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续Antinous

越来越觉得他漂亮,于是泛滥一下,并没有要出柜的意思。。。
希腊的十二个主神,也包括其对应的罗马名字,加上神话里的英雄,赫拉克勒斯,阿喀琉斯,奥德修斯,竟没有一个面容比Antinous漂亮。
特地找了一下阿喀琉斯的雕像,几乎都是被射到脚跟了,可怜特洛伊战争中最英雄的英雄,被塑造的却只有走麦城的这一幕。
我总觉得阿喀琉斯身上带着武士的蹈死之精神,有蔑视命运的率性。
神谕说,希腊若想攻下特洛伊城,阿喀琉斯必要参战。
神谕又说,阿喀琉斯若参战,必会殒身于此役。
该来的躲不开,阿喀琉斯参战,英武无敌,从未因神谕而犹豫。却因总帅阿伽门农抢了他一个女奴觉得没面子,拒绝出战,坐视希腊军队节节败退。直到帕特罗克洛斯被赫克托尔杀死。
阿喀琉斯和帕特罗克洛斯的关系,有人说是朋友也有说是恋人。总之阿喀琉斯悲愤,激昂,准备报仇。此时所有的预言都告诉他,这次出战将是他的死期,若是退避仍可终老。但他选择了光荣的死亡,仍旧出战,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把赫克托尔的尸体拖在马车后面,绕着帕特罗克洛斯的坟墓跑了三圈。不久被阿波罗射中脚踵,阿喀琉斯之踵,于是死了。
宁可为莫须有的理由战斗而死,也不愿平庸的活,正如樱花,死亡于盛放中。
这种精神贯穿了One Piece,贯穿了银魂,以及很多一时想不起来的动漫之中。
如果阿喀琉斯没有战死,满载战利品回到希腊,他还会是这样的英雄么?我觉得大为逊色,所以英雄之为英雄,其中一个很大的条件就是英雄式的死亡。
在这个意义上,死亡并不是终结,而是定格。这种定格在众多爱情故事中尤为明显。
Antinous死了,却因此被纪念至今。相恋的两人剩下一个,爱情就成了永恒。如Titanic,如长恨歌。当然一方死亡是这种模式的一个极端,通常热恋中因故分离的情况,也属于这个模式。如廊桥遗梦。
另一种经典的死亡方式叫做殉情,日语貌似叫“心中”,即双方在热恋中由于种种原因无法在一起,于是就一起或各自去死了。甲贺忍法帖中完美诠释了伊贺和甲贺两个里中两代首领的相恋和殉情,是日本式的殉情。这种双双去死的模式贯穿了众多文化的爱情经典,如罗密欧和朱丽叶,如梁祝的化蝶,如孔雀东南飞,如巴黎圣母院,举不胜举。
当然更多的是两个人都没死的,冲突当然不如前两例,和现实生活不容易产生距离感,不是悲剧的好题材。这时往往要终其一生,才能了解爱情中的浪漫。也就是说,相守的爱情要在较长的时间跨度上才更容易体现出其悲剧张力。实际上这种跨度暗喻了另一种死亡,即自然死亡。
由此说到浪漫这个词,通常有两种表现形式,一种是冲动性的,暂时的,突然的,如一个惊喜,或一个场景,或一句话。另一种比较隐晦,但持久,通常回忆时比较容易领悟的悲剧的浪漫。前述的即是后一种浪漫。
回忆是一种浪漫,因为它过去了,因为它是曾经的生命,因为它有类永恒的属性。由此可知未来也是一种浪漫,因为它也将被经历而成为曾经。
以上。请凝视Antinous,并安静的回忆。


