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回国,在这边的日子是多放纵,任意增肥减肥没人真心絮叨,任意勤快堕落没人真心担心,任意各种直爽没人真心受挫,任意八卦吐槽没人真心在乎。
原来还觉得在国内的人际交往方面我是极度不任性的,什么人都处得来。后来觉得如果没有人际交往的压力,任人都可以极任性。在这边就莫名没有人际交往的压力,所以沾了一身臭毛病,这也忍不了那也忍不了。
所以回国之前需要做好心理建设:不要随便直爽,不要随便八卦,不要随便吐槽;要有听到墨迹直点头,听到谬论勿掰扯,听到教育眼放光的精神。时刻叮嘱自己:做一个靠谱的人不仅要有出世的智慧,也要有入世的耐心。
心理建设完毕。
最后,要是搞砸了,就要学着接受不完美的自己和不完美的别人。^四^
PS:上次说回国是堕入现实,其实不尽然了。家庭的部分是堕入现实,去见同学反而是比在德国更加跳出现实。总之背负越少的责任就离现实越远。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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