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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日记四。虽然在怀孕期间,但大概和怀孕也没太大关系

上三周很难过。前两周因为自己呆在多蒙,第三周因为搬完家来到靠山屯,白天老公要上班,我突然有自己无所事事很多余很累赘很无能的感觉。这周好了一点,可能因为装上了网,也可能是因为今天午觉睡得不错。

八月第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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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惨,莉莉肛周囊肿手术很惨烈,好像要住院一个月。狗姐三氯甲烷中毒,头晕,心悸,手抖,麻,心脏和肝功都受了影响。

最惨的是我。

事情的起源是我爹胃出血住院急诊,我妈陪护了两天。第三天做了胃镜,检查“只”是胃溃疡,我爹于是把我妈撵回家。今天早上我爸逼我妈买了粥和鸡蛋,医生不让吃就吃了。我妈跟他讲道理讲不听,在病房所有人面前噼里啪啦把我妈一顿骂,然后不让她陪护,又撵他回家。后来我爹从小的同学也来看我爹,我妈跟那个同学一起回家,路上那个同学也跟我妈说,觉得我爹自从车祸以后,像变了一个人。我妈说,我姥姥,老姨还有很多人都跟我妈说过,我爹好像变了一个人。所谓的车祸就是我爹从哈拉哈开车回家的路上,眼见得前面有车就撞了上去,撞得车前面都凹陷下去,我妈那边副驾驶的门都打不开了。从那以后我爸情绪开始不稳定,总跟我妈发脾气。那之后我爸瞒着我妈把工作辞了,然后在他们工厂附近借了个农村没人住的破房子在装修,不跟我妈说要干嘛,跟他同学也就只说就是玩玩。装修房子没有钱,就管我妈要,也不给我妈解释要干嘛,然后不给钱还发脾气。情绪不稳定,比如在人前说话总是趾高气昂的,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样子,在医院就大声嚷嚷,就他最行,谁的话也不听,“就听姑娘的,我姑娘最好,我让我姑娘给我充话费是应该的。。。”。我妈说他住院这几天那几个病房没有不知道他的。我妈说我公公婆婆应该也是看出来有些不对劲,但只是没说。我妈还说,我爹住院之前,在家总是无缘无故跟我妈发脾气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我妈就像疯了一样跟我爸喊了一大顿,诸如:你出车祸你怎么能怪我啊,你天天在外面不赚钱还往外搭钱,你想咋的啊。。。之类的,喊得邻居肯定都听见了,喊得失去理智。我爹就不说话了,接下来那几天还讨好我妈。(但是这次住院,我爹又在医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得xxxx。)我妈还说,我爹之所以出车祸,就是开车还要攥着手机,生怕别人看他手机似的。说他现在每天聊天聊到很晚,也不知道跟谁聊。

为什么一个孕妇要面对家里这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啊。这也不是第一次家庭危机了。跟一些同学比过惨,比小时候谁比较惨。我总是因为说不出什么具体事例而败北,最后被认定是一个从小幸福的孩子。

一切悲剧的起源就是跟我奶家的人扯上了关系。我恨浮夸虚荣不学无术,一生黑。

很多事情其实都有源头。比如为什么我喜欢心理学,为什么我对我爹总是没有耐心总说他笨,为什么我的老师全都没有见过我爹,为什么我不想办婚礼。可能不是全部的理由。有些决定就是这么未经思考,事后才恍然大悟。

就像听说婆婆当时得了癌症,就像谁谁谁跟我说过的自己不靠谱的父亲或者母亲,这种切肤之痛除了我自己也没人能承担了。我感觉就像陷在了一篇知乎的故事里,看完了只能一声叹息的那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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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Essen的IKEA回来

去Essen(就是我们旁边的一个城市,是一个比较大的城市。Essen也是个德语的动词,意思是“吃”)的IKEA买东西,坐了10多分钟的地铁,转10多分钟的火车,再转10多分钟的公共汽车就到了 有学期票还是比较爽一点,坐车基本上不用看价钱,看一个车如果到想去的地方就可以上,也不用等时间 买了两个枕头,两个床单,一个落地灯 落地灯有两个灯头,其中一个可以调节角度,用来照书桌当台灯用,也可以靠在床上看书的时候用 还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很多东西都是Made in China,还有写成Made in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的 嗯嗯,之前就被人提醒过,如果看到Made in China的时候千万不要觉得不平衡,只能忍耐,虽然这些东西现在在德国买含了更多的税了 看到超市里打出的单子都会明确告诉哪件商品价格里有多少是增值税,其实在中国买东西也是含的,只是不告诉我们而已,这样一告诉了反而觉得不爽,好像多花了钱了一样   昨天在超市里买了酸菜,他们摆出来卖的酸菜拧得比较干,切得很细,都赶上爸爸切的啦,哈哈,不知道是机器还是人切的 买了200g,就是四两,做了一电饭锅的酸菜汤,放了姜和大料,本来是要加点葱花的,结果看到超市里的葱都长得巨大无比,看到第一反应就是为啥那么像君子兰啊,而且是好几根一起卖,就没买 做的结果就是把自己感动了,这个酸菜实在太正宗了,和家里的一样一样一样的,而且我做的也和家里做的一样,哈哈,而且某稚还炸了辣椒油 某稚还拌了本来要炸丸子的面+土豆+大头菜+三文鱼+等等等等佐料的东东,结果有点稀就烙饼了,但是出其不意的巨好吃 于是我们俩嗷嗷的吃得爽歪歪......   晚上没事翻出相机发现还有我们临走在北京机场的三号航站楼的照片没有考出来(结果这篇日志就变成倒叙了),就把相机清理了一下,照片考出来

我俩结婚了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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