评论

此博客中的热门博文

从Essen的IKEA回来

去Essen(就是我们旁边的一个城市,是一个比较大的城市。Essen也是个德语的动词,意思是“吃”)的IKEA买东西,坐了10多分钟的地铁,转10多分钟的火车,再转10多分钟的公共汽车就到了 有学期票还是比较爽一点,坐车基本上不用看价钱,看一个车如果到想去的地方就可以上,也不用等时间 买了两个枕头,两个床单,一个落地灯 落地灯有两个灯头,其中一个可以调节角度,用来照书桌当台灯用,也可以靠在床上看书的时候用 还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很多东西都是Made in China,还有写成Made in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的 嗯嗯,之前就被人提醒过,如果看到Made in China的时候千万不要觉得不平衡,只能忍耐,虽然这些东西现在在德国买含了更多的税了 看到超市里打出的单子都会明确告诉哪件商品价格里有多少是增值税,其实在中国买东西也是含的,只是不告诉我们而已,这样一告诉了反而觉得不爽,好像多花了钱了一样   昨天在超市里买了酸菜,他们摆出来卖的酸菜拧得比较干,切得很细,都赶上爸爸切的啦,哈哈,不知道是机器还是人切的 买了200g,就是四两,做了一电饭锅的酸菜汤,放了姜和大料,本来是要加点葱花的,结果看到超市里的葱都长得巨大无比,看到第一反应就是为啥那么像君子兰啊,而且是好几根一起卖,就没买 做的结果就是把自己感动了,这个酸菜实在太正宗了,和家里的一样一样一样的,而且我做的也和家里做的一样,哈哈,而且某稚还炸了辣椒油 某稚还拌了本来要炸丸子的面+土豆+大头菜+三文鱼+等等等等佐料的东东,结果有点稀就烙饼了,但是出其不意的巨好吃 于是我们俩嗷嗷的吃得爽歪歪......   晚上没事翻出相机发现还有我们临走在北京机场的三号航站楼的照片没有考出来(结果这篇日志就变成倒叙了),就把相机清理了一下,照片考出来

我俩结婚了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我不安,我好久没文艺过了。。。

姐霸了太久,都暴躁了。 十年前,我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懂,生活里所有关注的事情都被我用柔软的情绪编织起来。我自卑我畏缩我惧怕我矜持。我的青春离本能很远,我让自己做看起来美好的事情。我不向人表达我的想法,但是跟自己却有强烈的表达欲望。我喜欢听别人发牢骚讲故事,但我不八卦,我把他们的情绪情感种在我的心里,觉得负面情绪并不可怕,缤纷而温暖。 到底是怎么样的现实把这么美好一个文艺女青年变成了现在这么个八卦猥琐悲观又本能的姐霸啊。 不过现实不是重点,重点是今天半夜看到了久违的几米的小段子。 “所有的悲伤,总会留下一丝欢乐的线索。 所有的遗憾,总会留下一处完美的角落。 我在冰封的深海,找寻希望的缺口。 却在午夜惊醒时,蓦然瞥见绝美的月光。” “为什么我们在努力的行走,前方却越来越黑暗,我们要去向哪里?即使是世界上最黑暗的角落,也有愿意照耀着你的星星,带你找到前方的路。” 好吧,上面这个小段子来源于所谓的“几米笔下的12星座”中的射手座。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在我再也没动过那些几米的书以后在网上看到过一些有关几米的段子,我都主观认为是别人给乱凑的,有的甚至用几米以前的画往上P几段印刷行楷体的不知道谁写的破话就说是几米的新作品,弄得我愤世嫉俗的。可以今天看到的不同。虽然在这么个破题目之下正文里的这几句话我没有印象,但是当初看几米的画的时候的一腔做作的文艺感油然而生。青春时候缤纷而温暖的负面情绪多么的优美而无害,让我暴躁的一天终于在失眠的结尾处找到了一点点安慰。 真高兴自己抓住了人生唯一可以不杯具的几年青春*嫩嫩的犯了几年美好的二。 ---------------------------------------------------- * 姐霸认为,不犯二的青春是悲剧的,犯二的青春是不悲剧的。成年了以后犯二和不犯二的区别就是一个活在扭曲的世界,一个活在正剧里,都很悲剧。因此人生唯一可能不悲剧的机会就是在青春期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