生的幸运。(题目很娘炮)

今天的主题是,如果能回到过去。听起来像高考作文题。 虽然今天想写的东西不是这个,但是从这儿开头吧。 好久没写日志了(如果这句不算开头,那这个算什么。。。) 这两天听豆瓣,就有种考试之前学不进去到处翻以前的东西看的赶脚。于是就开始翻以前的照片。 那时候乐乐还没生病,小李天王还是邻居,Feder还没失联,我还没有工作。 转眼跟鲤鱼旗同学都认识一年多了。很多乐趣就在于总还是有机会认识一些值得认识的人。这件事情的几率永远不归零。 话说去年年末开始就笼罩在陆续有人开始发表30岁感言的阴影里。 前两天自己还在想,如果我到30岁我应该不会难过或高兴(当然不会高兴)。不过只是对“到了30岁”这件事不难过,因为说过,纪念碑这件事对我来说总越来越矮。但是“老了”这件事还是会造成巨大的打击。 有时候觉得,大学以前是人生决定性阶段,之后继续读书还是进入社会是不同style的人的基础。后来觉得20多岁是人生最重要的阶段,三观慢慢形成,通过20多岁这几年掌握今后赚钱的主要技能,找一个靠谱或者不靠谱的另一半儿,形成独特的两人关系和家庭氛围。 今天突然想,社会文明进步和一代一代人的进步相伴。社会就这么进步的,用新鲜的生命来实践新的想法。 我突然发现我好像开始循规蹈矩。比如那天看到电视里有人做实验,在公共场所假装被不公平对待,看陌生人会不会伸出援手。我就突然很反感这种考验人性的实验。且不说实验结果可靠不可靠,就是觉得,人,作为有尊严的个体,不应该被放在大众眼前被考验。不过,我甚至想过,一个人不应该被评价。可能这有点过头儿。 反正呢,最近体重是历史新高。 所以以上这些都是废话。谁会关心一个胖子的人文情怀。 反正我觉得活这一辈子还挺值得的,虽然好日子可能就这么十多年,但也许更多也说不定。 活着活着就活出历史感了怎么办。 下面的照片摄于2012年6月28日周四,下午1:44。(深沉个屁)
有一些日子就是提不起兴致,说不上是太累还是压力太大还是缺少正向人际交往。 今天第一天上班,心情有点糟。一切按部就班。Tim再也不跟我说tschüss和tschau。 觉得把情绪发泄在花钱上太不健康。不如发泄在读书和玩乐上。不过我真的感觉很需要有质量的人际交往啊。那种坐在草地里河岸边旗杆下说话说到哈哈大笑或者叭嗒叭嗒掉眼泪的小伙伴们都不在身边了。屡屡再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又都一期一会。所以抛下烦恼漂流在外的副作用就是这个啦。有时候很自虐的想,其实深刻的理解和通畅的交流通常是伴随痛苦而来的。我深刻怀念可以共苦的日子。日子不再那么难过的时候就不再有共同语言。有了更多选择的时候,小小的转弯,人就四散了。 上学的时候,我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情,无病事假全勤还挺主动的每天到校的呢。 看逃避主义看到一半。说二百年来西方的科学精神戳穿了很多隐藏在文化背后的遮羞布。当然这不是原话了,是我自己的解读。科学直接而粗暴的看待世界和人类自己,真的是很不温暖。我现在就是缺这种不必解释快与我同谋的乐趣。 啊,上天赐我(算了,我自己也觉得我想要的实在太多。) 比如,瓶子里的吸水珠子里的土壤养出来的花就很美,很值得用来每天看一下,心里就有种从晒后的肩膀上撕下来一大块死皮的舒爽。

开始做毕设

其实还没有正式官方开始做。。。 和往常一样,更热衷的是各种准备工作。比如弄了一个漂亮的wiki,然后用油猴写了各种快捷键的脚本。。。 不过现在生活又比较充实了,病也好了,心情也强了不少。 前一段时间一度想买个新笔记本,最好配置高到能玩游戏。但是现在又不想了。可能因为游戏也不怎么玩了。。。而且今天想起了买这个电脑时候的初衷,当时想的是买个便宜能用的电脑就行了,反正装个Linux也不需要太高配置。现在果然又回到了它应该在的位置。 希望身体健康,希望世界和平。

