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连续两个早晨做梦,很有意思,需要记录一下。
第一个梦
走在一条没什么人的野路上,前面是一座桥。走到桥上的时候,看见桥上站着一个高中同学。(就是某位最近一直在校内各种恶心的一个不太熟的同学,早已经Block了)该同学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过了桥就不是这个世界了。我吃了一惊,心想怎么做了这么个梦。他既而又说,你不该来,但是再过个半小时WLL就来了。我又吃了一惊,因为从来没梦见过熟人死掉。我问,她怎么会来,他说了某个急病,我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后来的事情也记得有点不确实了,只是恍惚间WLL确实是来了,而且病症也是相符的。于是就醒了。
醒来急忙趁着还没忘跟梅梅描述,怀着“万一我有特异功能了”的想法,问问她WLL同学是否安好无恙。果然我还是没有特异功能的。
第二个梦
坐在一个人来人往很多的地方,大概类似于附中篮球场边的石头上。(估计这地方可能已经不在了)这时路过了LL和YZ他们两口子。LL穿着一个及膝的格子裙,我看见她腿上的血管如树根般突起,比静脉曲张还要更干枯一点。我说,这是怎么了。YZ把我拉到一边,其实旁边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做出了一个拉到一边的姿态,然后一如常态的说,她那个没事,我现在比较严重,我已经百分之四十了。我说什么百分之四十,他说他体内的细胞已经是癌细胞了。我于是被震惊了,没有自己在做梦的知觉。于是浑浑噩噩的一起去了一个超市,超市很小很挤,只有一个狭长的房间,一面是门,三面是架子,房间正中还有一个很大的桌子,这样房间就只有一条通路,而且仅容得一人通过。我们两人边说着话边来买东西,他说他很早就查出来了,但是不相信治疗,觉得靠人的自身调节才是好的治疗,医学只是破罐子破摔。现在到了四十这个阈限,没法保守控制了,果然还是要去医院了。这时他弯腰拿了很多肉蛋奶之类的,明显是没有食欲,又强迫自己的那种充满阻力的动作。我感到很伤心,根本无法买东西,愣在架子前面。店里人很多,都要从这里路过,我紧靠在桌子旁边才能勉强让出一条路来。这时我想,他如果不在了,我们两个好像也没人可以说话了。于是突然知觉到自己在做梦,但仍然很沮丧。于是我就突然明白了梦的含义。
做梦的这两天,都是出去吃饭,去酒吧,主题当然就是送Feder同学走。
其实住在这个乱七八糟的大高楼,总会有一天要搬走的。就像春天总会过去叶子总会落下,一切都很正常很合理,可能过几个月,或者一两年,我们也会搬走。所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这样想着这样说着的时候,却做了这样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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