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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有一些日子就是提不起兴致,说不上是太累还是压力太大还是缺少正向人际交往。 今天第一天上班,心情有点糟。一切按部就班。Tim再也不跟我说tschüss和tschau。 觉得把情绪发泄在花钱上太不健康。不如发泄在读书和玩乐上。不过我真的感觉很需要有质量的人际交往啊。那种坐在草地里河岸边旗杆下说话说到哈哈大笑或者叭嗒叭嗒掉眼泪的小伙伴们都不在身边了。屡屡再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又都一期一会。所以抛下烦恼漂流在外的副作用就是这个啦。有时候很自虐的想,其实深刻的理解和通畅的交流通常是伴随痛苦而来的。我深刻怀念可以共苦的日子。日子不再那么难过的时候就不再有共同语言。有了更多选择的时候,小小的转弯,人就四散了。 上学的时候,我到底是抱着什么心情,无病事假全勤还挺主动的每天到校的呢。 看逃避主义看到一半。说二百年来西方的科学精神戳穿了很多隐藏在文化背后的遮羞布。当然这不是原话了,是我自己的解读。科学直接而粗暴的看待世界和人类自己,真的是很不温暖。我现在就是缺这种不必解释快与我同谋的乐趣。 啊,上天赐我(算了,我自己也觉得我想要的实在太多。) 比如,瓶子里的吸水珠子里的土壤养出来的花就很美,很值得用来每天看一下,心里就有种从晒后的肩膀上撕下来一大块死皮的舒爽。

车车回来了

和塔塔人生第一台小车车昨天到(了田宇)手。 从11月29号签下了这台车,到昨天取到了它,整个过程都木有很高兴神马的,反而很纠结。就是不敢开啊不敢开。这种不敢的感觉很熟悉,那种夹杂了胆怯紧张和害羞的心情。(没事儿总爱剖析个P自己啊啊啊啊) 取车之前和取车这一天多蒙都下着不小的雨,看见了两个小车祸。之前在德国也没看到过这么频繁的车祸。这样想的时候眼前就出现了一只蹦来蹦去的喜鹊。 今天第一次开车,去家门口的Lidl (シ_ _)シ。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拐到大高楼的停车场停了一下 (シ_ _)シ。之后顺利的开到了Lidl,停车木有一次停好,中间调整了一次,最后结果居然停得很正。塔塔跑去推久违了的Lidl的车的时候居然蹦达了起来,然后我就突然也很开心。 从Lidl出来,把买的东西都放车里,开上Vogelpothsweg就不好意思左转了 (シ_ _)シ。后来找了一个小胡同调头出来,在家门口路过了一次,隐约看到了一个停车位,不确定,没停,于是开始开到后院,准备绕一圈回来停。然后又开到家门口,继续觉得那个不是一个停车位,然后又绕道后院。中间找到了一个远一点的停车位,停进去了觉得还是想试试离家近的那个是不是空着的停车位,但是就开不出来了 (シ_ _)シ。这时候前车的车主来了,把车开走了,我又得以开出来,然后把车停到了家门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希望前面的空留得够多,下次还能开出来。 -----------写得这么烂,换话题-----------20141213晚的分割线----------- 上段时间一直想 -----------上面那段确实就写了半句,奇妙的是我还知道我当时想写的是啥——20141225中午的分割线----------- 上段时间一直想,人生很多事情是在原生家庭就弄完了的。比如弹钢琴这件事,比如看重学习这件事。很多事情原生家庭不太能影响,比如养不养宠物这件事,比如喜欢哪个歌手这件事。 自从拿到车开始到今天,每天都开车出去来着。从最开始的家门口的Lidl,后来可以去学校,可以去IKEA,可以去北城的Baumarkt和Kaufland,后来去了Essen的红点博物馆单程33公里白天高速上下雨,到昨天去了Roermond,122公里,晚上下大雨跑高速看不清路上的线,雨刷还不是很给力。开得手上身上各种出汗,回到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想到30岁神马的就觉得何等的悲怆。但是其实过生日的时候依然是很没头脑的高兴。

许许多多篇日志就在上一篇日志到今天这期间木有被写出来。 然后呢,我29岁生日时候许的愿望好像不会实现了。 这两个礼拜累死老娘我了,累得我都黑了,每天都睡不足。 我觉得从阿尔及利亚回来以后的乱七八糟的思想感情应该告一段落了。 前段时间有点疯,来源于不知名的欢喜和不爽的交杂。 “两面派”这个小时候常听见的词在我脑子里无数次回荡。 搞得我都没办法自我统合了。 无论如何吧,我觉得我都尽量十分人文主义的把所有人当人来看待。以至于无法做到极诚实。但我尽量做到了极诚恳。这样也算不愧对我这幼稚的三观和自我认知。也算我对自己“世俗化”的抵抗的坚持。 反正吧,如果还有机会可以时不时完全做自己而不担心被鄙视,说一百句话有人赞同一句,那就还有乘风破浪披荆斩棘满世界走一大遭的乐趣。 永远当学生,永远特别认真。

