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实习回来一切都会变好,但是却变得更糟了。之前只是不愿意承认现实。昨天突然结果摆在眼前,我根本没法接受。其实除了唯一一种结果,就是Tim还留下,其余结果我都没法接受。怎么叫没法接受呢,不发生就去死么,也不是。就像跳蹦床,跳着跳着蹦床破了,人掉下去了,留了一个洞在上面。 我觉得我努力工作,但并没在期待结果。我期待的是工作过程里的快乐。我觉得,能养活自己和家人,赚多少钱都无所谓,如果每天上班路上我还觉得有期待,那就是理想的工作了。现在这个工作对我来说一直都差不多就是我想要的工作,尽管Tim说,工作里的决定会反复,会有一些不严谨的地方,有问题老师不会直说总是拐弯抹角,对他来说也看不出来成果神马的。我一直觉得这是他对生活过于乐观看法决定的。我一直觉得,哪有那么理想顺遂的事情呢,但是在他看来就是有,他的朋友们也觉得有。怎么在一个乐观的人面前解释对生活的悲观态度呢,我觉得解释起来很丢脸,好像被蹂躏过一样。但是其实本来就是吧,被蹂躏过。 反正我最近很丢脸,在Tim面前哭了好几次。他肯定觉得我疯了。但是除了Tim我觉得应该很少人能切身体会在这个办公室为什么不能缺少这样唯一一个同事。但这还是不能抹杀我在他面前哭了很多次这么丢脸的事情。好吧,越写越闹心。翻一页。 就像上次对自己说的,只爱大团圆结局是病,得治。如果一心认为我是个好人,有成人之美强迫,那现在我的愿望实现啦。 无论如何吧,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我上次这么难过大概是从大学寝室搬走所有东西,最后我在火车上,她们在火车外跟我挥手告别。然后,在几乎忘记了每次送走王同学回上海之后的掏空感,我终于又一次明白,那种需要热闹才会忘记难过的感觉。所以其实我还挺庆幸自己如此难过。原本以为我的中二病已经随年龄增长烟消云散了。但是我在跟Tim解释这种庆幸的时候他完全不能理解。他说本来人就是小时候神马都不懂,长大了才懂得难过神马的。好了,我真是跟他说不通。 现在,接下来,我真的要停止各种预期,不再关注结果,一切过程水一样流。(过得是有多不开心,一直需要鞭策自己。) 再不行我可就去西藏寻找心灵家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