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恶心的一场球,踢得不好可以骂,但就是看不得点背
话说今天下了Seminar以后大家把外套一脱,哇塞,全是德国队队服
车上全是脸上画着国旗,脑袋上戴着高帽,身上穿着球服或者披着国旗的人,去市中心某广场或者球场看球的
结果憋屈地就输了
真是点背不能赖社会啊
那第一场也很顺啊,也太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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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忙得要背气儿了
白天要上班,晚上要准备Seminar,晚上还要为了800大欧查山西的背景资料
今天终于大家都休息不追进度了,结果还被憋屈了一下
本来Seminar应该是上周上的,但是都没准备完,就挪到这周了
这个老师下午接着还有Seminar,本来这周因为这场球想要把下午的Seminar改到上午的,但是因为我们改到了这周上午,结果直接导致老师和下午的同学们没有看到这场球,现在还在做Seminar,囧
不过在ILS大家今天下午的课全都改成上午或者换别的时间了,然后等到的就是这个结果哦
好吧我是一个伪球迷~~
我现在困得都嘀了当啷的了~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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