今天看到学校展厅内展出的画,其他能看懂的都有个题目,那个看不懂的叫“无题”。那我这篇也叫无题好了。

我还以为实习回来一切都会变好,但是却变得更糟了。之前只是不愿意承认现实。昨天突然结果摆在眼前,我根本没法接受。其实除了唯一一种结果,就是Tim还留下,其余结果我都没法接受。怎么叫没法接受呢,不发生就去死么,也不是。就像跳蹦床,跳着跳着蹦床破了,人掉下去了,留了一个洞在上面。 我觉得我努力工作,但并没在期待结果。我期待的是工作过程里的快乐。我觉得,能养活自己和家人,赚多少钱都无所谓,如果每天上班路上我还觉得有期待,那就是理想的工作了。现在这个工作对我来说一直都差不多就是我想要的工作,尽管Tim说,工作里的决定会反复,会有一些不严谨的地方,有问题老师不会直说总是拐弯抹角,对他来说也看不出来成果神马的。我一直觉得这是他对生活过于乐观看法决定的。我一直觉得,哪有那么理想顺遂的事情呢,但是在他看来就是有,他的朋友们也觉得有。怎么在一个乐观的人面前解释对生活的悲观态度呢,我觉得解释起来很丢脸,好像被蹂躏过一样。但是其实本来就是吧,被蹂躏过。 反正我最近很丢脸,在Tim面前哭了好几次。他肯定觉得我疯了。但是除了Tim我觉得应该很少人能切身体会在这个办公室为什么不能缺少这样唯一一个同事。但这还是不能抹杀我在他面前哭了很多次这么丢脸的事情。好吧,越写越闹心。翻一页。 就像上次对自己说的,只爱大团圆结局是病,得治。如果一心认为我是个好人,有成人之美强迫,那现在我的愿望实现啦。 无论如何吧,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上次这么难过大概是从大学寝室搬走所有东西,最后我在火车上,她们在火车外跟我挥手告别。然后,在几乎忘记了每次送走王同学回上海之后的掏空感,我终于又一次明白,那种需要热闹才会忘记难过的感觉。所以其实我还挺庆幸自己如此难过。原本以为我的中二病已经随年龄增长烟消云散了。但是我在跟Tim解释这种庆幸的时候他完全不能理解。他说本来人就是小时候神马都不懂,长大了才懂得难过神马的。好了,我真是跟他说不通。 现在,接下来,我真的要停止各种预期,不再关注结果,一切过程水一样流。(过得是有多不开心,一直需要鞭策自己。) 再不行我可就去西藏寻找心灵家园了!!!

死了好,死了好,大家分行李啊哈哈哈哈——天蓬《悟空传》。

这几天过得好压抑。本来老师爱喜欢不喜欢同事,和我无关,结果现在仿佛貌似同事主观和客观上都有走的趋势,我一个机会也没逮到问问他到底是不是想走。 然后我就变成了整个奇怪局面的最大受害者,难过得无法自拔了好几天。 今天是在心里难受就跟乐乐吐槽来着。她说我们都好幼稚。 心里沉沉的,弹起钢琴来就格外有耐心。 我就是舍不得刚有起色的同事关系因为这种破烂原因灰飞烟灭。 弹着弹着就想,反正每次我都是一厢情愿不愿意放手的那个,再舍不得,该放下的都会放下,也都放下了,不是早就该习惯了么。(还有,我也习惯被人放鸽子了。) 每到这个时候,我就教育自己,要充实自己,不要被人际关系牵绊。 还有,要学会满足。 以及,要用心体会生活的苦楚。

我的枣椰树快长大!没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怎么才能提起兴致上班啊(•̀ロ•́)و✧

