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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了个咪,是男是女


图:猥琐的咪和Yummiii的脚瓜

今天梅梅问,把猫当成是男还是女,我看了猫一眼,猫皱个老眉,纠纠着老脸,在那儿放懒。就冲这苦大仇深的脸,那就是个男的。况且它曾经真的是男的,后来就受了刑,成了现在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所以我觉得猫是个男的。不是有那么句话么:从小是男的,一辈子都是男的。。。
于是联想到咪的胆小如鼠,作为一只猫,这真是耻辱。据说受了宫刑的猫容易胆小,不知道真假。看着它整天在家里蹭来蹭去划地盘,我想我要是另一只猫,肯定把它地盘占了,它敢多看我一眼我就咬到它再也不敢出现。我想我要是碰见一个这么胆小的男人,我可能嘲笑之后再也不会有兴趣多了解这个人一点了。所幸的是,我是人,它是猫,作为人的我并不是很厌恶猫的胆小和胆小的猫。这时我又觉得它并不是个男猫,更像个被虐待到习惯了的小孩,或者可怜兮兮的女人。
当然,像所有太监一样,咪也有暗涌的变态。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咪睡醒了,就开始折腾撒欢。变态之处是:撒欢本身以一种扭曲的形式出现。它总是捕风捉影的向某个地方狂扑,然后转身乱抓,再奔。白天怯生生不敢碰的地方,开始粗野的探索。倘若这时你看它一眼,它就突然停下来,温顺的叫一声,假装一切没发生过;等你不看了,就继续闹腾。这时它平时一切的动作都被快进,跳上柜子也快了,跳到盒子里停不住,盒子还有往前滑很远。往往过了十几分钟,它就飞快的刹车在沙发上,突然趴下,迅速睡着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樱花式的生活态度让我很惊诧。这时我觉得,在它太监的外壳下潜藏的那只男猫似乎露了半张脸,然后突然消散了。睡下的咪又变成了原来的咪,摸它的时候仍然轻轻的呼噜。
所以咪到底是男是女捏,还是男多一点吧。即使是看见咪优雅的走来走去或者在沙发上使劲摸它一顿的时候,也感觉不到女人的味道。顶多是个正太而已。。。

今天下午梅梅睡倒在床,咪睡倒在沙发,于是我也默默的就困了。我到沙发上去看书,大概看了有七八行吧,就贴着咪睡下了。咪后来就醒了,眼也不睁,就在那儿使劲舔自己。从前腿到肚子到后腿到尾巴,仔细舔了一遍,开始详细的洗脸。它那个胡子就一直一来一回的刮我的脸,我就把脸拧到下面去,头发朝着咪。这时突然觉得被舔了,而且是详细的舔。猫的舌头有倒钩,舔得头皮很真切的被刮了,和那个给猫梳毛的铁丝梳子感觉挺像的。后来它集中舔我一个脑瓜楞子,我觉得我的头皮都要被刮没了。。。
后来梅梅醒了,给我盖被,我就醒了。其间发生的事不详。梅梅拿出那个驱虫的药,于是开始想办法喂它吃。直接喂不吃。混零食里喂,把零食全吃了,药不吃。塞到零食里一块喂,都不吃。后来它就饱了,连零食都不吃了。。。
在我用蜡烛烤奶酪准备把药裹起来的时候,梅梅抓住了咪,而且控制住了。我就扒开它的嘴,把药片直接扔进去了。那些沾上了药的零食啊奶酪啊,喂的时候它再也无法忍耐就跑了。我想也差不多了,基本都吃下去了。

话说今天更早一点的时候,也就是睡倒之前,我俩快要吃完饭,咪趴在窗口望景的时候,邻居从外面路过,看见了咪就来逗它,隔着个纱窗就把咪吓到床底下去了。然后邻居就到家里来玩它了,把咪吓得缩成一只孵蛋的母鸡,一动不动。我觉得应该让邻居多来玩玩它,让它练练胆子,等胆子大了,上邻居家去吓唬邻居去。。。

睡倒,起来,喂药,咪又睡了,又醒了,又睡又醒然后变态的狂折腾了一通以后又睡了之后,也就是现在,我想起今天没吃晚饭,肚子开始慢慢的饿了。梅梅在床上迷糊着等我睡觉,就像往睡觉的海里下沉中的一个破船,现在我准备吃点啥,然后一起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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