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时不时的我就觉得我咋这么可怜,现在我又这么觉得了

话说自从工作以后我就好像到了另一个星球。这个星球有一种别样的统治,让人归顺了一种奇怪的规则。

我觉得我的历史使命就是心理咨询,倾尽毕生精力,抚慰不安的灵魂们。然后无法安慰自己,期待着被人安慰。

我今天居然很庆幸自己还能稍微跳出来一点。要平时其实我都觉得任何事情我都置身事外的。我觉得我要被这些东西压碎压烂了。

另外我真是觉得很无语,三个人的教研室,有必要搞这么复杂么。。。

故事又是起源于另一次出差。从阿尔及利亚回来的老师好像变了一个人。其实她从阿尔及尔回来也就周四周五两天,之后我们周日就又飞去威尼斯了。但是就这两天,她简直各种斗转星移的爱我和欺负我同事。周五的时候同事先走了。我就故意把话题引到同事身上。因为我实在太好奇老师到底怎么想的。结果就是她嫌弃同事平时只做了一些杂事,比如帮忙组织上课啊实习啊做帐啊联系各种事情啊啥的,但是在我们申请的项目里,在论文里,都没有神马内容上的贡献。话说那些杂事真的挺耗时间的,我也觉得做起来挺没意思,但总得有人做。他德国人德语好,任务就归他了。不过要说其实我们谁都没有死心塌地要读博,就我们老师一心这么以为(当你看到那样期待的眼神,尤其是你老板,你好意思说你其实读不读博都可以么),所以一直以博士的要求来看我们的。反正这就是导火索了。然后呢,我上次去西班牙Urlaub前,我们老师在阿尔及尔,我们要申请的项目弄完了,然后同事和我一起写了一封邮件给老师报告最近的进度啥的。因为当时快下班了自然是同事写邮件写起来比较快,于是就他写他发了。这些我都知道,还补充了点内容啥的来着。但是同事就用自己邮箱发的,不是用公用邮箱发的。我们都用Outlook来收发邮件,有时候不注意就用错了邮箱啥的不说经常发生吧,但是我不相信同事是故意的啥的。这有啥好故意不给我看见的。结果这也搞得老师挺不满。老师说又不是他一个人做的,为啥用他邮箱发。我说我知道他发了,我说我俩一起写的邮件。然后老师很宠溺的跟我说,以后要学着自私点。我觉得我自从在这儿工作以后可能是装得有点过头,搞得我们老师觉得我是个毫无私心的人,大度宽容爱助人啥的(这当然是她心情好的时候的想法)。反正一旦惹到我们老师,其他小事啥的就会惹到她。然后呢,下班我就给同事发消息,让他好好搞论文。他说他知道,谢谢告知,不用担心。这就说回到上面一集了。上回书我们说到在阿尔及尔的机场,我跟同事说,以后对老师有神马抱怨可以跟我说,他说从今以后就跟我说。结果回来以后立刻我们老师就万分宠爱我,搞得我很不爽,好像我背后搞了神马事情一样。然后我就觉得我这个人真是贱,不宠爱我也不行,宠爱起我也不行。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是在周四老师还没回来之前,也就是我们谁都还不知道我们老师突然对同事有意见的时候,因为想到这次跟老师一起去威尼斯开会,我就觉得无比惧怕。虽然后来证实在威尼斯这几天其实过得还挺不错的,有机会跟老师说点真心的话,但是每次想到这种形式的出差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还是很发怵。然后我就跟同事说,不然你问问老师,明年去温哥华开会咱们仨一起去啊,到了老师回来了,周五,他很happy的就去问了。当时我不在,不知道老师具体怎么反应的,反正以没钱为理由拒绝了。但是想到周五晚上我们老师跟我说的那些话,我真是觉得我中间不知情的时候,简直就是各种害了我同事。反正吧总之,威尼斯的三天我们老师和我各种唠嗑,但是我们两个基本上都没怎么提起同事。然后转眼又到了周四,也就是今天,从威尼斯回来。连着三个周三都是回家的日子,所以连着三个周四都是从另一个星球回来办公室这个星球的日子。同事跟我说,周五他先走了,是因为之前他学生工工作的时候的建筑事务所的头头怀孕了,想找他顶替一年,之后再议,他去谈这件事来着。然后我立刻就很想哭。同事在旁边就一直在那儿说“es tut mir Leid,es tut mir Leid”说了好多遍。搞得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以这个星球上同时发生的事情有多少呢,谁也说不上哪件是好事哪件是坏事。其实我无数次想过这件事,要么我先走,要么同事先走,要么一起走。然后也想过这件事也许很快就会发生,也许万一还可以等到我们开始博士,读完博士,到时候再发生。反正我想过各种形式的这个情景,我都觉得我会很伤心。然后果然我就开始觉得伤心了。上次这么伤心,是搬家吧,离开原来的邻居。反正总之就知道,所有人最后都会分道扬镳,但是这么想也并没有得到什么安慰。后来我说那如果你在那边拿不到无限期的合同呢,他说如果只是一年的合同他就先不离开这里,如果可以换成无限期合同那就过去,现在还在谈。然后我就突然稍微有点高兴,然后还说了半句“Ich hoffe”就没有说下去。然后他还说了在原来的事务所干活干得很开心,可以自己决定很多事情。不像在学校,所有的事情都要教授拍板决定,所有的想法都要最后按教授的意思走。他如果能找到更好的地方我自然是为他高兴。但是其实生活就这么不冷不热的,哪有什么完美呢(我所在的这个奇怪绝望的星球)。但是应该还是会比我们这里强很多吧。然后再想起来要是以后读博了,各种抠扯各种细节的可信度,想想也够变态的。

