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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目前显示的是 四月, 2012的博文

久违了折腾电脑

昨天又把电脑折腾了一下,把笔记本里的两个Linux都格了,装了一个Fedora 17 beta。 Fedora 17集成了Gnome 3.4,里面的Live Account又增加了Facebook Chat和Windows Live,但是MSN还要一如既往的报各种错。Google Docs直接集成在系统里,但是只能看不能改。Google Calendar和Gnome以及Evolution的集成已经完美无缝。 唯一出现的问题就是WIFI在登陆后并不会自动连接,必须手动关闭WIFI并重新打开,才能搜索到可用的WIFI信号。 另外要吐槽以下逻辑课。。。简单的逻辑表达式,偶尔出错什么的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完全不懂这也太让人无法接受了。。。这个课让我有种回到小学的感觉。。。还有大家这个认真的态度。。。 学哲学的人难道不是应该比工科更懂逻辑么。。。

最近的事

话说邻居已经搬走好几天了啊。。。 这几天忙着给Bochum编程序,交作业,玩游戏,以及收拾屋子。邻居搬走时留下的家具,被我们两家很有良心的瓜分了,从而把家里的破烂扔了一些,旧家具搬出来了一些。瓜分的过程陆陆续续的延续了很久。生活质量好像提高了不少。。。 刚才瓜分调料的时候发现了那个剩下了一个底的那个极苦的贵的酒,果然没有人要。于是要倒掉,已经拧开瓶盖准备倒了,突然觉得有点舍不得。。。然后最后尝了一口。。。虽然入口时有点橘子皮般的香气,但后续的说不清楚的苦真是复杂啊。。。最后决定不倒了,什么时候心情不好用来自虐。不知道Feder同学是抱着怎样的矛盾心情把它喝剩那么少的。。。 刚才的另一件事是发现从国内带回来的绿豆糕已经长毛了,一直还没怎么舍得吃,居然。。。随即上网开始找绿豆糕的做法。话说这次从国内回来以后烹饪企图心猛涨,已经从主菜渐渐向零食扩展。经过一次失败以后,现在已经基本掌握了萨琪玛的做法,下一步是绿豆糕。。。估计后面就是油茶豆羹。。。我要种向日葵。。。 总之回来之后麻辣锅不知道做过几次,进而升级为巨乱的乱炖,以及啥都放的炖鸡。从国内带来的豆浆机也经常用,豆渣烙饼也发展出了变化。基本上从回来到现在一直在吃喝,穿插着两个天差地别的考试。 到这个月底为止必须把Bochum的程序编完,除此之外这学期的课都是Klausur,不能拖拉,都得跟着看。还有两个考试得约,等程序编完再说。然后还要看看下一个工作之类的。重点是下个月我的Diablo可能就来了,学习和生活要安排的井然有序啊!

I want a faster laptop

I want a new laptop, with a faster CPU, which may not be the fastest but fast, and a more powerful Graphic card, which may not be the most powerful but still powerful. And I need a bigger Harddisk, big enough to hold all my three OS's, and just a little music. At least need I not to uninstall something before install. I want a new phone, with a higher screen resolution, a good, sharp camera, and some speedy processors. I want a car. GREED. 作为七宗罪之一的贪婪,是人类进步的动力。贪婪和懒惰指明了人类进步的方向。 我要去工作,我要去赚钱。。。

两个梦的解析

之前连续两个早晨做梦,很有意思,需要记录一下。 第一个梦 走在一条没什么人的野路上,前面是一座桥。走到桥上的时候,看见桥上站着一个高中同学。(就是某位最近一直在校内各种恶心的一个不太熟的同学,早已经Block了)该同学问,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过了桥就不是这个世界了。我吃了一惊,心想怎么做了这么个梦。他既而又说,你不该来,但是再过个半小时WLL就来了。我又吃了一惊,因为从来没梦见过熟人死掉。我问,她怎么会来,他说了某个急病,我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后来的事情也记得有点不确实了,只是恍惚间WLL确实是来了,而且病症也是相符的。于是就醒了。 醒来急忙趁着还没忘跟梅梅描述,怀着“万一我有特异功能了”的想法,问问她WLL同学是否安好无恙。果然我还是没有特异功能的。 第二个梦 坐在一个人来人往很多的地方,大概类似于附中篮球场边的石头上。(估计这地方可能已经不在了)这时路过了LL和YZ他们两口子。LL穿着一个及膝的格子裙,我看见她腿上的血管如树根般突起,比静脉曲张还要更干枯一点。我说,这是怎么了。YZ把我拉到一边,其实旁边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只是做出了一个拉到一边的姿态,然后一如常态的说,她那个没事,我现在比较严重,我已经百分之四十了。我说什么百分之四十,他说他体内的细胞已经是癌细胞了。我于是被震惊了,没有自己在做梦的知觉。于是浑浑噩噩的一起去了一个超市,超市很小很挤,只有一个狭长的房间,一面是门,三面是架子,房间正中还有一个很大的桌子,这样房间就只有一条通路,而且仅容得一人通过。我们两人边说着话边来买东西,他说他很早就查出来了,但是不相信治疗,觉得靠人的自身调节才是好的治疗,医学只是破罐子破摔。现在到了四十这个阈限,没法保守控制了,果然还是要去医院了。这时他弯腰拿了很多肉蛋奶之类的,明显是没有食欲,又强迫自己的那种充满阻力的动作。我感到很伤心,根本无法买东西,愣在架子前面。店里人很多,都要从这里路过,我紧靠在桌子旁边才能勉强让出一条路来。这时我想,他如果不在了,我们两个好像也没人可以说话了。于是突然知觉到自己在做梦,但仍然很沮丧。于是我就突然明白了梦的含义。 做梦的这两天,都是出去吃饭,去酒吧,主题当然就是送Feder同学走。 其实住在这个乱七八糟的大高楼,总会有一天要搬走的。就像春天总会过去叶子总会落下,一切都很正常很合理,可能过几个月,或者一两年,我们也会搬走。所以,也没有什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