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说法说:怀念初中高中中考高考的那种拼命的年月,其实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要是没人说过就是我YY出来的。)
要是意识不到自己有多2,多不靠谱,多没头脑,多没发展,多丢人,那就实在是很幸福。要是总能或者总想跳出来看看自己有多2,多不靠谱,多没头脑,多没发展,多丢人,那就很揪心很痛苦。不过这件事就是一旦开窍就难以回到完全的自我中,还庆幸自己没一直封闭着2。
愚昧快乐的活着跟开放痛苦的活着的选择其实是个老掉牙的选择题,但其实没得选择,怎样就怎样了。但是开放的活着就痛苦么,这依然是我人生悲观主义的论调。痛苦的直观不一定是痛苦,可能是得意,过瘾,成就感。但是通过心理机制而得到的正面感情总觉得不够纯粹。极端真的快乐只是因为爱,温暖,光明,而不是因为超越,成就,获得。嗯嗯,就是太极端了。我还是个温和的悲观的人。温和是因为悲观并非来源于不满而是无奈。所以我也不排斥继续将各种痛苦幻化成变态的幸福,然后各种得意,过瘾,成就感。要不然还有啥活头儿了。。。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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