为赋新词强说愁

有时候想起来,这句话常常被用来形容当时写作文时候的少年。当时的大人很讨厌,不让少年过得太快乐,尽量给增添各种麻烦,各种贬低,各种标准,然后还继续说小孩不懂愁。我当时都要愁死了,谁说我不知道愁我就特别生气。 经历过无数个“过了这个阶段一切就会好起来”的阶段以后终于知道根本就没有那么一个会好起来的可能。中间来个Urlaub神马的这种人生巅峰过后大多数时间还是在各种忍耐中期盼下一个Urlaub。这些个Urlaub以大大小小不同的节律存在着,比如晚上下班,周末,以及年假,还有解决问题的亢奋期,无所事事的闲适期之类的。 其实也说不上到底是小时候更愁得慌还是现在更愁得慌。 如果等到我变成大人了,有相对我来说的小孩子,除了纯粹意义上的年轻我大概真不会羡慕他们不犯愁,更多可能性以及(向好的方向上?)变革的社会环境之类的。 我就知道,之前有啥想写的时候没写出来就会忘光光。 好啦,所以就到这儿吧。。。。。。

描述一下最近的生活状态及其他

首先是胃病。本来这不是今天计划的主题之一,但是它现在是了,从昨晚开始就是了,现在仍然是。最近胃病好了许多了,并不经常犯病。胃病似乎是对恣意妄为人生的一种反动,稍稍忘记克制一点就会受到严惩。 与之相关的一个问题就是减肥。这次瘦下来完全不是自愿的。回溯到搬家的时候,胃病严重到基本每天都没法睡觉,什么的不能吃,同时要搬东西装家具买东西云云的,于是就瘦了。现在倒是不累了,也基本能吃东西了,体重也基本稳定了。反而主观上想减肥了。买了个Cross Trainer,基本每天一个小时的样子在踩,两个礼拜过去了,只瘦了1kg。 由此引出一个新问题,就是戒指松了。前天去超市路上发现戒指不见了,一路狂找回家,到处乱翻一通,发现睡觉的时候掉在沙发上了。心有余悸。然而又无法接受缠线这种解决办法。 另一个主题,读书。本来是计划在网上买一批纸质书邮寄过来,于是在当当上收藏了很多书。后来发现很贵,于是就下载了盗版的扫描版。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好在这次下载的书都是作者早已作古了的,心理上也没什么道德负担。(要不然也没有)看到一套二十四史卖五六千块,算上运费的话七八千。好像对于目前的消费水平来说还是太贵了一点。于是乎开始看史记啊三国志啊,但是其实也记不住什么东西。 在《秦本纪》里看到了以下的这样一段话: 武王有力好戏,力士任鄙、乌获、孟说皆至大官。王与孟说举鼎,绝膑。八月,武王死。族孟说。 秦武王爱耍力气,提拔力士。举鼎把膝盖举折了,没多久就死了。结果和他一起举鼎的力士被灭族了。(至于“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的部分请自行脑补) 下的书放在移动硬盘里,移动硬盘接在PI上,PI装了个samba,这样局域网里的所有设备都可以访问了。PI总算发挥实际的作用了。但是局域网速度实在是有点慢。 另外,刚刚手机CMupdater提示升级一个Snapshot版的ROM,一时没在意就升了。不知是因为这个版本不稳定,还是因为前天装了KitKat版的Google Play Services,总之升级以后无法打开Google的一切服务。于是我把手机刷了。最近出了Nexus 5,但是搜肠刮肚的还是找不出任何换手机的理由,虽然Motorola实在不是一个有脑子有责任感的厂家,但是由于性价比高,已经用了两个Motorola的智能机了。换句话说,我使用智能机的Timeline上全都是Motorola。这个事实让我羞愧懊恼无比,却无法...

