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来源于磨蹭了一年多的论文。
那天去旁听了一个中学的家长谈话日,每个班的班主任老师单独面对每个家庭,跟家长讲这个孩子这个学期的成绩和各方面表现。学生可以到场也可以不到场。
我人生中第一次发现,一个人的家庭背景就是那么张扬明确的摆在学校和老师那里,而孩子的家庭背景就那么张扬明确的符合孩子的成绩和各种行为表现。虽然不尽然完全这样,但是明确程度让我脊背发寒。我曾经就是那个“虽然,但是”的孩子,我一直深深引以为傲。但是那天给我的冲击让我终于能理解那个“虽然,但是”包含的情感意义。
理智上我承认有良好条件的家庭中成长的孩子有更广的知识,更懂得礼貌和社交。但是从小的境遇让我总是稍带鄙视的看待有钱人家的孩子。我小时候看到的有钱人家的孩子张扬无礼,不学无术。后来上了高中,我终于扭转了这个看法。我终于明白徒有钱才不算是良好条件的家庭。我羡慕那些家长有title,有知识领域的家庭的小孩儿,他们早就有了自己的思维方法,其实更打击到我的是,他们知道自己对什么感兴趣,而我就只对我分数高的那门感兴趣。
其实我想说的就是,在一个有良好条件的家庭里,孩子受教育并不限于学校,不限于分数。他们耳濡目染了父母开阔的眼界,相对完善的思维方式。在这样的家庭里,孩子的学习相对干净无功利,所以更容易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而不是为了什么而喜欢。
我的论文到目前为止的结论也是,没钱没头衔的家庭的孩子客观上几乎都面临悲惨的境遇。虽然这个境遇在升学方向的统计上并没有那么绝望,而我也极可能不把它写得那么绝望。因为这种绝望应该是我主观臆断的体会,没有数据也没有访谈对象会跟我谈起。我臆断:即使同样的成绩进了同一所学校,以后学了同一个专业,取得了同样的毕业成绩然后工作,那个知道自己喜爱或擅长这个专业的孩子也会比那个不知道自己喜爱什么的孩子幸福。
这其中,社会也有不可忽视的影响力。在一个无压迫感的,供需平衡的社会里,人的发展方向就不必取悦社会,取悦自己就好。而在强烈供大于求的社会,人就需要寻找夹缝。
坐火车和坐飞机时候的不真实感就是会让人想很多有的没的。无所求时候的思维往往更开阔。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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