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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迷迷第一篇日志

很长时间没写日志了。

这个圣诞节貌似整个18号E层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Feder去荷兰她姐家,简单跟一棍他们俩回家换盅去了,流浪汉好像也好几天没有出现了,不知道是不是去亲戚家过年去了。

24号到27号赵镜子爹妈坐船去挪威奥斯陆玩,把赵镜子放我家,这几天可能是大傻的噩梦。大傻的食盆和厕所被占,沙发和衣柜上面被占,最后大傻肚子饿得咕咕叫,憋尿憋到整个身子都变大了,我们俩还说,大傻最近怎么又肥了。某稚把大傻叫去厕所,关上门不被赵镜子打扰,大傻长长的尿了一分多钟,出来以后身子变小,恢复大脸的正常比例。
我俩在家的时候他俩斗狠基本都是大傻处于下风。后来发现他们俩貌似没有一个是真心要上手打架的,都是虚张声势,我俩终于忍不住出去逛街。回来以后发现大傻有扭转乾坤之势。后来看他们扭打成一团,大傻最终还是被蹬了脸,哈哈。

来张基本能和平相处的假象吧:


之后就堕入了回国购物哗哗的花钱但是自己完全没有所得的超级无快感阶段。果然人生要细水长流,如果截流,结果必然是溃堤。比如某稚最后弄了套键鼠,我弄了个咖啡机。各种解释都是白扯,反正超级无快感的骚动顿时就被消灭了,俩人都老实了。

年末的时候,从国内来德国之前就联系过但是一直到三年多都没去见过的师姐在MSN上等灯我,问我还在不在鲁尔区,他们也搬来鲁尔区了。师姐怀孕了,5个月。每次看到师姐的blog或者知道师姐的近况的时候我都觉得他们的生活节奏和态度就正正好是我想要的。但是可悲的是我总是对我羡慕的人产生莫名的距离感。尊敬的人也是。

2011年某稚的改变挺多,比如开始努力学习;开始还算积极找工作;开始积极锻炼身体,经常不坐车,走路上学,后来更甚的时候不需要走路的时候还要自己跑出去故意暴走,还在家里举哑铃跳绳什么的。我的改变不大,依旧在蹉跎论文,有时候也跟某稚出去暴走。两个人一起节食。2011年基本上在餐馆打了一年工,解了不少馋,八了不少卦,长了不少分量。体重也是某稚减掉的比较多,20多kg,我减掉了差不多10kg。

2011年跟小简单弄了个赚钱的小把戏,截至目前一共亏损10欧,哈哈哈哈,并且发现,我们俩经营的QQ群,开一个火一个,嗯嗯;2011年在小论坛里当了个小斑竹,介绍一些人开些银行账户什么的赚了一点点。嗯嗯,我的2011年都是这么蹉跎的。

2011年开始发现皮肤状况不如以前那么好,发现下半身减肥起来开始比上半身容易,发现照片里笑容不如以前那么多,发现开始不爱幻想,不爱努力,不文艺了。反正总之就是老了。

如果只有一个愿望的额度,我会许愿祝所有人都身体健康。即使2012是世界末日,也让我们看到滔滔洪水巨浪然后一起嗝屁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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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Essen的IKEA回来

去Essen(就是我们旁边的一个城市,是一个比较大的城市。Essen也是个德语的动词,意思是“吃”)的IKEA买东西,坐了10多分钟的地铁,转10多分钟的火车,再转10多分钟的公共汽车就到了 有学期票还是比较爽一点,坐车基本上不用看价钱,看一个车如果到想去的地方就可以上,也不用等时间 买了两个枕头,两个床单,一个落地灯 落地灯有两个灯头,其中一个可以调节角度,用来照书桌当台灯用,也可以靠在床上看书的时候用 还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很多东西都是Made in China,还有写成Made in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的 嗯嗯,之前就被人提醒过,如果看到Made in China的时候千万不要觉得不平衡,只能忍耐,虽然这些东西现在在德国买含了更多的税了 看到超市里打出的单子都会明确告诉哪件商品价格里有多少是增值税,其实在中国买东西也是含的,只是不告诉我们而已,这样一告诉了反而觉得不爽,好像多花了钱了一样   昨天在超市里买了酸菜,他们摆出来卖的酸菜拧得比较干,切得很细,都赶上爸爸切的啦,哈哈,不知道是机器还是人切的 买了200g,就是四两,做了一电饭锅的酸菜汤,放了姜和大料,本来是要加点葱花的,结果看到超市里的葱都长得巨大无比,看到第一反应就是为啥那么像君子兰啊,而且是好几根一起卖,就没买 做的结果就是把自己感动了,这个酸菜实在太正宗了,和家里的一样一样一样的,而且我做的也和家里做的一样,哈哈,而且某稚还炸了辣椒油 某稚还拌了本来要炸丸子的面+土豆+大头菜+三文鱼+等等等等佐料的东东,结果有点稀就烙饼了,但是出其不意的巨好吃 于是我们俩嗷嗷的吃得爽歪歪......   晚上没事翻出相机发现还有我们临走在北京机场的三号航站楼的照片没有考出来(结果这篇日志就变成倒叙了),就把相机清理了一下,照片考出来

我俩结婚了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我不安,我好久没文艺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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