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王哥的清水之城(二)

我看见一片水呀
清清的水呀
水波平静的扩张
就像冰冷的梦呀

水是多么清呀水是多么清
多么清呀多么清
多么清呀多么清……

我看见一片天呀
蓝蓝的水呀
天上飘着白云彩
就是我的爱慕呀

天是多么蓝呀天是多么蓝
多么蓝呀多么蓝
多么蓝呀多么蓝……

 

 当时他走向那座城,就在亘古不变的风中,像蜗牛一样匍匐,慢慢远去。沙在风里弥漫,直积满了每个人的心,在那里面像蚂蚁一样爬上爬下……

 天是昏黄,地是陷落。帐篷是移动的沙丘,永恒是遗忘的传说。
 起初,我们在骆驼背上听天上飘来的歌,我和水。

 

沙连着天呀天飞着沙
沙埋着沙呀沙打着沙
蓝天呀白云呀清澈的水
在哪里呀我们的家……

 

 “清,你可知道那传说?”水捋着骆驼毛问。
 “那座城,在天的尽头。我们需受难才寻得到。那时将有湿润的风和清澈的溪流代替这沙的蔓延。”
 这时有片绿色的影子罩住了我们整个的幻想。
 水跳下来,望着落下或飞扬的沙。良久,指着泛蓝的灰色太阳发誓:要找到那城。
 那时水不过只有骆驼腿那么高。
 但他却总是坐在沙里呆呆地望着。
 就那样望呀望呀望呀望呀……
  直到他在我的记忆里成了沙做的塑像。

 他走时没有带骆驼,只背上了一小壶浑浊的水。我站在远方的沙丘上,没有勇气直面分离。只觉得自己模糊了,被空中盘旋的沙压着,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我十五岁那年,水十六岁。我们有三天没有东西吃了,便到处挖老鼠。
 我在沙里触到一块石头,费力的挖出来。
 那长方形的石碑散发着异样的光,上面有许多奇特而美丽的条纹。
 我们都读懂了其中的内容,但我仍旧感受不到力量。水的干涸的嘴唇上绽开了雨一样的期待,世间便再也没有哪两个字写作虚无。
 水说世界是一个神话,我们都在传说或被传说,终将变成沙铺在地上被后人践踏。
 我看着水的闪光的眼睛,沉默着回答。

 石板上只写着
归宿

 

 我仍旧活着,用梦填充我的眼。在自欺中苟延。受难的方式各有不同,但我和水皆在苦修。在一种期待中祈望新生与新世界。

 当歌声有从风里传来,我仰望,仍旧是黄沙弥漫的天。水或也在某一地聆听吧。

 

风柔似水呀月冷如冰
水草轻游呀水波不兴
明星呀朗月呀清澈的水
在这里呀我们的家

 

 有阵清爽的风吹来。我闭上眼,又看见风沙弥漫里,水指着昏暗的太阳起誓。
 我轻轻的说:清水就在我们心里呀……
 这时我的手感到水如此真实的温度,睁眼是一切皆已改变。

 我和水就在那城中,在清澈的水中悬浮着注视彼此,凝结在这一刻。这才明白永恒……

 

我看见一片水呀
清清的水呀
水波平静的扩张
就像冰冷的梦呀

水是多么清呀水是多么清
多么清呀多么清
多么清呀多么清……

我看见一片天呀
蓝蓝的水呀
天上飘着白云彩
就是我的爱慕呀

 

