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拉松算什么,有终点的都不是奔跑。
没有睡眠,没有checkpoint,没有补给,什么都没有,就是这样的跑。
累久了就不累了,就像睡久了,就醒不过来了。
我梦见跑,梦见醒着,梦见没有做梦。
梦里一个声音在脑后不停的不停的轻轻的敲,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我不懂,有话你就说吧,为什么这么犹豫,莫非有什么隐情。
不知道。
那是梦,梦没有理由,没有原因,没有根据,没有责任。
我只能原谅它了,否则还能怎样。
一个晚上,抑或是一个上午,做了那么多的梦,那么多,多到记不住,多到停不下来。
听歌。听歌。听歌。
贪婪的眼神。唾液飞腾的眼神。罪恶,全都是罪恶。
我不相信,在这潭死水里还能开出灿烂的花。
说到哪了,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又睡着了。又做梦了。
需要平静,需要聆听,需要一炷香,静静的看那青烟升入天堂。
那是怎样的心情,怎样的心情,怎样的心情。
要花多少时间才能找到,被遗忘的时光。
飘来荡去,飘来荡去。
不知所云。
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