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么长时间以来见过的人文地理的教授啊研究员啊神马的,实习那个地方的大头儿和小头儿是我觉得最适合搞这个专业的性格了。
起因是觉得自己不是爱和人相处的人,兴趣点也不在于愿意了解社会层面人的集体属性和动力。对空间算是差不多有些偏爱的,但是将群体人归为空间内的属性之一或者空间归为人群的属性之一我真是有点不太能忍。当初辅修心理的时候就不太喜欢社会心理学,虽然社会心理学也是研究个体的,但是觉得人的集合偶然性太多,所谓的规律难敌各种突发事件可能发生的总体概率。所以当初看Das Experiment(死亡实验)这个电影的时候诸多的跳脱,始终难以相信这样一个结果不是偶然的。
话说远了,以上就是我本着我愿意了解人这个群体作为对象而选的专业,结果发现以此种角度并非我所长,真是各种吐槽啊。
接着开头那一段:觉得至今为止见过的很多教授是有这个专业的天赋的,是有研究方法和手段的,有一些是我心里接近完美的研究者。但是之所以在第一段所说的“性格”里没有他们,是因为我觉得他们对“人”这个群体并没有普遍的爱。也许可能因为如此而能更客观的进行研究吧。
最近无聊的时候会想论文的致谢应该咋写(-_-!!!)总不至于写,我不是很爱,更加不是很擅长这个专业吧。。。那样两个指导会无比赞同然后挂掉我吧。。。所以只能扯点不着边际的感性的话,不然就直接写中文好了。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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