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怨念的瘫吧在床上。
要说要是偶尔这样就很理直气壮,但这样的状态很久了,虽然仍然好像没有觉得不心安,但是就没有那么气粗。
这应该是一个和小学和高中一样的一个阶段,过的时候一直期待赶紧结束,结束以后没有几个记忆点,更像是梦里经历的。
大多数时候我在庆幸自己是多么幸运,有能力觉得幸福和满足。
但是有的时候也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幸福和满足建立在太单薄的支撑上。
眼前的安宁说珍贵就珍贵,说短浅也够短浅。
反正我得把我那俩苹果在烂之前或者被别人吃掉之前给吃了!
所以你也木有苹果我也木有苹果,但是你吃了一个我吃了俩,所以我比你胖……反正到最后都变成了粑粑~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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