天是多么蓝呀天是多么蓝
多么蓝呀多么蓝
多么蓝呀多么蓝……

  …………

评论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从Essen的IKEA回来

去Essen(就是我们旁边的一个城市,是一个比较大的城市。Essen也是个德语的动词,意思是“吃”)的IKEA买东西,坐了10多分钟的地铁,转10多分钟的火车,再转10多分钟的公共汽车就到了 有学期票还是比较爽一点,坐车基本上不用看价钱,看一个车如果到想去的地方就可以上,也不用等时间 买了两个枕头,两个床单,一个落地灯 落地灯有两个灯头,其中一个可以调节角度,用来照书桌当台灯用,也可以靠在床上看书的时候用 还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很多东西都是Made in China,还有写成Made in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的 嗯嗯,之前就被人提醒过,如果看到Made in China的时候千万不要觉得不平衡,只能忍耐,虽然这些东西现在在德国买含了更多的税了 看到超市里打出的单子都会明确告诉哪件商品价格里有多少是增值税,其实在中国买东西也是含的,只是不告诉我们而已,这样一告诉了反而觉得不爽,好像多花了钱了一样   昨天在超市里买了酸菜,他们摆出来卖的酸菜拧得比较干,切得很细,都赶上爸爸切的啦,哈哈,不知道是机器还是人切的 买了200g,就是四两,做了一电饭锅的酸菜汤,放了姜和大料,本来是要加点葱花的,结果看到超市里的葱都长得巨大无比,看到第一反应就是为啥那么像君子兰啊,而且是好几根一起卖,就没买 做的结果就是把自己感动了,这个酸菜实在太正宗了,和家里的一样一样一样的,而且我做的也和家里做的一样,哈哈,而且某稚还炸了辣椒油 某稚还拌了本来要炸丸子的面+土豆+大头菜+三文鱼+等等等等佐料的东东,结果有点稀就烙饼了,但是出其不意的巨好吃 于是我们俩嗷嗷的吃得爽歪歪......   晚上没事翻出相机发现还有我们临走在北京机场的三号航站楼的照片没有考出来(结果这篇日志就变成倒叙了),就把相机清理了一下,照片考出来

我俩结婚了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我不安,我好久没文艺过了。。。

姐霸了太久,都暴躁了。 十年前,我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懂,生活里所有关注的事情都被我用柔软的情绪编织起来。我自卑我畏缩我惧怕我矜持。我的青春离本能很远,我让自己做看起来美好的事情。我不向人表达我的想法,但是跟自己却有强烈的表达欲望。我喜欢听别人发牢骚讲故事,但我不八卦,我把他们的情绪情感种在我的心里,觉得负面情绪并不可怕,缤纷而温暖。 到底是怎么样的现实把这么美好一个文艺女青年变成了现在这么个八卦猥琐悲观又本能的姐霸啊。 不过现实不是重点,重点是今天半夜看到了久违的几米的小段子。 “所有的悲伤,总会留下一丝欢乐的线索。 所有的遗憾,总会留下一处完美的角落。 我在冰封的深海,找寻希望的缺口。 却在午夜惊醒时,蓦然瞥见绝美的月光。” “为什么我们在努力的行走,前方却越来越黑暗,我们要去向哪里?即使是世界上最黑暗的角落,也有愿意照耀着你的星星,带你找到前方的路。” 好吧,上面这个小段子来源于所谓的“几米笔下的12星座”中的射手座。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在我再也没动过那些几米的书以后在网上看到过一些有关几米的段子,我都主观认为是别人给乱凑的,有的甚至用几米以前的画往上P几段印刷行楷体的不知道谁写的破话就说是几米的新作品,弄得我愤世嫉俗的。可以今天看到的不同。虽然在这么个破题目之下正文里的这几句话我没有印象,但是当初看几米的画的时候的一腔做作的文艺感油然而生。青春时候缤纷而温暖的负面情绪多么的优美而无害,让我暴躁的一天终于在失眠的结尾处找到了一点点安慰。 真高兴自己抓住了人生唯一可以不杯具的几年青春*嫩嫩的犯了几年美好的二。 ---------------------------------------------------- * 姐霸认为,不犯二的青春是悲剧的,犯二的青春是不悲剧的。成年了以后犯二和不犯二的区别就是一个活在扭曲的世界,一个活在正剧里,都很悲剧。因此人生唯一可能不悲剧的机会就是在青春期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