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写了几份文档,发现我一点也不开玩笑好好写的中文里会出现巨多别扭的长句子,意思没错但不是正常话。于是发现我真是对且仅对文儿的语言和段落的逻辑有极强的迷恋而不顾其他。
某稚说他们给我写的文档挑毛病的时候我流露了出巨大的不满,对此我想起来个词儿,护犊。
然后我开始考虑写文儿的时候我究竟在想什么。
最后发现我写文儿的时候想的是把一团乱七八糟的线从头顺溜到尾的摆好,除此之外,啥也不想。其实也不尽然,有时候我还想用通感的办法描述一些感受,除以上两点,啥也不想。正如我对自己人生主旋律的认识——逻辑和体会。不过现在脑子里蹦出来一个词:理智。理智不是我追求的,而是某稚的最爱。理智对我来说就是个工具,用来体会。
显然我个人的逻辑不见得是最简逻辑或者最逻辑,所以我总是跳出来安慰护犊的自己,最好最好是能从别人那里学到更多的东西而不管刺激到我的是他们的优点还是缺点不管是他们耐心还是烦躁着传递给我的讯息。所以如果有人是我才会知道一个不理智的我是如何保持着现在这种已经让我很为之倾倒的理智。不过我最为自个儿倾倒的是在我能够理智的体会自己和别人时的绝妙感受。这也是我到现在还乐意做我自己的原因。
我就直接说了吧:我说的那些都是啥玩意啊,Who Cares What I Think。。。。。。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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