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家里热得不行,把某稚热醒了
于是他说咱们去学校空调教室自习吧
我说我还没睡醒呢,于是我又睡了一会
某稚就去刷碗,叮了咣啷我就起来了
屋里热得像蒸包子
于是我俩就出来了
修路,所以又走到远一点的站坐公交车,车站在大太阳底下
结果也是因为修路,快要到学校的时候发现公交车不往前开了,直接到终点了
终点是S-Bahn离家的上一站
很无语,于是去坐S-Bahn,往上一看,S-Bahn刚开,没赶上
今天周六,半小时一趟,于是又等了半个小时
在等的时候某稚就说肚子疼,想去厕所
等了半个小时坐上S-Bahn,路过家里那一站,到了学校
去图书馆,结果图书馆男厕所俩坑都堵了
就到处转,各专业的楼都锁门
我看到Hörsaalgebäude的门开着,就说去那吧,有厕所
某稚还不行,非要去他们院的厕所
我说都一样,你还着急,某稚还非不干
结果走走,看到所有楼门都关了,还没走到他们院某稚就放弃了,去了Hörsaalgebäude上厕所
上完以后他说咱们去他们专业的楼自习
我说你们院楼要是不开门就咯吱你一百下
后来发现要走二十多分钟,顶着大太阳还有一大段上坡
我说,一千下
走到了,门关着,一个人过来,说周六周日不开门
泪满襟啊泪满襟,泪啊泪啊泪满襟
昨天左思右想最后还是没有写希望今天德国会赢,因为通常这样一写,就完犊子了
今天果然是很强劲啊,硬朗啊,干脆啊,爽快啊~
我作为一个伪球迷自然说不出“塞萨尔的失误是全场的转折,斯奈德打进第一个球,场上心态就变了(转引自昨天的有才兄)”这等高档的话,所以只能罗列形容词了~~
关于昨天写的骗子那事,后来了解到,我亲爱的娘在接到骗子电话的时候已经严厉谴责痛斥了一番,骗子见未遂于是撂了电话。我那后反劲的娘后来才开始慌了。
话说这事很容易理解,我就是我家滴命根子,当命根子面临即使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的危险,也怕落到自己脑袋上变成百分之百。何况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合理的解释,发生了就发生了,再不合理不能理解的情况都有。逆命题就是再不合理的事情你也不能确认它一定不会发生。
所以即使我前一个小时还联系家里了,一个小时后家里就接到了这样的电话,家里依然会着急;又或者即使家里人所有人都百分之九十九确认那是个骗子,也会为那百分之一急得要命。
结论:这件事责任不在我不“经常”和家里联系,只能怪我不能每分每秒都和家里联系。更不能怪我娘疑神疑鬼满世界都翻遍找我,任人父母遇到这事都难控制情绪。事实是这样的:这件事的所有责任都在那个骗子。
就是这么回事。
说着说着西班牙和巴拉圭就整了那么揪心的俩(或者算是仨)点球,真是揪心啊,诡异啊,难以承受啊~
话说有的时候说话就事论事,不注意方式,觉得不能拿资格来压我,应该就是我爹娘给我惯的臭毛病(~~~)
与此平行的另一件事就是,有些事就事论事的说,貌似是会伤感情的。即使事情就是那样的,但是会有人潜意识里不愿承认不想承认,于是意识里就会觉得你说的都是忤逆的,违反道德情感的话,于是就开始用所谓道德和所谓伦理来镇压。
比如,我娘可以说我爹是个粗人,但是如果我说我爹是个大老粗,就会有人说我,咋能这么说你爹呢,那不是你爹么。但是事实上,我爹就是个大老粗啊,大老粗也是我爹啊,我没觉得大老粗不好啊。明明是有人心里先觉得大老粗不是啥好词,心里本身先看不起大老粗,才说这个词不能用来形容爹的。我觉得大老粗没啥不好,而且我爹确实是个大老粗,于是我说我爹是大老粗,虽然带点调侃吧,但是调侃说明我欣然接受这件事,没有任何不尊重。所以爱用所谓道德和伦理来评价别人言论的人,通常心里已经把人划成了三六九等,上下级,或者服从与被服从的关系。(通过这一段,也能看出我爹娘已经把我惯成了个啥德行样~)
由此讲到说话方式,我通常只是在说内容,形式上很难注意到措辞和语气。如果有时候跟长辈说话不够谦恭,也不是因为不尊重,主要是因为我一门心思在想正在说的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的对不对,我觉得是什么样的,所以就好像顶嘴一样,但其实我就是想说,我觉得好像不是这么个道理,而是那么个道理。不过某稚有时候说,说着就听着吧,你说了也是没用。我就觉得我有时候真的是很幼稚啊。不过我觉得如果一个长辈被“说着就听着吧”还是有点悲伤,但是这样的结果也是谈话过程中产生的一种平衡,取决于说话的两个人所持有的常态的讨论态度。(在此严重飘扬我爹妈,我说个啥鸟道理我爹娘都不反驳我,相反我爹娘一给我讲道理我就摆出个我明白的臭美样~在一个不树立权威的家里可真是爽啊~)
真是一篇冗长的日志啊
我真想说,JLM你得瑟个P啊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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