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老师之后的那天写论文的动力瞬间降为0。这个时候只好写个日志神马的假装自己还在思考。这样想起来的话好像从高中就已经开始注意力涣散了。小学和初中的时候回到家以后洁癖一样的赶紧把作业写完,之后才能安心去做其他的事情。高中开始回家以后不想写作业,先写篇毫无内容的日记神马的,然后几道题能拖到半夜。不知道是生理还是心理的因素让宝贵的注意力再也不能集中起来。现在饱受拖延症的摧残。
今天回来的路上想写一篇日志。但是这篇日志太歹毒,太残酷,太露骨。大致的意思是,我的自我认知其实从未实现相对的统一。比如,并未出生在富裕的家庭却从来都过着奢侈的生活,并不是一个聪明好学的孩子却从小到大被畸形的教育一直超级好评,并不是勤奋耐劳的性格却总是被人夸奖踏实肯干。于是现在有点走投无路的感觉,一方面不得不承认自己各种一事无成,另一方面又空洞的对自己抱有高期望。然后很茫然无奈的觉得是那个变态的教育体制塑造了这么一个畸形的我,不然的话也许现在乐颠颠的去做一个Sachbearbeiter也许还更不错。不过也许幸运的是,本来只是做一个Sachbearbeiter的人,结果畸形的走上了另一条路,虽然有时候力不从心,但是好歹也算是看看另一处的风景。但是站在不属于自己的那个山头儿上,总有点屌丝之感。不过一个家庭,或者说一个家族在社会阶层的爬升过程中,总是会有那么一代人或者几代人凤凰一下才能站稳脚跟吧。当我开始这么想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语气像我爹妈。从小很烦他们觉得他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现在突然有了这种家庭或者家族社会阶层爬升的这个想法的时候就瞬间觉得自己好讨厌。不过写这个论文的过程真是觉得家底厚真是完全完全打不倒的优势啊。我不说行不行啊,我不跟自己孩子说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因为我可能真的不是为了孩子,因为我并没有孩子,也没有情感连接的时候却已经有了这个想法,大概我在幻想受惠的是我自己吧,难不成我在想受惠的是整个社会。。。我不相信。。。说为了孩子的,都是在和孩子套近乎,没话找话,求其感恩神马的,这么肤浅的事情我才不做。我要做更肤浅的事情,比如,怀念青春。
嗯,这么歹毒,残酷,露骨的事情就这样弯也不转头皮也不硬的写了。越来越佩服超级无敌的自剖胆识。
我还是在幻想以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会不会有一天去学了心理,然后终于找到自己。会不会有一天去学印刷,然后终于找到自己。会不会有一天去继续念了人文地理的博士,然后终于再也找不到自己。。。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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