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慕尼黑回来都快半个月了,从到家那天就有点发烧一直到现在不发烧了咳嗽也快要好了,一直处于啥也不想做的放挺状态里。今天终于乱七八糟的把照片都传到网上了,简单来写点慕尼黑的游记好了。
12.22冬至那天到了慕尼黑,先去了宁芬堡(Nymphenburg),是巴伐利亚王室的夏宫,有有湖的前花园和巨大片绿地的后花园。据说夏天的时候宁芬堡有植物展,即使是我们两个冬天去玩的时候也有很多的天鹅和野鸭,还有散步的人。 (点下面的照片可以看到12.22的照片。)这天晚上本来是要去吃猪肘子的,但是在广场绕了一圈又一圈都没找到想要去的那家。于是就吃了圣诞市场的烤肠和土豆当晚饭,委屈。
(插播:最近不知道做了什么伤人品的事情,各种不靠谱各种衰各种Verspätung各种Ausfall,俺的小黑居然都被克了,接下来要送修,至少半个月才能接回来。所以今天晚上就必须写完这篇日志发上去,不然春天都要来了……)
12.23这一整天逛了德意志博物馆。叫了一个很牛气的名字,实际上是科技博物馆。我记得以前去北京科技馆的时候就想,真想去德意志科技馆看看,肯定老高级了。去的时候先看的地方都是类似展览区,没有什么动手性的东西。后来动手性的东西都是逛了整整一天以后,到晚上都要闭馆了的时候才玩到。到后来还剩15分钟的时候两个人就在博物馆里狂窜:“啊,这个是动量守恒;啊,这个是势能变动能;啊这个也是动量守恒……”我俩边乱窜我就边忍不住想起来花妈在美术馆闭馆之前也是这样乱窜:“啊,这个是花;啊,这个是美人;啊,这个是风景……”博物馆里最猥琐最邪恶最欠扁的一个部分就是地下煤矿展区。要说这个展区应该在设计和施工的时候很让人崩溃,果然在逛的时候同样也让人崩溃。从一个平凡的门下去走到地下,全是仿真的石头壁,煤车和轨道,各种挖煤的环境和工具的细节不厌其烦的陈列。环境仿真得倒是很彻底,灯光昏暗压抑,曲折的小路,本来可以有的近路全部被封死,从入口到出口只有一条最远的路可以走。我俩就只能一直往前走啊走啊,两个小时吧都没走到头,走得我都要哭了。参观以后我是觉得地下采矿真是走投无路了才能去做的事,绕得我都要幽室恐惧症了,崩溃。 (放张地下煤矿里的照片吧,点它可以看12.23的照片。) 这天晚上终于找到前一天晚上想要吃的那家猪肘子,居然前一天的烤肠和土豆就是站在这家猪肘子店的门口吃的都没找到。猪肘子好美味,外焦里嫩,猪皮都烤脆了。而且吧,一点儿西餐的矜持都没有,上来的时候汤汁就剌剌到盘子边的那种,豪放派的。还是新鲜的啤酒比较爽,有很浓的麦子香。不过要整一杯500ml的话,我还是只能整入门级别的Radler,再高阶点的我都觉得酒精浓度有点高,白瞎了麦子香。
12.24平安夜。这天的平安夜这天的主题就是卖火柴的小女孩。白天所有的景点都不开,晚上所有的饭店都不开。那天没有思想准备,牛排店,猪肘子店,Pizza店,到后来KFC和Burgerking都陆续关门了。之所以能称为“陆续”是因为,我俩每到一家餐厅,那家餐厅就会告诉我们“三点打烊”“三点半打烊”“四点打烊”。到最后远远望去一家麦当劳都不抱希望的磨蹭过去,居然里面堆满了人,太感人了,就像卖火柴的小女孩划亮了所有的火柴一样温暖幸福~~母哈哈~~这天和圣诞节12.25两天都是在慕尼黑的市中心逛。慕尼黑市中心有一个建筑(原巴伐利亚王国的文化部?)很搞,明明是超级平面的墙上画出砖形和柱子型。 (依然是点下面的照片看12.24这天的照片。)
12.25这天去了拒掉了我的慕尼黑大学LMU。发现LMU貌似是那种没有校园的学校,散落在天涯的。所以注定了它不会是我的学校。可能是我本人太具体,没法进入一个抽象的大学。晚上的时候去了另一家餐厅吃猪肘子。这家的猪肘子超级大无比。我觉得我见过的人除了某稚没有人有能力吃完他们的一份猪肘子。而且吧,他们那儿猪肘子的配菜是酸菜,吃得某稚无比欢心,整个就是个敦实。 (点照片看照片~)
12.26这天去了新天鹅堡。新天鹅堡是路德维希二世仿中世纪城堡建的一个城堡,据说是迪斯尼城堡的原型。我依然憎恶登山,虽然沿途风景和山上风景都很好。坐火车两个小时到一个小镇,从小镇本来应该坐公车到城堡所在山下,然后再步行上山。但是我俩乱七八糟的就从小镇往前走了三站地,路过很少人的很厚雪的很平静的湖桥和路。听着解说逛完新天鹅堡以后的感觉就是路德维希二世是个孤独的出世的国王。新天鹅堡挺美,当国王的应该不需要用自己的脚来登山,估计侍奉国王上下山的人应该一直在心里暗骂吧。夏天去的时候应该可以看到一个深涧上悬挂的小桥,但是冬天那桥附近都封了,过不去。(点下面的照片,看最后一天的照片。)
继续回到各种小衰事儿堆成的乱糟糟的日子里。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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