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延了六周。
心情异常低落。
最近很花痴大野智。本来只花痴他的美貌,后来发现他可能是个有自我的人。
昨天和赵镜子的爹娘说话说了一宿。
赵镜子他娘说她想毕业以后回北京开酒吧。我觉得她是一个了解自己特质又知道自己喜好的小姑娘,完全的羡慕。
惟愿有小梦想的人们都不要被现实打倒。
原来只觉得是有人是上帝的宠儿的,现在觉得,要做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人挺不容易的。
喜欢别人为什么总比喜欢自己来得容易呢。
人活的一生都要自己担负,但却难自己全权安排。
这个法师那个法师口里的云淡风轻是不作为不担负的优越感。
现在我是26岁半。也许还不是太晚。我想做个让自己喜欢的人。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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