对了,今天早上我进办公室的时候同事不在。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摆着四摞硬币。后来同事来了,解释说,是他女朋友去佛得角出差剩下的硬币,她女朋友知道我集硬币,所以让同事带给我的。话说我哪儿集硬币啊,就连去捷克和匈牙利都要把当地的钱都花光,免得带回来不知道要用来干嘛。但是从那次那个埃及的HiWi问我要从埃及给我带什么,我说给我带一个埃及的硬币吧,同事就觉得我在集硬币。于是我从来都收着,也很贱的不解释什么。我就是一个贪图别人以任何形式想起我的人。不过从那以后,从阿尔及利亚带回来的硬币我也故意或者不故意的没有花光。我觉得大概以后我可能就开始集硬币了吧。

Ich bin ROBUST。
 

评论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从Essen的IKEA回来

去Essen(就是我们旁边的一个城市,是一个比较大的城市。Essen也是个德语的动词,意思是“吃”)的IKEA买东西,坐了10多分钟的地铁,转10多分钟的火车,再转10多分钟的公共汽车就到了 有学期票还是比较爽一点,坐车基本上不用看价钱,看一个车如果到想去的地方就可以上,也不用等时间 买了两个枕头,两个床单,一个落地灯 落地灯有两个灯头,其中一个可以调节角度,用来照书桌当台灯用,也可以靠在床上看书的时候用 还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很多东西都是Made in China,还有写成Made in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的 嗯嗯,之前就被人提醒过,如果看到Made in China的时候千万不要觉得不平衡,只能忍耐,虽然这些东西现在在德国买含了更多的税了 看到超市里打出的单子都会明确告诉哪件商品价格里有多少是增值税,其实在中国买东西也是含的,只是不告诉我们而已,这样一告诉了反而觉得不爽,好像多花了钱了一样   昨天在超市里买了酸菜,他们摆出来卖的酸菜拧得比较干,切得很细,都赶上爸爸切的啦,哈哈,不知道是机器还是人切的 买了200g,就是四两,做了一电饭锅的酸菜汤,放了姜和大料,本来是要加点葱花的,结果看到超市里的葱都长得巨大无比,看到第一反应就是为啥那么像君子兰啊,而且是好几根一起卖,就没买 做的结果就是把自己感动了,这个酸菜实在太正宗了,和家里的一样一样一样的,而且我做的也和家里做的一样,哈哈,而且某稚还炸了辣椒油 某稚还拌了本来要炸丸子的面+土豆+大头菜+三文鱼+等等等等佐料的东东,结果有点稀就烙饼了,但是出其不意的巨好吃 于是我们俩嗷嗷的吃得爽歪歪......   晚上没事翻出相机发现还有我们临走在北京机场的三号航站楼的照片没有考出来(结果这篇日志就变成倒叙了),就把相机清理了一下,照片考出来

我俩结婚了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我不安,我好久没文艺过了。。。

姐霸了太久,都暴躁了。 十年前,我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懂,生活里所有关注的事情都被我用柔软的情绪编织起来。我自卑我畏缩我惧怕我矜持。我的青春离本能很远,我让自己做看起来美好的事情。我不向人表达我的想法,但是跟自己却有强烈的表达欲望。我喜欢听别人发牢骚讲故事,但我不八卦,我把他们的情绪情感种在我的心里,觉得负面情绪并不可怕,缤纷而温暖。 到底是怎么样的现实把这么美好一个文艺女青年变成了现在这么个八卦猥琐悲观又本能的姐霸啊。 不过现实不是重点,重点是今天半夜看到了久违的几米的小段子。 “所有的悲伤,总会留下一丝欢乐的线索。 所有的遗憾,总会留下一处完美的角落。 我在冰封的深海,找寻希望的缺口。 却在午夜惊醒时,蓦然瞥见绝美的月光。” “为什么我们在努力的行走,前方却越来越黑暗,我们要去向哪里?即使是世界上最黑暗的角落,也有愿意照耀着你的星星,带你找到前方的路。” 好吧,上面这个小段子来源于所谓的“几米笔下的12星座”中的射手座。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在我再也没动过那些几米的书以后在网上看到过一些有关几米的段子,我都主观认为是别人给乱凑的,有的甚至用几米以前的画往上P几段印刷行楷体的不知道谁写的破话就说是几米的新作品,弄得我愤世嫉俗的。可以今天看到的不同。虽然在这么个破题目之下正文里的这几句话我没有印象,但是当初看几米的画的时候的一腔做作的文艺感油然而生。青春时候缤纷而温暖的负面情绪多么的优美而无害,让我暴躁的一天终于在失眠的结尾处找到了一点点安慰。 真高兴自己抓住了人生唯一可以不杯具的几年青春*嫩嫩的犯了几年美好的二。 ---------------------------------------------------- * 姐霸认为,不犯二的青春是悲剧的,犯二的青春是不悲剧的。成年了以后犯二和不犯二的区别就是一个活在扭曲的世界,一个活在正剧里,都很悲剧。因此人生唯一可能不悲剧的机会就是在青春期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