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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了!

突如其来的消息。

想写点东西纪念一下的时候,发现不仅刘和珍君,就连鲁迅他老人家也远去了。

于是口诛笔伐的年代过去了。

科幻世界拿回家去。恩。毅然决然的。

准备材料,慢。

身为慢人难得着急。

只是无法欣赏爱恨。

快乐悲伤写在纸上写不在心里脸上。最后一杯酒,献给思源湖的维纳斯。恩。你是被侮辱和被损害的。你是该被尊敬和被纪念的。

跑啊跑啊。

跑累了。

游泳却永远都不累。只有快和慢。只有出发和死亡。那千米的旅程何异于人生。

给某人和某人写过同学录。发现完全没东西写。因为青春有如同学录的年纪早已追随鲁迅他老人家去了。

去了去了去了。

要离开上海了。

有没有遗憾。

有很多。

没有。

想不出来了。

只有无尽的回忆。

文字是罪恶的东西。我不相信任何符号。执着的形式早已夭亡。将要活在纯粹的意义的年代中。

是的。我是怀着以死谢罪的觉悟而来的。那么请您也做好最后的觉悟吧。这件事是我不得不做的。

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蟋蟀对着螳螂。。。

晚上的风一吹,什么悲伤的情绪都散了。因为夜的魂魄被阳光杀死了。

自由泳的时候,要保持身体中轴的正直,这样才不会扭动,才能够掌握自由泳的精髓。

精髓是,心无旁骛,世界只有两个方向,前和后。

最近总是被责备心不在焉,看来是该精进了。。。

一想到要在睡眠中耗尽人生的一半,总有些不甘心,好像生命被恶兽吞噬了几口,残缺不全一样。

我要取消天这个进制,无视日出日落,重新调整生物钟,缩减无谓的睡眠,又不致残废。

啊。一号线。五号线。火车站。那里有个动漫店,我买过很多东西。公交卡,明天要退掉一张吧。。。

有一种火是蓝色的。它默默燃烧的时候,怀着爱接近它的人,会被它冷酷的核心所冻结。幸运的可以跑开,不幸的染上这种燃烧的病,也会在某处默默燃烧吧。

上海的蚊子们啊。今天我原谅你们所有的错。孽债乃是命运。罪责却不在你们。若是吸足了人类冷漠而黏稠的血,就快些上路吧。

启动魔法的关键还没有找到么,难道真的要献上生命。

上海不是我的家。早在我来到这里之前,我就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为了将这四年的生活和梦境同样清楚的分隔,我希望记住这些音符一样的生活,渐渐远离。

卓洛:师傅,可以把那把刀给我吗?
师傅:古伊娜的刀吗?
卓洛:(哭)我会连她那份一起变强的,我会强到名字响彻天堂的,我会成为世界第一强的剑客的,我们说好了的,我。。。我。。。
师傅:也好,古伊娜的灵魂和梦想就交给你了
卓洛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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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Essen的IKEA回来

去Essen(就是我们旁边的一个城市,是一个比较大的城市。Essen也是个德语的动词,意思是“吃”)的IKEA买东西,坐了10多分钟的地铁,转10多分钟的火车,再转10多分钟的公共汽车就到了 有学期票还是比较爽一点,坐车基本上不用看价钱,看一个车如果到想去的地方就可以上,也不用等时间 买了两个枕头,两个床单,一个落地灯 落地灯有两个灯头,其中一个可以调节角度,用来照书桌当台灯用,也可以靠在床上看书的时候用 还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很多东西都是Made in China,还有写成Made in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的 嗯嗯,之前就被人提醒过,如果看到Made in China的时候千万不要觉得不平衡,只能忍耐,虽然这些东西现在在德国买含了更多的税了 看到超市里打出的单子都会明确告诉哪件商品价格里有多少是增值税,其实在中国买东西也是含的,只是不告诉我们而已,这样一告诉了反而觉得不爽,好像多花了钱了一样   昨天在超市里买了酸菜,他们摆出来卖的酸菜拧得比较干,切得很细,都赶上爸爸切的啦,哈哈,不知道是机器还是人切的 买了200g,就是四两,做了一电饭锅的酸菜汤,放了姜和大料,本来是要加点葱花的,结果看到超市里的葱都长得巨大无比,看到第一反应就是为啥那么像君子兰啊,而且是好几根一起卖,就没买 做的结果就是把自己感动了,这个酸菜实在太正宗了,和家里的一样一样一样的,而且我做的也和家里做的一样,哈哈,而且某稚还炸了辣椒油 某稚还拌了本来要炸丸子的面+土豆+大头菜+三文鱼+等等等等佐料的东东,结果有点稀就烙饼了,但是出其不意的巨好吃 于是我们俩嗷嗷的吃得爽歪歪......   晚上没事翻出相机发现还有我们临走在北京机场的三号航站楼的照片没有考出来(结果这篇日志就变成倒叙了),就把相机清理了一下,照片考出来

我俩结婚了

现在坐在回多特蒙德的ICE火车上。又想起来北京和上海往返的直达。每次想起以前这些小破事儿就觉得眼前幸福得很。 我们两个在一起快要八年了,也经历过异地啊什么的这种微微波折,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没什么值得传为佳话的感动啊坚持啊之类的,平静了很多年,走入婚姻也水到渠成没什么惊喜。 这次在法兰克福和肠城折腾了祯祯三天,逛了几个小地方,主要就是各种中餐和西餐的大吃。我们仨的会面简直就是祯祯和某稚的学术会议,一起吃饭喝咖啡的时候我就一点也插不上话。。。祯祯生活在一个相当高等的精神世界里,他现在应该就是那些有着特殊幽默细胞和生活作风的大师的尚且年幼状态,看似浮萍(——引自老薄),实则相当靠谱。 送祯祯上火车回他那个偏远的家的时候心里又有点失落,上次让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好像是某湛和某林来找我们玩了两天以后坐车走。每次有这种怀旧的失落感的时候我就想,如果可以选择性的回到以前的某个时候,我到底愿不愿意回去。幸好这是不可能的。 希望以后一切一如以往,反正一辈子也就弹指一挥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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