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Feder搬走那天我就想写一篇日志来纪念她。总是写着写着不满意就删掉不发了。近来思维干巴得都要裂缝了。
Feder走了以后的几天很喜欢流连在她屋子里和生人熟人进行有回声无内容的对话。
再过几天懒得过去了,果然生活变得一如往常,就像她来之前。
今天是Feder的生日。如果她在的话照理今天会有一顿大餐。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失望的,因为昨天做了蒸饺,鸡蛋西葫芦虾仁蘑菇馅的。嗯,这是一个馅儿,不是四个。
我觉得我还是稍微有点语言天赋的,不过肯定不是外语方面了,母语方面也不是遣词造句这个方向。算是稍微能读到一点字里行间吧。但是称之为母语的话肯定是会能读到一点字里行间吧,所以大概我还是没有语言天赋。
前几天跟陀陀看了野猪大改造,陀陀觉得比SPEC好看,热血沸腾的青春。我就是看着那个明显不花美男的男一死命的在装作花美男我就总莫名其妙的跳出剧情啊。我脚得我心里的青春跟陀陀心里的青春应该不同吧。
最近很常想到底自己想要什么。也不是最近了,大学毕业以后就一直这么想。可能一辈子活下来都不会有个像样的答案。即使某个时间得到了一个答案,这个答案充其量也就是平复下心情啊安慰下自己啊这种目的。到底一个什么样的答案是接近真实的呢,到底会不会有这么一个接近真实的答案呢。
昨天陀陀梦见失手打死某高中男生同学的时候我梦见了静儿和小冰。情节神马的我都不记得了,情绪也不记得了。不过印象里他们两个都以哈哈镜里的形象出现的,脸变得很鼓很圆那样,哈哈哈哈~
觉得我的人生越来越无迹可循,我自己也莫名其妙,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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