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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还是要自己来写

其实也没过几个小时吧,感觉离开这个世界都很远了。整理一下思路先。

星期五晚上睡很晚。家里放着很乱的东西没有收拾,做的寿司饭剩下了不少,实在吃不下了。地上也很狼藉。

星期六早晨起很早,坐两个多小时车回学校了。没上楼,同学把车钥匙扔下来,直接去了实验室。同学的同学毕业了没地方上网,搬了台式机在我桌上。晚上睡觉还比较早,睡前冲了个凉,的确很凉。床上没有床单褥子,就只有一张破凉席,也不干净,但是没办法只能直接睡了。

第二天一早,身上果然起来几十个大包,很均匀的分布在接触面上,从腿到肋下到胳膊,好在不是很痒,忍了。爬起来时候还比较早,去买书,九点整,华联开门,进去买书,看见德德字典,给梅梅打电话,空调吹着觉得有点凉,打了数十个喷嚏。出来往实验室走,路上被雨淋了,很湿。在实验室呆了没几个小时,把面巾纸都用光了,只好流鼻涕就往厕所跑,很远的感觉,尤其是满脸鼻涕的时候跑。就这么熬啊熬,总算最后回来了,坐了两个多小时车以后。

回家以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很遗憾的躺在床上想,礼拜二还要考德语,只好明早起来看一看啦。

星期一早晨起来觉得很怪,天好像冷了。也没有太在意。上课时候突然发现空调还照常开着,有点不合时宜了。不由得就抱着胳膊了,这时大家也冷了,就关了空调开窗户。我觉得窗外的风也是那么凉,就趴在桌上,飘飘的,缩着,但是睡不着。就一直撑着看表,终于下课了。只能慢慢的踱步子回去,路上和同学说话,他说我嘴唇都紫了,我觉得我一定是感冒了,大概还没到发烧的地步吧。去买了瘦肉和皮蛋,顺便带来两个咸鸭蛋,准备回来煮粥。还买了盒酸奶。记得很清楚,咸鸭蛋五块钱三个,结果两个三块五,我说贵了他还说我算错了。我也懒得说,就随他了。

回到家就觉得再也没有力气煮粥了。锅里还放着星期六早晨用水泡了的寿司饭,盖着盖子,已经泡了两天半了,应该很好刷了。但我冷得要命,缩在被里,就睡了一会。一直挣扎不起来,大概两三点的时候吧,实在想上厕所了,又饿。就挣扎着起来。已经像踩棉花一样了,还以为是睡多了。之后刷了锅切肉啊皮蛋啊葱花煮了粥,还开了电脑,用ppstream看康熙。那段时间大概状态最好了,喝酸奶吃巧克力,一直到锅里粥熟了,端到桌边,尝了两口。粥有点咸了,瘦肉的味又那么重,好难喝。喝到第三口的时候,觉得再也喝不下第四口了,就躺下了。

躺下继续看了半集康熙,大概刚演过采访连战一家的节目,又演三个政治评论家的,就睁不开眼睛了,开始往被里缩。后来居然开始发抖,很厉害停不下来的抖。而且越是用力想挺住不抖就越厉害,然后胃也跟着很疼,又有要吐的感觉。我就想办法放松,但是只能坚持一秒钟,就会从胸腹开始不自主的抖起来,继而是腿和胳膊。只能不停的翻身,翻完的瞬间可以局部暂停一下,但是没有办法。这样大概过了多久我也不知道了,电脑就在旁边的桌子上一直在放康熙,我却一点都不知道演的是什么,而且没办法伸手去关掉它。后来估计是睡着了,还一直梦见康熙,也很凌乱,现在只记得小s,想着小s分散注意力就能放松一点身体,所以到今天也觉得她大概救到我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严重啦。

后来大概收了一条莫名的短信,实在没力气回了,就打了个电话回去,结果还是很莫名。清醒的时候还一直在挂念两件事,写信的常用语和二分词。

但是始终爬不起来,上厕所路上还要扶着墙。所以又考虑了另一个问题,如果一直这么严重的话,真的没办法考试了。

稀里糊涂的一觉又一觉的睡啊睡啊,感觉好久好久以后了,天黑着,我觉得可能快亮天了吧,照这个状态还可以考试了,应该还有时间看看书,一看表才刚八点多。和梅梅说电话,说到后面又烧起来了,根本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了,好像说看青年汇,开了电视,挂了电话。又裹着被开始翻来翻去。电视里演了什么又没有印象了。不过比康熙的那些强得多了。

星期二真的起早了,虽然头还很疼,而且起得很费劲。像每天一样去买饼,还在下雨,好像从开始发烧就下雨了。考得还可以了吧。

中午去吃火锅,晚上去吃水饺。下午拿了成绩,80.15。

头还是一直很疼。发现床单啊枕头啊都很湿很湿,可能是下雨,更多是出汗。

之后就今天了,还是头疼。粥放了两天,尝了一口还可以,加水放在锅里热,过了一会居然有臭味飘出来。倒掉煮了白米粥,又煮的鸡蛋,还有买贵了的咸鸭蛋。一天也就这么过了。晚上去超市想犒赏自己一下,结果也没什么想吃的,就买了个瓜子回来吃。作孽啊。

总算唠叨完了,这几天的事。梅梅一直很疼我,还想跑过来,那怎么行呢。

还有,昨天和同学说我发烧的事,他说,我咋没给他打电话呢。虽然我不大能给他打电话,但是还是感动了一小下哈。

恩,das ist alles,头疼,睡了。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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