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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时期的正常化

沫沫已经六个多月大了。细细想来,知道梅梅怀孕已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工作并且搬到靠山屯也一年了。考下驾照也大半年了。沫沫出生,家人过来,也过去半年多了。我休了三个月的假,回去上班也一个多月了。这一个月里,梅梅每天在家照顾沫沫。眼见沫沫从只会吃睡哇哇到现在会爬会笑会坐着吃辅食踉跄着要站起来,每一步都很合理很教科书,回想起来却快得不可思议。

有了沫沫以后,自己的时间变得少了,一直忙来忙去的,有一种时间变快的感觉。尤其是我去上班以后,梅梅已经没有自己的时间了。虽然没有仔细想过这件事,但是心里总是隐隐的觉得,这是暂时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我们俩总还是会有自己的生活的。

两人生活变成了三人,大概我还没有完全接受这件事吧。

不过对于变化了的生活,身体已经从某种程度上接受了一点,或者说习惯了一点。说起来梅梅面对的变化要比我大得多,比如半年没睡过整晚觉,比如喂奶,比如完全没有了自己的时间,诸如此类种种。有时想去吃个饭,还要担心沫沫路上不开心。

这种特殊的生活形态大概还要持续个十几年,而且十几年后大概也不会回到之前的形态了,也就是说,伴随着沫沫的诞生,我们两个的生活被永远的改变了。听起来可能并不新鲜,但是真正意识到这件事是需要过程的,甚至比身体的习惯更慢。而意识到并不意味着接受。换个角度想想,这种我所认为的特殊的生活形态大概是世界上大部分人的正常生活形态。如果用生活形态把人隔离起来,现在的我们两个应该是刚刚跨过了一道边界,进入了另一个领域。

"Welcome to the club!" said Daniel, as his congratulation to my becoming fa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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