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篇日志跟为什么我会喜欢大野智没有关系,但是我还是想先说,之前那篇日志有点舍本逐末,本是什么,我还不知道。只是现在看来那不是本。为什么不是。。。大概因为人对自己感情的真相是有直觉的吧。我说不是就八九不离十的不是,但是我说是的话也八九不离十的不是。否定比肯定容易。这就是这个世界。
果然还是只能写写日志而已。本来想要表达的是人生除了写日志就没有其他我能的产出方式了。
有时候拿起来笔想把情绪画出来,意图画成精神分裂的人画的那种,看起来并不需要技巧但是却充满怨念的画。但是画出来的都一如往常的简笔画任何情绪都不能随之表达,于是就更加郁闷。还好手边并没有乐器,否则情绪也会卡在连豆都蹦不起来的技巧之前死掉。更别说作词作曲舞蹈演讲书法导演这些了。
最近又开始了不喜欢自己的阶段。这次集中在不喜欢没有情绪产出的自己。对自己单调乏味单线产出的生活失望。说到产出总是伴随积淀神马的。单纯的情绪产出都没有给力的方式,确实让人失望透顶。文字的弊端是情绪表达必然渗透逻辑。我现在在努力表达情绪忽略逻辑,不想写成以往那样工整的样子。但是看起来仍然情绪很好。实际上却糟糕透顶。文字总是比想要表达得更平静。因为对残忍或者粗野的字眼还是有抵触的,完全阻碍意思的表达。情绪憋在心里无法释放其实和这个有关吧。做个正常人的代价就是让自己变得有具象而失去可以游走天外的灵魂。情绪,粗野,本能这些原始的东西总能连在一起。高雅的东西洗涤灵魂是把一些东西困住了涂成金色。高雅才是变态的乐趣,粗野可能最畅快。
社会是个变态的动力源泉让人不自觉被牵绊住然后五脏六腑局限的游走在不透明的躯壳里然后假装出一脸平静万事没有发生。傻子以为社会有有序运转的动因结构格局和良性循环的可能,都是以牺牲人的本质把人变成合群的变态人为基础的。如果善恶的评判是社会化的,情绪升华还是发泄是社会化的,全盘否定各种评价标准的话,升华比发泄邪恶多了,以牺牲个人为途径,争取到了集体利益。
写这篇日志的时候眼睛完全不能聚焦,不知道写了多少错字,看不清。
看到社会化的自己有捶胸顿足的感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地恣意游荡的灵魂被困到子宫里在身体里撞来撞去永不超生。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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