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作为一种媒介,在传达信息的时候是有损耗和局限的。
例如现在,我觉得我深切的感触着许多处在这个局限以外的某种东西。
这种感觉很类似一种甜味的香,闻到便想去尝一尝,但是吃在嘴里总是让人失望,破坏了那种甜味的印象。这时候就会怀疑,是否真的曾经有过那么诱人的甜,或者只是因为很期待它的存在。
幸福是一种奇怪的体验。它远不是高尚的情操或者伟大的奉献或者辛勤的劳动。不仅仅金钱买不到幸福,什么都换不来幸福。因为它是一种臆想。
这种臆想就在某两个音符之间突然出现了,一种浓重的似曾相识涌出来,让我想起那个存在于回忆里的瞬间,推断那个存在叫做幸福。
当然,一切也没有什么不同,剩下的就是不停的搜索回忆,有没有一点线索。
其实并非完全没有头绪,这样的臆想也不是第一次出现,每次都会有一些新的细节。
但是这种努力并没有什么好结果,因为存在了,就不期待了。于是明白,那个一直重复的场景实际上并不具备那种始终萦绕的感觉,那都是我强加的或者扭曲和夸张的结果。但是偶尔还是会在瞬间觉得恍惚的很感动,但是那种指向回忆的幸福已被指明了谬误,成了一种没有所指的符号,失去了意义。
这仿佛一个时光回溯的过程,某一事件取消了其本身的意义,却剩下了飘荡的衍生。
温暖的阳光,除了睡意,都是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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