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刺激啦!
教练说我身体协调性unglaublich的差,还贼平静的语气,囧。
然后我就开始质疑我的整个人生。
从小学的时候我知道了我不漂亮。后来又知道了我走方队的时候走不齐,后来又知道鼓号队里我拿小chua的位置永远和别人不一样,不是太高就是太低。
然后初中的时候我是“做题非常慢”,运动会永远不上场。
高中的时候仍然是做题异常的慢,一千五跑下来的人里倒数第一。
大学的时候军训又被人说不协调,书呆子,后来连书呆子都算不上了,就是呆子。
我以为我反应速度肯定算不上快,但是也是个平均值吧,某话题的时候狗姐说“就你那反应速度,慢得要死。”我顿悟,原来不是我故意往差里估计自己,而是过于乐观。
初中的时候班主任训话的时候说很多人跟家里报喜不报忧,我当时还想,是不是说反了,应该是很多人跟家里报忧不报喜吧,因为我当时确实是这样的。我爹娘总是过于乐观的估计我,搞得我只报忧,以防我真万一啥时候那些天生缺陷暴露出来的时候刺激到他们。后来我慢慢知道了报喜不报忧的心态,比如我这些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缺陷慢慢再也隐藏不住,于是就不能和家里大方说我今天又犯衰,因为犯衰成了常态orz=3。
总是间或努力的想要挖掘出自己哪方面天生丽质,也妄图借别人之口寻找,但是至今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说服自己的优点。(说得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了555555555)用不用这么悲摧啊,曾经那些优越感真是让人觉得难堪啊……
嗯,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一个词,却不知道怎么表达——统觉apperception(我想到的是中文,英语是查到的……)。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