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几年就会QQ上线一次。话说平时也是长期有几个人是对其隐身可见的,所以其实经常联系的人还是会经常联系。今天圣诞节,除了酝酿着给老师回个邮件貌似没什么其他任务了。这种阶段性的放假我就又很欠的上线了。不过这次没什么人鸟我。现在应该是国内的下班时间,下了班以后应该去吃个圣诞大餐看个电影神马的,没几个人会像我一样旁边呼呼着两个动物,脚丫子翘在桌子上,耳朵上插着耳机。 前段时间没怎么写日志,很多日志写了个开头以后就胎死腹中。比如,有一篇应该是讲,我脚得日志是有它行为主义的意义的。写出来的想法应该比没有写出来的在今后对自己的影响更深刻。 比如还有一篇应该是讲,人生轨迹从本能统治,到超我主导,又回到本能占优,不过我看到的长辈的第三步都发生在五六十岁,我貌似提前到了不到三十岁,那么接下去该怎么办。 比如再有一篇应该是讲,人穷尽一生都在追寻自己在婴儿至青春期未能满足的渴望,坚持着自己婴儿至青春期被过度满足的习惯。物质上的追求无法穷尽,精神上的渴望无限拧巴。 但其实呢,这仨命题都太武断。滔滔不绝的讨论一番的话就会二到无地自容。 想起来传教的人,青春期小说和陈绮贞,苹果的产品,有孩子有宠物的家庭生活,就觉得有有调调的东西自得起来可真惹人厌,尤其是想把调调搞成主旋律的。 基于有关日志的行为主义意义的臆断,日志不该结尾在消极的部分。所以接下来来写又一个想写没写的日志,有关黄伟文。 黄伟文是香港一个写词人,有人把他和林夕相提并论。我脚得比起林夕,黄伟文写的词风格更单一,用词和句法没林夕那么有灵气,不过很有情境感和故事感,不知道算是优点还是缺点。下面开始大段贴词: 最喜欢的一首,没有之一: 1874 黄伟文 仍然没有遇到那位跟我绝配的恋人 你根本也未有出现 还是已然逝去 怀疑在某一个国度里的某一年 还未待我到世上那天 存在过一位等我爱的某人 夜夜为我失眠 从来未相识已不在 这个人极其实在却像个虚构角色 莫非今生原定陪我来 却去了错误时代 情人若寂寥地出生在1874 刚刚早一百年一个世纪 是否终身都这样顽强地等 雨季会降临赤地 为何未及时地出生在1874 邂逅你看守你一起老死 互不相识身处在同年代中 仍可...