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默哀。
憋了几天又没觉得是憋着,就是打开日志顿时就没有想写的欲望了。
至少仨人误解了那个去法兰克福登记的日志,说明是我写的有问题。
那只是个想法而已,最早也得明年上半年的事。
要是能遇到做事比我俩还拖拉的人,那说明可以去买乐透了。
想,钻戒啊乱七八糟的啥的,还不如买吃的吃了或者到哪玩一圈。
这不是主妇是什么,不是主妇是什么。
前两天分享了renren里一个迄今为止最好的帖子,有关精神病的。
看过以后没过瘾,又找变态心理学的案例来看。
之后又在论坛里看到有人真的在网上找到能把自己催眠的音乐,我也试着催了一下,失败。
如果说中医是安慰剂,上火啊之类的是歇斯底里,
那其实心理学在这方面和中医的性质差不多,只是换了一堆词。
当然解释的内核也不同,一个趋向于宏观的调和,一个趋向于自身的冲突。
没有哪种解释方法100个人听了100个人都赞同,即使所有的解释都落在可以验证的物质上。
那些系统啊理论啊都解释了片面的世界。
真实的世界应该是无法表述,只能逼近的吧。
和语言的有限是一样的。
还有啥事来着,就是做事永远都没有一副成功人士的样子。
成功人士是啥样呢——
“你必須活得像一句廣告,誰會有時間聽你嘮叨。
把你複雜的個性全刪掉,每張相片只看到你的微笑。”
所以写日志这件事本身就注定了不会是成功人士。
拿日志当文学创作不算在内。
貌似想写的都差不多写完了,
但是咋好像没有要结尾的意思呢。
那就再抒发一下我胖的情怀吧。
我是胖子~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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