吃饼吃麻辣香锅

一直都挺想写日志,但是木有时间。(真不要脸) 10月初和下旬出差了两次,都是去德国南边,第一次去了斯图加特跟卡尔斯鲁厄。南边的天气好,感觉城市也好看一点,有生机一点。 这两次出差都还挺顺利的,想要的数据基本都要到了。不过这个数据密集型的项目依然需要N多数据,反正还是很烦,下了班就不想想了。 作为一个单身机械论毫无人文情怀的女人,情绪不稳也是可以理解的。想想最开始遇到老师不爽的时候还会很不安,想要怎么弥补或者讨好一下她,到现在就听之任之。讨口饭吃而已。(其实就是试用期过了好么。。。)何况大多数时间我觉得她只是搞不定自己,而并没有想要搞定我。不过她确实一直想要搞定周围所有的一切,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好好搞定自己。 新来了个WiMi最开始几天坐在隔间办公室,后来搬到我所在的办公室和我面对面。大多数时间都相对无言,其实根本就没有相对,只是电脑方向对着而已。不过我发现了他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习惯,就是有压力的时候就猛含薄荷糖。不过我现在都改全天嚼口香糖。一旦发现有什么蛛丝马迹能传达给周围人过多信息的时候就要堵死这个传播途径。 另外来了一个智商172的HiWi,是门萨俱乐部的成员。和他说话就能感觉他思路特清晰,是有能力和企图心的人。特超常的感觉倒还没有。我很想问问他作为高智商的人和普通人有神马不同,不过估计他不会理解普通人的感受,所以也无从问起这种比较。 闲暇的时候就在想,有时候一下班回到家就心情不爽。分析一下原因,大部分来自于工作里很多不可控的因素,比如要不到数据神马的,导致工作效率很低,一天结束都木有完成感。另一个是看陀陀在家一整天貌似都没干神马正事,很着急让他毕业找工作啊啊啊啊。(虽然我知道他给我做饭真的很辛苦啦,还整天都在想做点新鲜的没吃过的好吃的,然后我还总一脸不爽的回家,真是无良啊。。。)然后我就想不然以后神马时候不爽了就尽量详细的记录一下自己的状况和周围的状况,最后就可以做一个分析,看看到底神马东西会比较严重的影响我的情绪。同样的实验我也想进行在我同屋的那个WiMi身上,看神马事件对他产生的压力比较大。 对了,之前看到那个用拉康镜像理论分析日本那个叫做情书的电影的那个知乎的帖子。深深打入我心。然后我就很自然的用我自己的套路开始自我反省。诚如帖子的开头所说,我就是一个自我镜像为内向老实守规矩学习好偶尔文艺时而垂泪的抠脚大汉。然后这时碰见了一个多蒙R...

有个人的人格之一抗拒长大

自从看了15年前就要跟惠那个然小朋友一起看的那个叫情书的电影以后,我发现,好像我心理年龄就是停滞在那个时候了。各种细节,尤其情感和情绪方面,可能除了比如情绪管理这种由理性来统治的部分,其余的都跟青春期的小孩很像。 某稚肯定觉得这个诊断是他听过n次的了,但是不知道为啥,我还是有恍然大悟的赶脚。 然后我还有个问题,它停滞了还能再重新开始长大么。。。虽然并木有真的这么期盼。。。 这样的话应该是没戏。。。 难道要给我分裂出去个人格。。。 是想说。。。想得美。。。么。。。

