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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却没有睡意,突然就想起了王哥。想起五年前的夜晚,暗红的天空,光秃秃的树枝。想起八年前的夜晚,飘忽不定的影子,漫天乌鸦。想起十三年前的夜晚,冰天雪地,满面泪痕。
王哥仍旧坐在悬崖边,听海浪拍打岩石的声音。海风夹着远方诡异的味道,也打动不了王哥的无动于衷。王哥望着天空的眼睛里躲着些什么东西,神秘深邃的,不可理解。
我认识王哥的时候多大,我也不记得了。在他身边总是可以静下心来,感觉自己的存在。但也总是被他淡淡的感染了情绪,像朵幽蓝幽蓝的火,会让人沉默,会让人痛哭。
王哥有时也会和我天南海北的闲聊,肆无忌惮的大笑,但我总觉得那笑声里分明有狂欢的味道,觉得自己登时如空气般被忽略了。
更多的时候,他就只是坐着,一动不动,就像一块石头。但他总是可以敏锐到可怕,无论我怎么蹑手蹑脚,还是会被他发觉,只是有时他并不理会,却会无意中谈起,不动声色。我怀疑他身边的空气里布满了看不见的触手,来感知环境的变化。但王哥只是笑笑,我就立即变得浅薄了。于是我又疑心他整天坐着就是在练习这笑,否则怎么会眉毛轻轻一扬,便流出这么多沧桑,好像已阅尽了世间万象一样。
好久不见王哥了,与其说他的行踪不定,毋宁说我的生活疲于奔命。想找王哥实在容易得很,溪水汩汩流淌的声音,其中是大有深义的。如果用心听,专心听的话,当你忘了世界,就会发现他坐在身边。但整天焦头烂额的我竟无法这般集中精神,真是很无奈。以致于对王哥的身影很有些想念了。
我是想以王哥的心境来写王哥的,但王哥那深沉的心又怎么能是我这心浮气燥之人轻易学得来。
于是我便愈发的想念他了。他冰冷的手指。他游移的眼睛。他的叹息。他的悲伤。他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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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

一个女生的爱情就是用一辈子时间在写的一个故事 如果男生爱一个女生,就带她写下每一个段落 如果一个男生不再爱一个女生,就给她一个明确的结局让她能写完这段故事 如果一个男生要伤害一个女生,就无交代的消失好了,让这个女生永远沉浸在这个故事的尾端永不能放手 所以一个女生该学会的是即使一个人也能写好自己故事的能力 陀陀,你说这些不切实际的女式想法,不是带着男生走到过他从不曾到过的世界么,这个世界不是也带给他快乐幸福动容和满足的么 久住的房子就变成了家,就是那个也曾经新鲜的世界~~ (额,这这这这,我太正经了~~~打个寒战~~~) (看我丰沛的感情,像梅雨一样以柔克刚~~) (好啦,我承认我题目是想起来莫文蔚的歌名的~)

哼,用权限压死你.....

你对得起我吗你 我用比你翻译还多的时间改你翻译的文章的格式 你在这写这么长自然段的评论居然前面敢不空两个格不是诚心气我么   破网我上去评论都评不了 还得先写在.TXT里面憋屈死我了   还有,师大有北邮南门,霍霍霍霍~ 岂能是价格一个东东说了算...... 不知道谁馋得直叫唤 :目   好吧,破网就是怎么也不能评论,我就新建个日志!!!

近来读书之杂感

最近又买了电子书阅读器,掀起了下载电子书的一个新高潮。厚颜无耻地说,全是盗版。 看了几本书,觉得应该写点啥,不然好像白看了一样。(写了也白看) 看了啥呢? Mortimer J. Adler《如何阅读一本书》 用了一两个小时迅速看完。书的内容不必赘言,左不过是从浏览到精读,以至于与其他书来比较。有什么感想呢?书里说到要看完再和作者争论,书的前提可以不用相信,但要依此来理解后续的推论。总之要尽量放下成见和傲慢,诚恳地看书。 另外,世界上的书大多数都没有价值用心去看,要仔细甄别。 傅雷《翻译似临画》 余光中《翻译乃大道》 翻译的文字对目下中文的影响,即外来语法的入侵,这件事是我之前没有想过的。譬如这一句,按余光中的看法,便不算是干净的中文。 白话文历史之短,是一个新鲜的视角。从小到大学习的白话课文少有好文字,小的时候感觉还没有那么强烈。回想一下的确如此,去掉一半道德政治思想主义的,剩下的散文杂文,多又是白话文早期探索阶段不成熟的作品。事到如今想要重新学写字简直是不可能了,尽力而为也就是了。 傅雷果然是个固执而且脾气很硬的人。 Neil Gaiman 《美国众神》 呃,故事是个周正的故事,角色形象塑造也没毛病,显然功课做得很足。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本书写得像一个电影。很多地方是从视觉以及听觉来着笔的,以至于车的型号颜色,甚至于酒吧里点了什么歌。然而歌也没听过,车也没见过,无法感同身受。整个情节安排的起承转合也很像动作片的套路,主角发现了自己的身世并且拯救了世界。 顺便,今天还说到闪灵的书和电影。和电影相比,书简略得像故事梗概。简直像是先拍了电影,有人照着电影写了本书,场景和对话都描述得很好,但是信息量缩减,剩下了干巴巴的骨架。 读书笔记到此为止。 另,今天说起上中学时看书不挑,觉得什么都可以看,都看得懂,即使现在不懂将来也会懂。现在觉得不懂的大概就永远不会懂了,有生之年能看的书大概也数得出来。如此令人悲伤的事实冷冷的摆在面前,其实早已经接受了,已经不觉得悲伤了。 那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可是我过二十一岁生日时没有预见到这一点。我觉得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什么也锤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