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冲动说了那样的话,果然产生了恶果。关机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能开机。
把有坏道的硬盘有装上系统,忍着所有的不爽,继续毕设。
可怜的人们啊,在这个不见光明的世界。有时我就会觉得,世界像一杯很浓很稠的咖啡,加了太多的糖,又没有办法冷却,就一直搅啊搅啊。我就是杯里一块尚未溶解的糖,在浓稠的浪里没法挣扎,唯一的期待是饱和。。。。。
但是我知道世界不是这样的。或许吧。
所以我知道一切都会过去的。多少美丽的梦想啊,就像我的一切,我的过去和未来,我的期待和我的羁绊。
越说越离谱了。
有时候不敢想太多,因为想法是个密林,进去了会迷失,看不到阳光的方向,看不到过去和未来,看不到期待和羁绊,看不到存在的美好。
所以咖啡啊咖啡,咖啡是那么稠密,是那么浓烈,就像令人兴奋的一切。
如果我爱上你的笑容,要怎么收藏要怎么拥有,如果你快乐再不是为我,会不会放手其实才是拥有。
刚好听到知足,才知道知足完全是不知足的。多么矛盾虚伪的歌,虚伪的让人无奈。
这样说好像有什么暗示一样。这样想让我很尴尬。
作孽。夭寿。报应。
其实我理想中的自己,也就是墙角那么一个阴影里面可有可无的东西。或许有天有人想起来了,回头看看恰好没在那,也就忘了。
这样的想法倒没什么可怕的。也没什么难以接受的。
但是回想一下,好像一直在努力扮演一个完全相反的角色。
想起某人在某本子里写的某人曾经说过,人的自信有多少,自卑就要向反面延伸更深。貌似是这样的一句。
有时恰好想当演员,有时不想有观众。
有时发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有时就是想发脾气。虽然我知道没有道理,但是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冷静二字有时候可贵的像毒品。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心里一直有个声音,从来不信任何道理,只会说那么一句话,我去他妈的。
于是一切都被颠覆了,就像故意捣乱一样。
真是的,一到了早晨,就话痨的像个神经病。有一阵子,真的很想写石康一样的一本书,晃晃悠悠,我想我真的是晃晃悠悠的,从一个梦晃到另一个梦。但是后来突然惊醒了,发现写出这样的书,真的需要很多条件,即使你的故事很好,很感人,很晃晃悠悠。。。
我只是想简单的生活而已,有时我会这样认为。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事情都不绝对,所以一个同样的笑话,不可能笑一辈子。所以一切都会老,包括一句笑话。
到底想说什么呢,今天到底想起了什么事情呢,到底,将要发生什么事情呢。
我也不知道。
有时不禁会想很多,写每一篇日志的时候,会想到有多少人会看到,会有他他他还有他,他们看到之后会做何感想。
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孙子居然装文学青年。。。
日!原来他是这么个人。。。
真可怕。。。
这种程度的东西我初中就不写了。。。
无聊。。。
又熬夜熬到天亮。。。
她们又找你了是不是。。。
真的么。。。
那我以后不的了。。。
骗人。。。
于是开始抖脚,开始放大音量,开始淹没所有的心情。我努力做回自己。有时会想,blog到底是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是私人空间,还是交流场地,还是广告栏,还是什么地方。但都不是,因为不私人,不交流,不公开,罕有功能性。所以blog就是森林的一个坑,理发师把皇帝长着驴耳朵这句话埋在里面,就不管了。这是一种比较文明的说法,还有一种说法,也是一个坑,爽过了冲走的那种,谁管你脏不脏。
但是往往并不是这样,因为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于是事情会往另外的许多方向发散出去,导致某个无法预知的结果。这是最可怕的事,像化学老师说的,现在的核废料处理,用混凝土块封起来,沉入深海,谁能保证它对生态环境没有影响,说不准哪天海里会蹦出来一个奥特曼。。。
我又突然觉得,人生的最大两个遗憾,一是忘记,二是念念不忘。这个命题等价于,人生的最大两个悲剧,一个是死亡。另一个是出生。
我还觉得,我面对的最大的一个难题,不是blog,不是过去和未来,也不是羁绊和期许,乃是如何面对生活。这样说来,我对身边发生的事情有强烈的认识障碍,尤其是不懂得那些事对我意味着什么,或者我总是幼稚的觉得,事情会按我想象的发展,而忽略许多显而易见的事实。
综合这一切,很容易得到一个令人痛心的事实,这个不负责任的混蛋。。。
或许真的是这样。。。。。。。。。。。。
想起了水民诗社,想起了那些故事。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流氓有流氓的信仰
我们是流氓的神灵
清水城,那是一个神迹,又是一个荒芜的废墟。有时我想,那才是我沉郁而怒放的青春。
当我还是自己的神,自以为是的自卑着主宰着自己的世界的时候,我就知道,这样的日子可能不会长久。我就知道,终有一天,这些善意的感动会变得不可捉摸,那些当时看来自然的文字,终有一天会变得通感一样奇异。于是,有一天我发现,再也写不出东西了。
五色笔。
当时总是想起那个故事。于是我知道,那个梦,不是神仙,只是恐惧和暗示。
想起某畜生说,那是一个奔腾的年代,我们像驴一样生活和写作。
果然一切都会远去,只是没想到,竟会那么快。。。
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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