前几天看塔塔的日记,上面写觉得我从一系列出差回来以后变了(这我自己也觉得了),变得积极了起来(我之前是觉得我变得消极了,好像一个看透了游戏规则的大人一样开始接受现实)。自从看了这个日记以后我就好像真的变得积极了呢,有时间的时候就去健身,每次跑3000米。我的电钢琴也到了,有时间就练我的哈农,还在肖邦的谱子上标简谱。工作的时候也很忘我,联系了几个在开会的时候见面的教授,问了他们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甚至在食堂碰见以前Master时候给我上课的老师,还跟他打招呼重新介绍了自己。另外,我觉得我在Poster这条路上又多走了几步,开始领着HiWi按照自己的意思做Poster了,虽然最后的主意还是老师拿,但是至少不像最开始时候完全不知道点在哪儿。 到昨天连着三天我都加班快到八点。我觉得老师爱上了跟我一起在黑夜里下班的感觉,昨天居然在5点半的时候跑过来跟我说让我等她,用最后半小时讨论一下Poster选照片的事情。于是我就知道肯定不是半小时的事情。 昨天老师听说另一个教研室的老师正在找一个Mitarbeiter,然后同事正好符合要求。于是她就问同事考不考虑其中一部分时间转去那边。然后整个晚上我心里的OS都是,每次如果我说了两种可能性,那一定会出现第三种可能性,如果我说了三种,那一定会出现第四种。上次写日志的时候就写说,要么我先走,要么他先走,要么读完博再走。于是就这样给力的给我来了第四种可能性,半走不走。 昨天老师看了小黑做的模拟,正好看到有一个是错的。于是她就很不爽。然后呢,之前老师一直不让用来模拟的电脑他也用来模拟来着。然后老师就在想他到底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说啥都不听。其实我一直都有这样的感觉,也让我很不爽。之后就勾引出了老师声讨他的欲望,比如他总想主导我们写论文的倾向什么的。这个我也深有同感。老师说无视了他的Kommentar。于是我就理解了小黑现在不像最开始那么难控制了的原因。 然后我就深怕,有我在旁边默默听着,她越说越多,然后她又倾向边说话边思考,先说话后思考,也就是说出来的事情她才开始确认,也就是说,说出来的事情比闷在肚子里的事情对她未来的决定有更大的影响。这样会搞得我们老师对周围的人越来越不满意,于是就搞得我像个佞臣一样,煽风点火。虽然我不是很确定,我们老师还会爱我多久。 昨天是加班第三天,我已经累疯了。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累,按理来说并没有很累的活神...

时不时的我就觉得我咋这么可怜,现在我又这么觉得了

话说自从工作以后我就好像到了另一个星球。这个星球有一种别样的统治,让人归顺了一种奇怪的规则。 我觉得我的历史使命就是心理咨询,倾尽毕生精力,抚慰不安的灵魂们。然后无法安慰自己,期待着被人安慰。 我今天居然很庆幸自己还能稍微跳出来一点。要平时其实我都觉得任何事情我都置身事外的。我觉得我要被这些东西压碎压烂了。 另外我真是觉得很无语,三个人的教研室,有必要搞这么复杂么。。。 故事又是起源于另一次出差。从阿尔及利亚回来的老师好像变了一个人。其实她从阿尔及尔回来也就周四周五两天,之后我们周日就又飞去威尼斯了。但是就这两天,她简直各种斗转星移的爱我和欺负我同事。周五的时候同事先走了。我就故意把话题引到同事身上。因为我实在太好奇老师到底怎么想的。结果就是她嫌弃同事平时只做了一些杂事,比如帮忙组织上课啊实习啊做帐啊联系各种事情啊啥的,但是在我们申请的项目里,在论文里,都没有神马内容上的贡献。话说那些杂事真的挺耗时间的,我也觉得做起来挺没意思,但总得有人做。他德国人德语好,任务就归他了。不过要说其实我们谁都没有死心塌地要读博,就我们老师一心这么以为(当你看到那样期待的眼神,尤其是你老板,你好意思说你其实读不读博都可以么),所以一直以博士的要求来看我们的。反正这就是导火索了。然后呢,我上次去西班牙Urlaub前,我们老师在阿尔及尔,我们要申请的项目弄完了,然后同事和我一起写了一封邮件给老师报告最近的进度啥的。因为当时快下班了自然是同事写邮件写起来比较快,于是就他写他发了。这些我都知道,还补充了点内容啥的来着。但是同事就用自己邮箱发的,不是用公用邮箱发的。我们都用Outlook来收发邮件,有时候不注意就用错了邮箱啥的不说经常发生吧,但是我不相信同事是故意的啥的。这有啥好故意不给我看见的。结果这也搞得老师挺不满。老师说又不是他一个人做的,为啥用他邮箱发。我说我知道他发了,我说我俩一起写的邮件。然后老师很宠溺的跟我说,以后要学着自私点。我觉得我自从在这儿工作以后可能是装得有点过头,搞得我们老师觉得我是个毫无私心的人,大度宽容爱助人啥的(这当然是她心情好的时候的想法)。反正一旦惹到我们老师,其他小事啥的就会惹到她。然后呢,下班我就给同事发消息,让他好好搞论文。他说他知道,谢谢告知,不用担心。这就说回到上面一集了。上回书我们说到在阿尔及尔的机场,我跟同事说,以后对老师有神马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