一篇不太嗨森的日志

我写论文找工作的时候跟静儿说,太忙了,都没时间写日志。静儿说,等到找到工作上班以后就更不会写,因为又忙又没啥好写的。果然被她说中了。 4月中旬开始上班,老师当时在度假,5月初她回来鸟。本来应该5月末交一个报告,但是我来之前老师也没弄,我之前的那个WIMI也没弄,HIWI也没弄,所以就申请6月底7月中交。然后我就一个人吭哧吭哧的从头开始弄。。。搬家是7月份合同开始,但是6月初我俩就拿到了钥匙。本来以为可以趁着报告木有到最最后特别忙的时候可以把搬家搞定,结果等修厨房水管和马桶等了两周。。。整整拖到了我最忙的时候。于是只能陀陀拖着他病泱泱的胃一个柜子一个柜子的安,一个眼一个眼的钻,一屋子一屋子的刷墙,一趟一趟的搬东西。我能在家的时候也是各种举柜子搬东西大采购刷油漆,正经过了段喘不过气来的日子。Feder说,她默默的都要误以为我俩是不是把这个房子给买下来了。好在最后居然还真有一天所有的东西都装好了,收拾干净了,该放哪儿的东西放哪儿去了。很有成就感,住着很舒坦。 陀陀的胃有越来越严重的趋势,所以不得不去约胃镜,大夫说不如一起做个肠镜。当时是7月中旬吧,跑到医院里去问,胃镜已经排到9月份了。。。然后陀陀只好找可以做胃镜的医生,约到了一个8月初的Termin。胃镜和肠镜之前两天陀陀都没吃东西,前一天还喝了3包泻药,最后要达到的效果是“大便出来的东西应该像菊花茶”。因为神马也不能吃,吃能多喝水,所以拉出来的全都是水。陀陀说,感受到了一种蹲着尿尿的屈辱感。做胃镜的时候打了一管还是两管麻药,麻药下去以后陀陀的眼神立刻就不对了,眼神很直,但是眼睛很黑,感觉很困,但是却又很精神。简单来说就是嗑药了的感觉,可能。医生说如果我不怕的话可以旁观,于是我就旁观了,话说虽然我晕血啊怕伤口这种,但是胃镜肠镜这种有距离感的抽象的东西我倒不怕。陀陀做胃镜的时候看起来很痛苦,做肠镜的时候有一瞬间有一种惊诧感。结果医生说看起来没有问题,然后等细菌培养的结果。这不符合预期啊,陀陀的症状从来都很诡异的找不到原因。 工作的内容不是我的专业,但也算在预期之内吧。工作了一段时间以后再看看人文类的东西就有一种令人感动的亲切感。 总觉得现在过得缺少一种目标感,就是自己真心喜欢的目标,或者有责任感的目标。去日本,去米国这种目标太没有控制感了。

记事

倒序的记录一下最近的事。 今天周一,来上课。整个周末在翻译地理书。现在还剩大约一周的工作量。 上周三四去参加科隆是招聘会,前景很乐观,但是德语还是瓶颈。见到了Feder同学,真是一点变化也没有。 再之前是梅梅的生日。吃了四种蛋糕。 再之前两天,第一个纸模完工,是一...

任凭你喊破喉咙,那岁月总是无声。

我心里一直有一些疑问,会有一些有一天得到一些我以为是真谛,但实际却荒谬的答案。 比如那时候永远穿着校服的丑女一朵,不机智不灵巧,为神马会被人表白。 那时候任人可以看透的我,老师的话100%服从,听笑话不会捧哏,被欺负只会委屈想不到报复,不觉得谁做什么事是不讲究,没有讨厌的人,没有想法没有准则没有自我。我借周围人的眼睛和嘴来判断善恶好坏,给我讲述事情原委后要再给我讲立场我才找得到点。我被人当面讲说和别人开玩笑的时候说的话要让别人有得接下去可说。 后来我学到要有自己的观点,要从讲述中找到矛盾,不合理,违反原则的点,后来我学到用尖锐聪明的看法博得注目。 现在喜欢看的东西是不加立场的叙述说明类作品。拖到今天才看完的《生活在别处》是厚道透彻的一本书,对人性无限的敏感和接纳,对社会的病态与人性的接轨十足细致的描写却不带任何鄙视和贬低。 我觉得文字泄露的信息远远多于作者的意图和写作功底。作者的本真,情结,盲点在写的时候展露无遗。就像这篇日志的题目(来源于@作业本 的微博),像刚看完的书,像我想做的那种人,有无刺的光芒。 像历史经历了奴隶社会,封建社会,诸多的不平等至不可思议,被接纳为历史演进。是该有人为不平等而愤怒的,不然就没有世代更替。他们像肩负了使命,生而为了愤怒。也有人像肩负了使命,生而为了敏感和了解。让愤怒者接纳和让思辨者暴力推翻政权一样不靠谱。生而分派的角色朴实浓厚过所有拙劣的模仿。 他们的能言善辩圆滑精致让人喜爱羡慕,我笨拙服从无观点无立场无法对其效仿。就像Sheldon的神经质同样招人喜爱一样,现在看来,那时候与生俱来的自己有超越一切模仿的可爱之处。人挤人的成长,更加要好好珍惜生而俱来的自己。

