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回家前最后一篇

话虽这样说,但是我现在十分不确定。不确定这篇会不会是回家前最后一篇,不确定回家前这一篇是不是能写完能发上去。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现在被一种不确定感充满,好像有某种不可抗力的大潮即将淹没整个世界。

梅梅同学脸上起痘了,今早起床我的两个鼻孔里都是血。虽然最大的嫌疑是屋里过于干燥,但是我还是隐隐的无法释怀巨大的压力造成各种症状的可能性。

本来最近受到各种刺激,想要写一篇来总结交流障碍和各种隐式的不逻辑以及各种故意和不故意的诡辩,以理清和人交流时产生的各种情绪乱流背后的逻辑错误根源。但是现在觉得都不重要了。我本以为我回国是不需要心理建设的,戴回过去的面具就万事大吉了,但是最近越来越觉得已经无法适应戴上面具以后内心强烈的不爽感。这种感觉就像一直吃一盘臭豆腐,突然吃出了一颗花生米,发现一直吃的都是屎,这时就再也无法吃下一口了。

总之最近有很严重的depression,还有压力,这两者本来就无法区分彼此。昨天把东西装箱了,剩下的就是电脑等随身行李。剩下的两天要做的事还很多,而且最大的问题是永远都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

我陷入了一种矫揉的恐惧中,害怕和世界无法进行交流。事实是在这个世界上从未真正发生过交流这件事,只是各取所需的排出和接收一些东西。给别人他们需要的,谦恭的倾听并表达适量的兴趣,恰当的回答问题,稳妥的结束对话。每一个令人厌恶的人,都可以找到某一个角度,让人可以忍受,甚至同情。于是就带着这份同情,以及更深层次的优越感,以及优越感背后的鄙视,和他进行一段令人愉快的漂亮的恶心对话。然后皆大欢喜。

一切都有个开始,也都有个结束。开始和结束之间是其他开始和其他结束的周而复始。

评论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我俩结婚了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Etwas......

这样的晚上是我期待很久了的,就是期望这样一个晚上,安静的,没有负担的。 背后亮着台灯,是白色的节能灯。 电脑里面放的是孙燕姿的逆光那个专辑。 这个专辑好不好听经不经典我也不知道,但是它陪伴了我这学期几乎整个做课题的经过。虽然这一段时间还没有老去。孙燕姿的歌听的时候很过瘾,但是听完以后停下来的时候会觉得很累。也不知道还是做课题做了一整天很累。 那天去雍和宫拜拜的时候,孟扬涛告诉我,拜的时候就只是拜,你自己已经没有想法了。 就是虔诚。 想要自己变得聪明的人都不太虔诚。Fromm。   上学期德语考得过有点意料之中,因为几乎都没有选课。但是这学期可选的不算少,又结题。能这样考过我觉得很庆幸。 像静说的“命运是公平的,努力就会有收获。……凡是做最大的努力,结果顺其自然就好。这就是儒与道交互的生活态度。”——来源于千里之外不绝于耳的磨叽...... 我知道静说得很对,因为很废。   我昨天晚上看电视的时候,(两个晚上的电视让我受益匪浅......)看到天龙八部的一点点,不知道乔峰是不是真的喜欢阿朱啊,觉得他不是喜欢阿朱啊,因此乔峰就是一辈子都没有过爱情。然后他一辈子都被他的道德啊,原则啊束缚着。 我想说什么呢,我想说,可能我突然有一瞬间可以想通一件事情,可能想不开也不一定不对或者不好。我说不上来。可能我再也不会劝DS放弃他的大梦想去安于小幸福了。有一些人注定是这样的,这是他们的人生,我永远也不能达到的境界。   蚊子外面有我的蚊帐以及蚊子咬的包上长满了我的手和胳膊真是忍不了。   可能就写到这了吧,真是,矫情一下还矫得这么短......   明天打印记录表格买东西收拾东西走人了......

出差最爱环节:坐车上发呆

虽然下周还要去威尼斯,但是我已经很想感慨了。2014年到现在去了意大利五六个城市和梵蒂冈,布达佩斯,西班牙三个城市,阿尔及利亚两个城市,现在从汉诺威开会回来。今年不可思议的去了很多地方,同时觉得心态大便,是大变。我也不知道这种变化是暂时的还是长期的,反正有一种认命长大的悲凉腔调。我决定戴上面具工作,同时不再控制和关注结果,让所有过程水一样流。有时候变成原来的自己的时候会想,这个社会真不是人,社会规则切割了人性,使心理咨询变成非常有用的职业。但是我会继续对别人好,继续相信我愿意相信的人,吐露愿意吐露的想法,直到哪天再受到教训,再经历一次大便,再说。反正就是要有效活着嘛,不是人!我觉得两年前的我看到现在的自己肯定会很鄙视或者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