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数据的过程简直就是在证明用语言概括的“情况”有多笼统,用数字说明的“情况”有多片面。
Jobs over了让我开始想,到底在实物界的伟大和在经营界的伟大哪个更伟大。其实本来就知道不能比,一个是提供食物原料,一个是把原料加工成让大家有食欲的样子,假如缺了其中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都会变得无用,两个又互相限制又互相促进。
以上再一次证明用语言概括的“情况”有多笼统。
如果没猜错的话,某稚应该是混实物界的,而我更该混经营界,虽然即使obwohl我俩的职业测试结果都是Informatiker。可见Informatiker既可以做成技术流又可以做成品牌流。。。
如果今天让我说我更倾向于文字还是倾向于数字的话我就说不出来,我被各种问题搞得越来越中立。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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