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从昨天晚上去吃火锅说起。 火锅店里,吃到了收官。我啃着虾,梅梅同学说着为了不让自己狭隘而改变的生活态度导致现在并不像从前那样认真的对待每一件事于是并不像从前那样容易生气了,鲤鱼旗同学在对面看着听着,觉得很有趣。 有趣的点在于,啃虾的嘴动得很快,谈话的内容却严肃认真。大概是这种格格不入的两种风格放在一起产生的荒诞感,让人瞬间有出离了生活本身的错觉。我总把这种场景想象成某种风格的电影镜头。比如这一幕,大致可以描述为一个特写长镜头:迅速啃虾的嘴、被啃的虾以及夹着虾的筷子;画外音是人生的种种。背景里还有各种不着边际的说话和嘈杂。这样的镜头下面配上中英文的小字幕,再压缩成整个偏绿偏蓝的画风,便有了某一种港片的风格。 回家的路上,坐在副驾驶,听着车上放的普通的歌,有点犯困。公路上的红色尾灯时快时慢,脑中充斥着流光飞舞四个字。这时又有了抽离感。和吃饭时不同的是,这次的风格偏向王家卫。侧脸的逆光镜头,依稀看得见脸的轮廓,表情却隐在影子里。曝光很长,窗外斑斓的灯拖成了飞舞的线。背景里唱着陈奕迅的歌,没有人说话,大家仿佛都有自己的心事。 后来我一直在想镜头感这件事,却总结不出头绪。大概是看了电影之后,某种内部机制记录了某些有某类特征的场景,构成一个Pattern。于是遇见了类似的场景,契合了某个Pattern,便处理成对应的镜头,给自己一个模拟第三视角看自己的机会。 这大概和做梦没什么区别,都是要暂时的离开这个世界。 set status = "AF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