回家前最后一篇

话虽这样说,但是我现在十分不确定。不确定这篇会不会是回家前最后一篇,不确定回家前这一篇是不是能写完能发上去。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现在被一种不确定感充满,好像有某种不可抗力的大潮即将淹没整个世界。 梅梅同学脸上起痘了,今早起床我的两个鼻孔里都是血。虽然最大的嫌疑是屋里过于干燥,但是我还是隐隐的无法释怀巨大的压力造成各种症状的可能性。 本来最近受到各种刺激,想要写一篇来总结交流障碍和各种隐式的不逻辑以及各种故意和不故意的诡辩,以理清和人交流时产生的各种情绪乱流背后的逻辑错误根源。但是现在觉得都不重要了。我本以为我回国是不需要心理建设的,戴回过去的面具就万事大吉了,但是最近越来越觉得已经无法适应戴上面具以后内心强烈的不爽感。这种感觉就像一直吃一盘臭豆腐,突然吃出了一颗花生米,发现一直吃的都是屎,这时就再也无法吃下一口了。 总之最近有很严重的depression,还有压力,这两者本来就无法区分彼此。昨天把东西装箱了,剩下的就是电脑等随身行李。剩下的两天要做的事还很多,而且最大的问题是永远都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 我陷入了一种矫揉的恐惧中,害怕和世界无法进行交流。事实是在这个世界上从未真正发生过交流这件事,只是各取所需的排出和接收一些东西。给别人他们需要的,谦恭的倾听并表达适量的兴趣,恰当的回答问题,稳妥的结束对话。每一个令人厌恶的人,都可以找到某一个角度,让人可以忍受,甚至同情。于是就带着这份同情,以及更深层次的优越感,以及优越感背后的鄙视,和他进行一段令人愉快的漂亮的恶心对话。然后皆大欢喜。 一切都有个开始,也都有个结束。开始和结束之间是其他开始和其他结束的周而复始。

修改Google拼音的键盘布局

自从用上德语键盘以后,y和z老是混淆。尤其是拼音输入法都是用美式键盘布局,这件事情很难办。Linux里的IME是建立在键盘布局的上一层的,也就是说输入法使用的也是德语键盘布局。Windows里就麻烦很多。昨天研究了一下,发现注册表里是可以指定输入法的键盘布局的,于是改了一下。结果是,Google拼音成功,微软拼音2010以及搜狗失败。于是爽快的把那两个给卸载了。 要不是Google拼音前几天抽风,估计我也不会研究这个东西。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另一件事,减肥。从觉得减肥开始已经瘦了20kg了,想到回国的一个大箱子也是20kg,不禁虎躯一震。再过几天估计预期目标就达到了,到时候是保持还是继续瘦下去呢。。。不如再减一箱子好了。。。

胳膊疼

写了就觉得有问题,疼的不是胳膊。。。举胳膊的时候肩膀疼。。。 好久没写日志来,没啥好写的也。昨晚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在想,2011年马上要过去了,这一年我都干啥了。。。结果啥也没想起来。 最近几个月开始减肥和运动,算是今年还能记住的事之一。剩下的就是买手机刷手机,去打工。 话说昨天把不干了的事跟老黑说了,老黑当时就失落了。但是没有办法,没有不散的筵席。 日子过得越来越快,新鲜事越来越少。话说我想找点刺激。。。好让生活不那么平淡。。。 一月份在Bochum的HiWi开始有工资了。 二月份就回国了。 三月份就回来了。

下了一本牛书

下书也下了好多年了,什么质量的都见过了。有矢量电子版,且有目录索引以及链接的,属上上品;矢量无索引的属上下品;扫描+OCR,且采样率够高的,属中品;扫描无OCR,但采样率够高的,属下上品;扫描不清晰,而且歪歪扭扭,或者书源不好,缺页的,属下下品。 不过无论如何,能找到电子版的书我都心怀感激。但是我今天才知道,书还可以这样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