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至主要内容

博文

目前显示的是 九月, 2015的博文

两篇日志。

知乎上有个问题“有一个很爱自己的老公是什么样的体验”,巨塔邀请我去回答。我想到了无数个细节但都组织不出来一个自己满意的答案。有时候我觉得他看得到我的优点,有时候觉得他有肩膀有担当,有时候觉得他有趣,有时候觉得他聪明到跟他一起生活没有不能解决的问题。就像上篇日志说的,在他眼里我是一个有趣的聪明的也稍微有点好看的人。他有兴趣了解我所有事情,也喜欢让我了解他的一切。他不要求我努力,当然他也不要求自己。他陪我看他一点也不感兴趣的电视剧因为他想知道当时不认识我的时候我是个什么样的小姑娘。他听我讲我当时喜欢谁,现在依赖谁,也不生气,还跟我说,他也觉得他是个值得被喜欢的人。在他面前我可以放心做自己不用担心不小心惹到他,也不用为自己的笨拙失败低迷自责。而在这篇日志里,我想说的是,他也允许在给了我这一切了以后,我还不满意。 ----------以下强势换话题----------- 我就是怎么着都不满意。这前提还是衣食无忧家庭和睦工作顺利。如果以上三条任意一个不满足那简直要了我的亲命了。 然后也不知道哪儿来的习惯,稍微不满意,矛头都直接指向自己。自己不招人喜欢,自己不努力和笨之类的。这应该来自于多年来跟巨塔的各种分析争辩,然后发现好像本能上我们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坏事多数的归因看起来都像是在推卸责任。 这几天一直都在想一件事,事情怎样就是怎样而不在于我们的感受是什么。比如老师一直觉得学生在阿尔及利亚实习那一次都对她有很大的意见,这只是她对学生不满的自我投射,而不影响其实学生对她并没有意见并且对实习很满意这个事实。所以这导致了我更加强烈的不安全感和不确定感。比如这样的话我就没办法推测别人是如何认识我的,因为我的感受是基于我的自我投射,而不是客观的事实。但是这种无所适从也正好提供了自我调节的可能。比如只要我肯开始想,我只是沉浸在了一种思维和情绪模式里而高估了静儿对我的重要性,我就可以从她走这件事上快点恢复过来。这种模式切换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可怜到需要动用否定自己的认知能力这么严重的战术来调节自己而不可避免的哭一鼻子。这也算是给总被我哭得莫名其妙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于是乱安慰一通的巨塔一个尝试性的解释。 以上跟承认缸中的大脑假说,把情绪推卸给天气,激素都有异曲同工之不要脸。反正就是如果对世界和自己之间的连接抱有“它是不确定的”的信念,就可以任意调节自己的战术了。 ----------上面...

我是花式自省冠军

昨天晚上九点钟的时候鲤鱼旗小朋友惊险毕业了,我很高兴,拽着他去吃饭,然后就开始各种畅想他在短暂的在德国的未来和回国的未来,然后很不要脸的强烈表达了很不想让他走的思想感情。(晚上睡觉居然直接就梦见了他本人,在梦里他要先回国送东西一趟,然后我就各种碎嘴当面抱怨他为什么要走神马的。)不过其实想想很不妥。如果能重来一次的话,我觉得表达一下替他高兴的思想感情就好了。想着想着有一句话自己默默的飘到脑子里,就是每离开一个在乎的人,就有一种自己再也不出现了。极端的例子就是,不出差错的话现任老师绝看不到我在爹妈和老公面前的懒惰撒娇。这也是为什么人要过得参差多态的原因吧(好,让我来教大家“正常人如何进行人格分裂”)。就在这种反省的时候,其实也是昨天坐车里等鲤鱼旗小朋友的成绩的时候,觉得如果以一种形式记录下来自己每一种人格的特性,那应该很有趣。不过就“列出我在xx面前的人格特性”中的xx就已经很暴露信息了。 因为写得太好,所以不需要配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