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唯一兄跑完东单到崇文门,挺近的,调查的时间还没有路上花的时间多。
其实很多人比我难,虽然我总觉得自己很难。
他们考托考G ,学双学位,搞GIS,做课题,大家都是差不多,但是我选的课最少。
所以我其实不应该成天这样叫唤的。
但是对于我们院搞行政的这些老师,不出于我很忙的原因也应该鄙视一下。
刘老师可以在我转不成心理的情况下和我说:“你没有走成我真高兴,像你这样的学生真不想让你走。”
但是杨某某和唯一兄说,化学让你留一年你就不转了,那你回来我也可以让你留一年。说得根本不是人话。我用恶心形容他的时候唯一兄说“恶心”是用来形容人的。
还有他说的绝妙的一段话:“我本来想在他死了以后到他坟头拉屎的,但是估计我得排到好几百号,估计你就排在好几千号了,到时候那个地方就堆得像山一样高了。”当时正在吃烧麦,也没有觉得反胃,只觉得太有道理了。
不积口德并且不积德。
官僚官僚官僚......
居然二胡会觉得他是一个做大事情的人不会计较小事情。
同一天有很多人跳楼,因为临毕业了。
大家压力都很大。
北京是一切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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